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忍者咬牙道:“我不會告訴你的,有本事就殺了我!”

她說的居然是華語,蕭凡淡淡一笑:“骨頭挺硬的,看來你是不知道我蕭凡的手段吧,希望你待會還能有這麽硬。”

“哼,無論你對我做什麽,我都不會開口的,別白費功夫了。”

話剛說完,女忍者的身子就被轉了過來,蕭凡作勢要去解她的上衣。

麵對即將到來的侵犯,女忍者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一個弧度。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蕭凡並沒有脫衣服,隻是一把將蒙麵的粉布扯了下來。

一張肌膚細膩,眼窩深邃,五官精致而有立體感的俏臉露了出來,確實是個難得的櫻花國美女。

蕭凡調侃道:“長得還挺漂亮的,卿本佳人,何必做賊呢?”

女忍氣憤道:“別胡說八道,我是殺手,不是小偷!”

“哦,明白了,原來你們是殺手啊?”蕭凡煞有介事地點點頭,“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是誰雇傭你們來殺我的?”

“不能。”

“你的眉毛凝而不散,鼻尖微紅,應該還是個雛吧,就不怕我把你就地正法了?”

“廢話少說,既然栽在你的手裏,我認命,有種你就放馬過來!”

“好,那我就如你所願。”

蕭凡目光掃向女忍胸口,但他並沒有著急一把扯開衣服,而是慢條斯理地觀察著。

女忍這下忍不住了:“你在看什麽?”

“找東西,瞧,我好像找到了什麽。”

確定了位置後,蕭凡嘿嘿一笑,從地上撿起那把鋒利的武士刀,在女忍驚恐的目光中劃向她的胸口。

唰!

一道寒光閃過後,女忍胸口的衣服被劃開了一道口子,不僅露出盈白的肌膚,一條被削掉腦袋的小蛇也隨之跌出,被蕭凡輕鬆地拈在了手裏。

女忍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拜托,你的演技實在太差了,正常男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好不好?”蕭凡淡淡一笑,“這是一條衝繩烙鐵頭吧,普通人被咬一口既可斃命,你居然藏在胸口處,果然最毒婦人心啊。”

女忍啞口無言,估計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精心布下的殺人陷阱一眼就被人家看穿了,這還怎麽玩?

蕭凡:“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雇主名字,我可以放你一馬。”

女忍輕啐一口:“別作夢了,就算被你羞辱而死,我也不會壞了武士道的規矩!”

“什麽武士道,在我眼裏狗屁不是。”蕭凡似乎失去了耐心,“既然你冥頑不靈,那我隻好動手了。”

他伸指點在女忍的肋下,然後退開兩步。

女忍隻感覺被點處一陣酥麻,並沒有什麽不適之處,疑惑道:“你不是要侵犯我嗎,就這?”

“侵犯你?我有這麽饑不擇食嗎?”蕭凡冷笑道,“等著吧,馬上你就能享受到升天的快樂了。”

“什麽升天的快樂……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話未說完,女忍就感覺到肋下傳來的酥麻感越來越強烈,而且還伴隨著一種奇癢!

“我點了你的癢穴,在接下來的十分鍾裏,你的癢感會越來越強烈,達到常人無法忍受的程度。”蕭凡淡淡地說道,“我知道你們忍者都經過殘酷訓練,普通的嚴刑拷打起不了什麽作用,貞潔估計也不當一回事,那就讓你享受一下癢刑吧。”

女忍額頭滲出了冷汗,就這短短十多秒鍾,肋下的癢感已經蔓延到了背部和臀部,然而穴道被點無法動彈,連抓撓一下都成為了奢望。

她歇斯底裏地吼道:“你殺了我吧,快殺了我!”

蕭凡毫不理會:“落到我的手裏,想死可沒這麽容易,繼續享受吧。”

女忍俏麗的臉龐開始扭曲了,此時的她感覺渾身騷癢難耐,仿佛置身於一個裝滿毛毛蟲的大桶裏,就連頭發都要癢得受不了了!

癢到極致時,仿佛靈魂深處都在顫抖,她真恨不得拿把刀砍在自己身上,就為了用劇痛強行掩蓋巨癢。

“饒……饒了我吧,我不行了!”

蕭凡看了看時間,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才不到一分鍾,太快了吧,為了大櫻帝國的武士道精神,要不你再堅持堅持?”

“堅持個屁,我說!”女忍癢得髒話都出來了,“雇……雇主姓張,張大成!”

蕭凡皺起眉頭:“張大成?這人我認識嗎?”

就這幾秒功夫,女忍已經快到極限了:“我受不了了,快……快救救我,無論你讓我做什麽……都行,求求你了!”

“對哦,差點把你給忘了。”

蕭凡毫無歉意地一笑,伸手解開了她的全部穴道。

女忍如釋重負,仿佛從地獄一下子升到了雲端,她渾身已經被汗水打濕,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大口喘起氣來。

“說吧,張大成是什麽人,他現在在哪?”

女忍喘著粗氣說道:“我不知道他是什麽人,他和組織是在黯網上聯係的。”

蕭凡皺起眉頭,如果真是黯網的話,那張大成極有可能是假名,自己沒聽說過也屬正常。

“他花多少錢刺殺我?”

“一億。”

蕭凡瞪眼:“一億日元?我這麽便宜?”

“不是日元,是歐元!”女忍小聲說道,“而且一億隻是訂金而已,待刺殺成功後,他還會再付一億。”

蕭凡點了點頭:“這價格還差不多。”

女忍簡直無語,這男人心也太大了吧,居然會計較自己腦袋的價格太低廉了?

蕭凡又問道:“除了你們之外,你們組織還會派其他人來嗎?”

“我們隻是第一波而已,上億歐元的買賣,組織肯定不會輕易放棄的,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我已經失敗了兩次,還透露出雇主資料,組織很有可能會將我一起幹掉。”

“那我隻能恭喜你了,好自為之吧。”蕭凡懶得理這些破事,“對了,加藤娜娜在哪?”

女忍老老實實地說道:“她就在櫃子裏,被我綁起來了。”

蕭凡走到櫃子前,拉開之後,裏邊果然躺著一名被綁得像粽子一樣的年輕女子,嘴巴用膠布粘死,正圓睜著一雙驚恐的眼睛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