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也是恭敬的行了一禮。

“見過前輩!”

張恩之淡淡擺手。

“沒事就好。”

說完用手揉了揉我的腦袋。

“走吧,正好今天我燉了一隻雞,給你好好補補。”

聽到自己外公的話。

我看了看周圍一望的平地。

疑惑道:

“這裏能燉雞?”

外公哈哈一笑。

“跟我來!”

片刻後,四人來到了一個山洞,山洞雖然不大,但其中生活用品一樣不少。

鍋碗瓢盆,書架書桌,還有一張小床。

外公淡淡一笑。

“原本這個地方我準備將其改造成藏書閣的。”

“現在用來當作臨時住所也算是物盡其用。”

看著外公臉上多出的皺紋,我也沒有提他傷勢的問題。

而是從角落之中搬出幾個蒲團。

外公,也是淡淡一笑。

來到了山洞旁邊,將燉好的雞湯,端了進來。

一人盛了一碗,這才道:

“這位姑娘是?”

聽到外公的問話。

我還沒有想好怎麽回答。

白青青,就迫不及待地回答道:

“我叫白青青,是寒籬的小姑子。”

“可以開飯了嗎?”

聽到這話,外公眉頭一挑。

“姓白,你是青丘的人?”

看著一臉嚴肅的外公,我急忙傳音,將路上發生的一切仔仔細細地講述了一遍。

並且將她是狐尊妹妹的事情也告訴了外公。

白青青,絲毫沒有看到,外公已經陰沉下來的臉。

全神貫注地看著麵前的雞湯,留著口水,不在意地回答道:

“是呀!”

外公沉默了一瞬,這才笑道:

“吃吧!”

同時暗中傳音道:

“做得不錯,先穩住她,等回到祖地,再想辦法。”

“如今我不宜動手,就算是動起手來,也護不住你。”

聽到這話,我著急道:

“外公你的傷......”

可話還沒有說完,外公就傳音打斷道:

“無妨,先吃東西吧!”

“等一下,我還有事要說。”

聞言,我也不再多問。

看著外公臉上多出來的皺紋,還有更加佝僂的身體。

我心中的愧疚,早已如潮水一般。

想到第一次見到外公時。

若當時的自己跟著外公回西霞觀,之後這些事情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暗自歎了一口氣後,我這才端起雞湯喝了起來。

很快,我就吃飽了。

剛一抬頭,就看見外公慈祥的麵容。

外公淡淡一笑。

“明天,我們就回龍虎山。”

聽這話,我下意識看向了白青青。

白青青也是皺眉道:

“這就要去龍虎山了?”

聽到這話小火暗暗積蓄法力,生怕白青青會突然暴走。

外公歎息一聲道:

“唉!如今道觀毀了,請的施工隊也要在年後才來。”

“正好,籬兒也平安回來,去龍虎山回歸祖籍。”

“順便參加祭祖典禮。”

白青青聞言,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祭祖典禮?那是不是很熱鬧?”

外公淡淡一笑。

“當然熱鬧!”

“一年一次的祭祖典禮,所有龍虎山弟子都要前往參加,你說熱不熱鬧。”

聽到這話白青青徹底激動了。

“好呀!好呀!我也要去。”

“要不我們現在就動身吧!”

說著,起身就要走。

但看著絲毫沒有動作的三人。

白青青,訕訕一笑,看著外公。

“您是長輩,聽您的。”

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妖,要去的是龍虎山。

完全帶入了小姑子這個角色。

甚至沒有去想,自己姐姐怎麽會和一個小道士在一起,其中究竟發生了,有沒有誤會。

我和小火對視一眼,也沒有想到,白青青是真的想要去龍虎山。

就在這時,外公淡淡道:

“很好,龍虎山乃是道門重地。”

“規矩眾多,到時候可不要胡來,要是惹急了掌門師兄。”

“我也保不住你!”

白青青聞言,甜甜一笑。

“我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外公微微點頭。

“那好明天一早出發。”

“現在下山,找住處。”

白青青聽到這話,頓時一愣。

“為啥要下山,我就覺得山裏挺好的!”

聽到這話,我看向了小小的便攜床。

白青青這時也反應了過來。

訕訕一笑,聽外公的!

......

來到山下,外公大手一揮。

一輛炫酷的跑車出現在馬路上。

隨著,發動機的轟鳴。

四人來到了南城最豪華的酒店。

剛一下車,迎賓小姐就匆匆趕來。

“可是張道長!”

外公微微點頭。

迎賓小姐,見狀微微一笑。

“這邊請,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四人跟著迎賓小姐,來到了頂樓,各自拿著房卡回到了房間之中。

看著麵前的大床,我再也忍不住了,縱身一躍,就躺了上去。

這幾天自己累得夠嗆,不單是身體,還有靈魂的雙重折磨。

可剛睡下,耳邊就傳來外公的聲音。

“過來一下!”

來到外公門前,還沒有敲門。

房門就自動打開了。

隻見外公坐在茶幾前,正倒著茶水。

“過來,坐吧!”

我剛坐下,外公就淡淡開口道:

“徐從善,怎麽沒有跟來?”

聽到徐從善的名字,我眉頭就皺了起來。

想到了很多,有剛認識的感動,也有後麵翻臉時的邪惡嘴臉。

外公見我不說話,被他拿在手中的茶杯,應聲而碎,沉聲道:

“他是不是對你不利了?”

見外公一臉憤怒,我更加不知道如何開口。

外公放下手中破碎的茶杯,重新倒了一杯茶。

這才道:

“都怪當初一時心軟。”

“好在你沒事!”

聽到這話,我好奇道:

“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麽?”

外公歎息一聲。

“唉!”

“徐從善,本是辟穀派弟子。”

“六十年前,辟穀派遭逢大難,門中弟子死傷殆盡,他是當時辟穀派宗主之子,躲在宗門秘境之中逃過一劫。”

“雖然,他活了下來,但也失去了,傳宗接代的能力。”

“好在,辟穀一派,壽命悠長,甚至堪比永生,隻要他能活,就能光複宗門。”

“可他的天賦實在是太弱,修煉本門功法進展緩慢,根本無法發揮辟穀派功法的優勢,眼見壽命流逝超過了,功法提供的壽命。”

“就在他絕望之際,竟然在秘境中發現了一門邪功。”

“這邪功極其詭異,竟然可以吸收他人壽命,以及天賦為己用。”

“當初正在遊曆的我,正好看見了他,在吸收一個普通人的壽命,我就出手打斷了他,並且將他重傷,在知道他是辟穀派唯一的傳人後,我心軟了,放過了,並讓他發下天道誓言,終生不對普通人出手,沒想到,他竟然對你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