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樓下。
“姑娘,姑娘,你沒事吧?”
“爺爺,這姐姐是不是病了,要不我們送她去醫院吧?”
“唉,爺爺這把老骨頭可背不動她。”
“要不叫人幫忙吧。”
“那你在這守著,爺爺去去就來。”
“爺爺你看,姐姐好像醒了!”
就在爺孫倆說話的時候,葉薇薇悠悠醒轉,一臉迷茫地看著四周。
什麽情況,我剛才怎麽突然暈過去了?
老爺爺驚喜道:“姑娘,你醒過來了,覺得怎麽樣?”
“沒什麽,謝謝你們了。”
葉薇薇站起身來,她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腳,褲角仍有腐蝕的痕跡,但皮膚卻連一點傷痕都沒有。
葉薇薇皺起了眉頭,她想起自己暈倒之前打死蟲子的事情,當時腳上皮膚明明已經被灼傷過的,為何現在完好無損?
難道。是我記錯了不成?
小男孩奶聲奶氣地問道:“姐姐,你不會是摔壞腦子了吧,要不要我們帶你去醫院看看?”
“姐姐沒事,小朋友,謝謝你的關心小。”
與爺孫倆告別後,葉薇薇回到了公司,感覺口渴難耐的她連喝幾大杯水,這才稍為好受了一些。
就在這時,梁以思走了進來:“薇薇,蕭凡和於文山呢,他們怎麽沒回來?”
葉薇薇回道:“梁總,他們還在追凶手,我幫不上什麽忙,所以一個人先回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也不知道蕭凡他們什麽時候能回來,如果能抓到凶手就更好了。”
就在梁以思感慨時,一道淡淡的黑煙突然從窗口處飛了進來,倏地一聲鑽進葉薇薇後腦處。
“薇薇,你。你剛才看見了嗎?”梁以思結結巴巴地問道,“有道黑煙飛進來了!”
葉薇薇莫名其妙地問道:“梁總,你沒眼花吧,哪來的黑煙啊?”
“有啊,它還鑽到你後邊去了!”
葉薇薇扭頭看了看自己背後,哪有什麽黑煙?
“沒有啊,梁總,你肯定是看錯了。”
“沒有嗎,你轉過身來讓我看看。”
葉薇薇轉過身來,梁以思仔細查看一番,確實沒發現什麽異常之處,隻能尷尬一笑:“看來確實是我眼花了。”
“梁總,肯定是公司今天發生的事情太過突然了,搞得你神經緊崩,要不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我沒事,下午還有兩個跟秦家的重要會議要開呢,哪裏走得開?”
“那你回辦公室躺一躺吧,心情放鬆下來,應該就不會這樣了。”
“嗯,那我先回去了。”
。
一個多小時後,蕭凡帶著於文山終於回到了公司,早已等候多時的楊國富等人立馬迎了上去。
“蕭隊,找到罪後黑手了嗎?”
蕭凡點點頭:“找到了,它們已經伏誅,再也害不了人了。”
袁圓小聲問道:“蕭隊,到底是什麽怪物啊?”
“這個。你們就不需要知道太多了,反正不是啥好東西。”蕭凡說道,“大家今天也夠累了,除了值班的,其他的都回家休息吧。”
說完之後,他扭頭看向於文山:“胖子,如果覺得身體哪裏不對勁,記得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免得出什麽事。”
於文山憨厚笑道:“放心吧蕭隊,我現在感覺好著呢,就算大象也能打死兩頭。”
張猛調侃道:“你就吹吧你,昨天掰手腕連輸給我三次,這麽快就忘了?”
“靠,那是我當時大意了,有本事再來三局,看胖爺我不把你屎給掰出來!”
“怕你不成,來就來!”
蕭凡:“行了行了,胖子剛才已經累得夠嗆了,而且還受了傷,別刺激他。”
張猛好奇地問道:“蕭隊,我看這死胖子好像沒啥事啊,到底哪受傷了?”
蕭凡:“他被屍蠱咬了一口,幸好我及時趕到,幫忙把毒祛除掉了。”
張猛幸災樂禍地說道:“咬的哪,不會是小兄弟那吧?”
於文山笑罵道:“張猛你大爺的,你是巴不得胖爺倒大黴是吧?”
“哪裏,我是實在沒看到你身上有傷痕,故有此猜測而已。”
於文山撩起褲角,指著那道十字傷痕說道:“看到了沒有,咬的是這地方。”
“這都結疤了啊。”
“那當然,胖爺我身體倍棒,傷口好得比普通人快多了。”
就在於文山拍胸脯吹牛逼的時候,蕭凡似乎感應到了什麽,突然抬頭朝天上望去。
楊國富和袁圓等人見他舉止怪異,也跟著望向天上,可惜啥也沒看見。
楊國富忍不住問道:“蕭隊,您在看什麽呢?”
蕭凡搖了搖頭:“沒什麽,大概是我出現錯覺了。”
袁圓:“蕭隊,估計您也累了,先回辦公室休息會吧。”
“嗯。”
蕭凡離開後,楊國富和袁圓等人也散開了,於文山摟著張猛肩膀,小聲問道:“我說猛子,上次那種藥還有沒有?”
張猛笑道:“咋了,又頂不住嫂子的攻城掠地了?”
“咳咳咳,誰說我頂不住了,隻是想拿來備用而已。”
“還有小半瓶,你要的話,待會跟我回家拿得了。”
“謝了兄弟!”
“小事而已,客氣啥。”
就在兩人勾肩搭背的時候,一縷黑煙突然從三樓的陽台處飛出,悄無聲息地鑽入於文山的後腦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