張一龍淡淡一笑。
“你可以叫我曾祖或者太公!”
聞言我當即就反應了過來,太公不就是自己外公的父親嗎?
隨即就要起身行禮。
可剛要撐起身體坐起來,眼前就是一黑。
緊跟著,一股極致的虛弱席卷全身。
我也再次倒在了**。
張一龍見狀,微微一笑。
“你還是先養好身體再說。”
“至於那些禮節這類的東西,以後有的是時間。”
聽到張一龍的話,我眼前的漆黑也在逐漸散開,很快再次恢複了光明。
“我這是貧血了?”
聽到我的話,白青青捂嘴一笑。
“當然貧血了,你流了這麽多血。”
“沒有變成人幹已經很不錯了。”
聽到這話,我立馬無語了。
不就是有點貧血,咋到白青青口中變得這麽可怕。
心念一動,神魂已經抓住了綠色寶石。
剛要借助綠色寶石恢複自己的身體。
就發現之前晶瑩剔透的寶石,現在已經變得黯淡無光。
我還來不及仔細檢查寶石的變化。
腦海中就蹦出一條信息。
‘寶石嚴重消耗,暫時無法動用。’
看到這條信息,我立馬想到了陷入沉睡的器靈。
難道是因為器靈嚴重消耗的原因,導致寶石無法正常使用。
想到這裏,我看向了其他三顆寶石。
果然也是如此。
之前神采奕奕,晶瑩剔透的寶石,現在已經變得暗淡無光。
要不是四顆寶石還圍著神魂盤旋。
我都要以為這四顆寶石廢了。
見寶石現在也幫不上忙。
我也隻能依靠自身的恢複力。
剛要吸收周圍的天地靈氣。
白青青就拿出了一顆靈狐丹。
“給你!”
看著靈狐丹,我急忙伸手將其拿過。
但並沒有立馬吞下。
而是將其收了起來,白青青見狀眉頭一挑。
“這丹藥是我給你恢複傷勢的,你收起來幹嘛?”
看著白青青不解的目光。
我立馬淡淡一笑。
“這靈狐丹可是好寶貝,現在又沒有危險,我留著保命。”
聽到這話的白青青,有些無語道:
“雖然靈狐丹珍貴,但又不是沒有了,再說了這是我給你療傷用的。”
看著一臉嫌棄的白青青,我頓時眼前一亮。
“你要是實在內疚,那多給我幾個靈狐丹唄!”
聽到這話。
白青青,翻了一個白眼。
“做夢!”
張一龍,看著眉來眼去的二人。
咳嗽了一聲。
找了找存在感,這才道:
“恩之那邊,我已經說過了,你這幾天先在後山恢複。”
“等你恢複好了,就舉行交接儀式。”
“等你何時達到煉虛合道境,就繼承天師之位。”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真是一刻也不想呆。
因為他天賦平平,當時自暴自棄的他,在前往山下曆練的時候,遇見了他的一生所愛。
對方雖然是一個普通人,但溫婉大方,二人迅速墜入愛河。
很快就有了張仁之。
本以為一個普通人與一個天資一般的修士,誕下的孩子天賦不會太高。
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後來更是誕下了一個天賦更強的張恩之。
但普通人的壽命遠遠比不上修士。
哪怕是他常年用法力為對方溫養身體。
但還是在三十年前,陰陽兩隔。
張一龍看著眉來眼去的兩個人,也勾起了他的回憶。
......
又是三天時間。
雖然沒有綠色寶石的加持。
但身上的傷勢也恢複了七七八八。
感受了一下的自身的狀態。
我也來到了小院中。
曬著微暖的陽光。
我閉上了眼睛。
“真是久違了。”
說話間,張玄清也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天衍也伸著懶腰,從另一側的房間之中走了出來。
看到二人,我急忙行了一禮。
“見過高祖,見過前輩!”
二人同時點頭。
隨即對視了一眼,天衍看著張玄清道:
“道友,答應我的事情,你也應該出出力了。”
聽到天衍的話,張玄清微微蹙眉。
“你是想借助雷霆之力,繼續煉製你的那個寶貝?”
天衍笑而不語。
顯然張玄清說的,就是他的意思。
見天衍默認,張玄清也是無奈地歎息了一聲。
“你呀你!我該怎麽說你呢?”
“我的人情你就這樣用了。”
“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
天衍,無所謂道:
“那可是我追求了好久的結果,無論成與敗,至少完成了不是嗎?”
張玄清,搖了搖頭。
“拿你沒辦法!”
說完看向了我。
“等一下,你外公他們會上山來。”
“你就跟他們下山吧!”
“順便告訴他們,我要出門一趟,大概半月左右。”
說完雷聲響起,已經消失在小院中。
同時消失的還有天衍。
我都來不及道謝,兩人已經不知所蹤。
‘這就是高人嗎?’
心中剛剛嘟囔了一句。
白青青就端著一碗雞湯走了過來。
“姐夫,喝點雞湯,補補!”
看著這一碗,字麵上的湯。
我徹底無語了。
“這都三天了,你就不能給我吃點肉。”
“天天讓我喝湯,肉呢?”
聽到這話,白青青不動聲色地擦了擦嘴。
“燉過湯的肉有些柴,不好吃,我幫你解決了。”
“再說了,你們人類都說,精華都在湯裏。”
我:“.......”
看著一臉認真的白青青,我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麽。
隻能是一口將遞來的雞湯喝光。
表達自己的不滿,然而白青青絲毫沒有看出來我的不滿。
甜甜一笑道:
“下午我繼續給你熬湯。”
聽到這話,我急忙打斷道:
“不用了,我想吃點飯!”
白青青動作一僵。
“可我不會做飯呀!”
我柔了柔自己的眉心。
“沒事,下午去外公那裏吃。”
......
沒過多久。
張仁之和外公在張一龍的帶領下來到了後山。
再次回到熟悉的小院。
安全感,瞬間爆棚。
小火也從廚房中走了出來。
跟在他身後的還有張浩。
張浩先是對著張仁之和外公行了一禮。
這才看向了我,笑道:
“表弟,上次的事情,雖然你沒有放在心上,但表哥始終過意不去。”
“今晚我下廚,搞點下酒菜,好好地給你賠個不是。”
看著張浩一臉真誠的模樣。
我也不好拒絕,剛準備前去幫忙。
張仁之隨之一笑。
“以後這龍虎山還得交給你們年輕人。”
“你姨母已經下山了,今後沒什麽大事就不會上山了。”
他的話,明顯是說給我聽的。
我也是淡淡一笑。
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