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說話毫不客氣,讓馬建國和傅寬又是一愣。
見他們一直不吭聲,橋本鈴倷冷冷地說道:“主人問你們話呢,周豐泰在哪裏,都啞巴了嗎?”
保鏢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他喝斥道:“你怎麽說話的,這是我老板!”
啪!
橋本鈴倷一巴掌揮出,直接把保鏢給打暈了過去,馬建國和傅寬頓時悚然一驚。
好家夥,這是來者不善啊!
蕭凡淡淡地看了兩人一眼:“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最後再問你們一次,周豐泰在哪裏?”
馬建國皺起眉頭:“朋友,這裏可是我的地盤,你借著老墨的名頭來這鬧事,知道有什麽後果嗎?”
“後果?行,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後果,鈴倷。”
“是,主人!”
橋本鈴倷朝沙發走去,馬建國見勢不妙,立馬把手伸到了茶幾底下,然而暗藏的手槍還沒來得及拿出來,一把寒光閃閃的武士刀已經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啪嗒!
感受著冰冷的刀身,馬建國心底直冒涼氣,手槍也隨即掉在了地毯上,而一旁的傅寬更是不堪,差點就嚇得尖叫起來。
“美女別……別衝動,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橋本鈴倷麵無表情地說道:“快說!”
“周哥就在隔壁房間,真的,我沒騙你們!”
橋本鈴倷回過頭來,蕭凡點了點頭,於是她倒轉刀身,直接將馬建國和傅寬砸暈了過去。
“別管他們了,我們走。”
兩人來到隔壁房間,門還未打開,蕭凡已經能聽到裏邊傳來的嘻戲聲。
“討厭啊周先生,你太會玩了,人家玩不過你嘛。”
“不要,人家這裏受不了,癢。”
“周先生,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
“周先生,你真的好棒哦,人家好喜歡。”
“騷蹄子們,今晚就讓你們嚐嚐勞資的厲害,哈哈哈哈哈哈……”
聲音簡直不堪入耳,皺著眉頭的蕭凡沒有選擇硬闖,而是重重地拍了拍門。
正胡天天地的周豐泰先是嚇了一跳,然後罵罵咧咧道:“誰啊?”
蕭凡一言不發,又重重地拍了兩下。
“草,勞資正玩得開心的時候,想找死是吧?”
周豐泰罵罵咧咧地打開了門,然而人還沒看清,一個拳頭已經在他眼前迅速放大。
媽呀!
一聲慘叫後,周豐泰捂著右眼踉蹌後退,蕭凡補上一腳,直接把他踹翻到地上,然後大步而入。
見此情形,十名衣衫不整的妙齡女子都被嚇壞了,躲在一旁瑟瑟發抖,橋本鈴倷將大門關上,自己守在了外邊。
周豐泰努力睜開左眼,當看清踩著自己胸口的人是蕭凡後,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怎……怎麽會是你?”
蕭凡嘴角微微上翹:“為什麽不能是我?你剛才不是讓老墨把我帶到這來嗎,有問題?”
廢話,當然有問題啊,我讓老墨帶來的是一個被廢掉的蕭凡,而不是一個龍精虎猛,一腳就能把人踹翻在地的蕭凡!
周豐泰額頭流下了豆粒大的冷汗,他結結巴巴地問道:“那……那老墨人呢?”
“他啊,已經下去了。”蕭凡淡淡一笑,“如果著急見他的話,我也可以送你下去,沒關係的。”
周豐泰一下就聽明白了,急忙道:“不……不著急,我真不著急!”
“我既然已經來了,你就不想跟我說點什麽嗎?”
周豐泰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你想聽……聽點什麽?”
“我想聽的事還真不少,要不這樣吧,出現在開始我問你答,如果讓我不夠滿意的話,立馬就送你下去跟老墨好好團聚團聚,他好像跟我說過,你想吃魚了是吧?”
“冤枉,是……是我爺爺想吃,不是我啊!”
“哦,原來是那個老東西,沒關係,我早晚還會找他算帳的。”
蕭凡把腳移開一些,周豐泰如釋重負,立馬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來。
“第一個問題,為什麽要放了千葉希子,難道你不知道,她是我辛辛苦苦抓回來的嗎?”
“釋放千葉希子是爺爺決定的,我……我其實並不知情。”
周豐泰說話時眼珠不停轉動,全被蕭凡看在了眼裏,結果下一秒鍾,他的胸口又被重重踩了一腳,血沫直接就噴出來了!
瀕臨死亡的感覺讓周豐泰嚇得神魂皆冒:“咳咳咳……我……我說,千葉希子跟爺爺達……達成了某種協議,所以才被釋放的,但是協……協議的具體內容,我真……真不知道!”
蕭凡冷冷地說道:“第二個問題,天劍栽贓嫁禍和抓捕我的事情,跟千葉希子有沒有關係?”
周豐泰老老實實地說道:“有……有關係,那兩個國際雇傭兵入境的時候,千葉希子就已經通知過我爺爺了。”
“哼,堂堂江城分部負責人,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真是丟盡天劍的臉!”蕭凡陰沉著臉說道,“第三個問題,墨不凡曾經說他是暗閣的紅手套,我倒要問問你,暗閣是到底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