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後,負責開車的橋本鈴倷問道:“主人,我們現在去哪?”

顏娜娜:“要不找個酒店吧?”

橋本鈴倷:“不行,以顏家的本事,分分鍾能查到我們住哪家酒店,那今晚就注定不能安生了。”

蕭凡笑道:“鈴倷說得對,我們得找個清靜的地方休息一晚。”

顏娜娜:“不住酒店,那我們還能住哪,總不可能現在去租房子住吧?”

這個時候,顏雲山突然說道:“蕭神醫,我倒是知道個地方,他們肯定找不到,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

“那地方可能會勾起娜娜不好的回憶。”

顏娜娜微微一愣:“爺爺,你說的地方不會是。我父母以前住的那棟房子吧?”

顏雲山臉色黯淡:“沒錯,你就是在那出生的,而你父親,我的親生兒子,也是死在了那裏。”

“這麽多年以來,那裏一直空置著,不過我每個月都有請人去打掃,對付一晚的話應該沒什麽問題,蕭神醫,您怎麽看?”

蕭凡:“我無所謂,隻要有個能落腳的地方就行。”

“凡哥無所謂,那我也無所謂,爺爺,我們就去那吧。”

“好,麻煩前麵右拐上高架。”

在顏雲山的指路下,橋本鈴倷將車子駛上了高架橋,而另一邊,顏自立已經趕到了二叔家。

“什麽,你說有人治好了雲山的病?”

聽到消息後,顏雲海驚駭不已,差點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是的二叔,他們是顏娜娜的同夥,而且還把我爸擄走了!”顏自立說道,“最糟糕的是,那個叫蕭凡的小子還知道了我爸中慢性毒藥的事。”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顏雲海麵如死灰,“雲山不死,馬老那邊沒法交代,接下來合作的事肯定要泡湯了!”

“二叔別慌,蕭凡幾人隻要在北河市,就還有挽回的餘地,不過他們太厲害了,連我請來的殺手組織都已經全軍覆沒,我是實在沒招了。”顏自立試探著問道,“久聞馬老手下能人異士眾多,而且是天劍組織的領導人之一,要不還是請他幫忙吧?”

顏雲海白了他一眼:“你說的輕鬆,知道什麽叫請神容易送神難嗎?如果馬老真出手的話,那我們的得益至少得降三成!”

“二叔,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搞不定那個蕭凡,讓我爸重新掌控顏家的話,那大家都得一起完蛋。”

顔雲海臉色變幻好幾次,最終還是說道:“好,我這就聯係馬老,希望他還沒睡。”

他從櫃子裏拿出一部老式的諾基亞,開機之後,通訊錄裏隻有一個電話號碼。

嘟嘟嘟嘟。

響了足足一分鍾後,電話接通了。

“喂,什麽事?”

“不好意思馬老,這麽晚打擾您了。”顏雲海畢躬畢敬地說道,“不過事態緊急,我得趕緊向您匯報才行。”

“什麽事這麽急,莫非你哥已經駕鶴西去了?”

“恰恰相反,馬老,我哥被人救治過來了!”

“雲海,今天可不是愚人節,別跟我開玩笑了。”

“馬老,我沒開玩笑,我哥已經被人救走了,救他的人叫蕭凡,據說是個神醫!”

“什麽?!”馬老明顯一愣,“你再說一遍,救顏雲山的人是誰?”

“蕭凡,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今天剛從江城來的。”

“還真的是他。我的天!”

顏雲海聽到這句話後也愣住了:“馬老,您認識這個蕭凡?”

“何止認識,簡直恨之入骨!”馬老陰沉著臉說道,“他現在人在哪?”

“應該還在北河市,我正在派人查探。”

“找到他們的位置後先別打草驚蛇,我這就安排人去北河市,最快也要明天上午才能到。”

“明白,多謝馬老出手幫忙!”

“不用謝我,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如果搞砸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顏家的!”

“是,是。”

放下手機後,顏自立欣喜道:“二叔,想不到那蕭凡是馬老的仇人,那咱們是不是就不需要讓利了?”

“想必是的,不過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能讓馬老記恨上的,決不是什麽普通人。”顏雲海臉色很難看,“想不到顏娜娜十幾年不見,一回北河就給我們帶來這麽大的麻煩。難道這就是報應不成?”

“二叔多慮了,既然馬老肯出手,那蕭凡再厲害也蹦噠不了多久,他總不可能跟天劍對抗吧?”

“我知道,可我總感覺有些不妥,唉,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顏雲海吩咐道,“自立,你趕緊增派人手,無論如何,都要在天亮前找到他們的落腳點。”

“好,我這就去安排。”

淩晨時分,奔馳駛入位於城北的城中村。

路上行人廖廖無幾,周圍都是有年代感的老式樓房,九成店鋪已經關了門,不過少數巷子裏還有粉色的曖昧燈光亮著,小店門口坐著衣不遮體的小姐姐們,有的嗑瓜子,有的抽煙,但凡有男人路過,立馬就是一陣熱情的招呼。

顏娜娜好奇地問道:“凡哥,她們是做什麽生意的,怎麽這麽晚還沒睡啊?”

蕭凡調侃道:“不是吧,你在秋葉原待了這麽久,連她們是做什麽的都猜不到?”

顏娜娜一下反應過來了,頓時俏臉泛紅。

就在這時,顏雲山指著前邊說道:“到了,就在這條巷子盡頭。”

蕭凡抬頭一看,好家夥,整條老街,就數這巷子裏的“小店”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