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笑了笑:“你借他的車,肯定是要去約會吧,我就不耽誤你了。”

張猛:“沒事,還有大半小時呢,隻要您不去太遠的地方,肯定來得及。”

“那就麻煩你了。”

見對方如此熱情,蕭凡也不好意思拒絕,於是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上。

“張猛,送我去XX街。”

“好嘞,對了蕭隊,您剛吃完飯,怎麽還捎了一箱酒出來啊?”

一提這個蕭凡就來氣,黑著臉說道:“不是捎的酒,這些是我在一家煙酒店裏買的飛天茅台,特麽的,連開兩瓶全是酸的!”

張猛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您這是要去找老板算帳呢?”

“沒錯,害我在未來嶽父麵前丟臉,今天要不讓她連本帶利地吐出來,我就不姓蕭!”

“未來嶽父?我去,那仇可結大了,必須報!”

十多分鍾後,X7在煙酒店外停了下來,老板娘還以為又有大客戶到了,正打算笑臉相迎時,就看到拎著箱子的蕭凡下車來了。

她先是一愣,然後又露出了漫不經心地笑容,還抓起一把瓜子磕了起來。

蕭凡將酒重重地放到櫃台上:“老板娘,你賣給我的這箱酒有問題。”

老板娘邊吐瓜子皮邊斜了他一眼:“什麽問題?”

“還能有什麽問題,喝起來味道是酸的,根本就是假酒!”

“哎哎哎,小夥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憑什麽說我賣的是假酒?”

蕭凡心中冷笑不已,好家夥,之前來買的時候還叫人家帥哥,現在就成小夥子了,真夠善變的。

一旁的張猛大聲吼道:“蕭隊說假酒就是假酒,趕緊退錢,磨蹭尼X呢?”

這貨雷公一樣的大嗓門把老娘娘嚇得一哆嗦,差點沒把瓜子殼咽下去了。

“什……什麽假酒,空口無憑,我得先看看再說。”

蕭凡:“那就看!”

“看就看,這麽凶幹嘛,把老娘心髒病嚇出來,賠得起嗎你們?”

老板娘嘴裏一邊嘀咕,一邊打開了箱子,當看到兩瓶開啟過的茅台後,臉上立馬就變色了。

“我說小夥子,你這酒根本不是在我店裏買的,想訛錢是吧?”

蕭凡皺起眉頭:“別睜眼說瞎話,這就是在你店裏買的!”

“那有沒有發票?”

“我付了錢直接就拿走了,哪來的發票?”蕭凡掏出手機,“這上邊還有付款紀錄,難道你還能否認不成?”

“我承認,你確實在我店裏買了一箱飛天茅台,可問題是,你拿回來的這一箱並不是那一箱。”

張猛頭腦簡單,差點沒被她一番話繞暈了:“你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什麽這一箱那一箱?”

蕭凡:“她的意思是狸貓換太子,賣給我是真酒,我拿回來的是另一箱假酒。”

“哎,小夥子真聰明,你現在也親口承認了是吧?”老板娘理直氣壯地說道,“想到我店裏訛錢,門都沒有,趁現在我還沒報警,帶上你的假酒趕緊滾!”

張猛重重一拍櫃台:“少特麽胡說八道,蕭隊是什麽人,豈會訛你這點小錢?”

老板娘語氣比他還衝:“什麽小錢?這箱酒值一萬多,詐騙罪都足夠判刑的了!”

蕭凡冷笑道:“看樣子,你是打算賴帳了是吧?”

“臭小子,給你們十秒鍾時間,馬上滾出我的店,否則有你們好看的!”老板娘冷哼道,“別以為開寶馬就牛氣衝天了,告訴你們,老娘這店看著不咋樣,可比你那輛破寶馬值錢多了。”

“好,既然你選擇來硬的,那我奉陪到底,張猛,去裏邊抱兩箱飛天茅台出來,我倒要看看,其他的酒還是不是滿口酸味。”

“好嘞!”

聽到這話後,老板娘一下就慌了,喝斥道:“站住,這是我的店,你們要敢硬闖的話,是犯法的!”

“別張口閉口全是法,我這就打電話報警,看看到底是誰倒黴。”

說老實話,蕭凡原本是不想跟這種人計較太多的,但老板娘實在欺人太甚,他忍不了。

就在他拿起手機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一個洪亮的嗓音:“報你大爺,把手機給我放下來,不然我打斷你的手!”

蕭凡和張猛循聲望去,隻見一名膀大腰圓的男子大步走了進來,脖子上掛著金燦燦的大鏈子,身後還跟著三名神色不善的小弟。

老板娘大喜過往:“老公,你來得真是太及時了!”

大金鏈斜了兩人一眼,冷哼道:“老婆,發生什麽事了,他們為什麽要報警?”

老板娘急忙說道:“他們拿假酒來店裏訛錢,還惡人先告狀,說要報警來嚇唬我!”

大金鏈怒道:“媽的,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是吧,敢到我的店裏訛錢?”

張猛一聽就來氣了,正要捋起胳膊上前,蕭凡卻把他攔住,然後麵無表情地說道:“我們沒有訛錢,這假酒確確實實是在店裏買的,報警隻是讓JC主持公道而已,有問題嗎?”

“主持尼X畢,勞資開門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一個信譽至上,如果你讓JC上門的話,街坊鄰居會怎麽看?其他客人們會怎麽看?”

“嗬嗬,聽起來還挺在理的,這種損人利已的事情,你們夫妻倆以前肯定沒少做吧?”

“少特麽放屁,拿上你的假酒馬上滾蛋,否則別怪勞資扒你一層皮!”

大金鏈說完這句話後,三名小弟立馬摩拳擦掌,紛紛把別在腰間的家夥亮了出來,顯然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蕭凡歎了口氣:“行吧,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講道理的,既然你們不喜歡,那咱就都別講了,張猛,幹活。”

早就憋了一肚子氣的張猛哪裏還按捺得住,立馬攥緊拳頭朝大金鏈走去,身上的氣勢瞬間就發生了改變!

眼見對方來勢洶洶,大金鏈反而樂了:“行啊傻大個,挺有種的,居然敢跟我動手,兄弟們,給他操練操練!”

一名矮小壯實的小弟掄著鋼管朝張猛肩膀砸去,張猛連躲閃都懶得,選擇用肉身硬扛了。

梆!

一聲脆響後,鋼管直接被結實的肌肉彈開了,正好砸到一旁的櫃台上,把整麵玻璃砸得稀巴爛!

臥槽,這傻大個的肌肉怎麽這麽硬,感覺像砸在鐵板一樣?

就在眾人愣神的時候,張猛獰笑著抓住了小弟的衣領,然後像扔小雞崽一樣扔了出去。

嘩啦!

伴隨著一陣脆響,這名可憐的小弟被摔得七葷八素,還把另一個櫃台的玻璃完全砸碎了,整個人頓時頭破血流。

大金鏈下意識地後退兩步,喝斥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麽,一起上啊,幹死他!”

剩下兩名小弟還沒來得及上前,隻見張猛像蠻牛一樣衝了過來,抬手就是兩記衝拳!

兩人隻感覺眼前一黑,然後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同時飛出去,正好撞倒了兩個貨架,上邊擺放的茶餅和紫砂壺摔了一地,把老板娘看得心都碎了。

“天殺的,我要讓你們賠錢,賠錢!!”

在老板娘的哭喊聲中,大金鏈被張猛攥住衣領拎了起來,啪啪就是兩個大比兜。

“還狂不狂,叫誰傻大個呢,到底是誰放屁?”

大金鏈就是個外強中幹的草包,兩耳光把他打得鼻青臉腫,立馬就認慫了。

“別,別打了大哥,我是傻大個,是我在放屁!”

蕭凡冷笑道:“早這樣不就完了,偏要挨頓收拾才肯認錯,真是犯賤。”

大金鏈害怕又挨扇耳光,連連點頭道:“是是是,我犯賤,我無恥,我下流……老婆,這箱酒一共多少錢,趕緊退給大哥,快啊!”

老板娘此時也沒了剛才的威風,弱弱地問道:“老公,這可是小兩萬呢,全退啊?”

大金鏈:“廢話,當然是全退!”

“好好好,我這就退。”

蕭凡突然冷哼道:“等一下,什麽小兩萬,按照法律假一賠十,你應該賠我小二十萬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