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後，蕭凡和梁以思直接來到了工廠，見到兩人後，蔡元斌的表情變得相當複雜。
他本來都已經跟橋本鈴柰談好了，第二天上午簽合同轉帳，誰想到對方當晚就人間蒸發了。
電話打不通，發消息也不回，蔡元斌還親自跑到酒店去詢問，可惜前台隻告訴他客人一直沒有退房，但確實不在房間裏。
一開始蔡元斌還存著僥幸心理，認為橋本鈴柰既然沒退房，行李都在，肯定還會再出現的，然而連續兩三天杳無音訊後，他終於有些慌了……
見麵之後，梁以思也懶得寒喧了：“蔡總，我們來這的目的，你應該很清楚吧？”
蔡元斌：“這個……請老同學明示。”
蕭凡冷冷地說道：“好，我來給你明示明示，今天要麽賠錢，要麽賣廠，還有，之前你帶人坑害我家梁總的事，也該算算帳了！”
蔡元斌的額頭一下滲出了冷汗：“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都這時候了，你還想裝傻充楞？”蕭凡冷笑道，“知道橋本鈴柰為什麽消失了嗎？”
蔡元斌一下脫口而出：“為什麽？”
“因為她已經真的消失了，那三個億的收購資金，你這輩子就別指望了。”
“消失是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如果還不理解的話，我可以送你去跟她好好團聚一下。”
說完之後，蕭凡拿起茶幾上的煙灰缸用力一捏，直接就變成渣渣了，把蔡元斌嚇得麵無人色。
“你……你殺了橋本小姐？”
梁以思冷冷地說道：“蔡總，沒證據的話別胡說八道，小心我告訴你誹謗！”
蔡元斌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那你們……到底想怎麽樣？”
蕭凡淡淡地說道：“剛才不是已經說了麽，要麽賠違約金，要麽賣廠，你沒有第三條路可以選擇。”
蔡元斌一時糾結了起來，如果橋本鈴柰真的已經消失，賠違約金可就虧大發了，但按原價賣給梁以思的話，自己同樣血虧啊！
“老同學，事關重大，能不能容我考慮一下？”
梁以思還沒說話，蕭凡已經冷哼道：“可以讓你考慮，就一分鍾吧。”
“什麽，一分鍾？”蔡元斌傻眼了，“這點時間能頂什麽用？”
“那是你的問題，隻要超過一分鍾，這破廠我們不要了，按合同你要賠償三倍違約金，然後我們再來算梁總的帳。”
蕭凡邊說邊將手裏的玻璃渣灑在茶幾上，蔡元斌看得直咽口水，按照硬度來說，自己的骨頭可不比煙灰缸強啊……
“還有十秒，九，八，七，六……”
“我……我賣！”蔡元斌急忙說道，“工廠可以按原價賣給你們！”
梁以思剛麵露喜色，沒想到蕭凡又冷哼道：“你在想屁吃吧，耍了我們一大圈，還想用原價出售？”
蔡元斌試探著問道：“那梁總的意思，打算出多少？”
蕭凡：“一億五千萬，就這價了，你愛賣不賣。”
不是吧，直接就砍了三千萬，那和賠償違約金有什麽區別？
蔡元斌立馬就急了：“這肯定不行的，工廠這麽大，少個一兩百萬無所謂，三千萬可是要我老命嘍！”
“嫌便宜是吧？那行，一億四千萬。”
“嗯？”
蔡元斌再次傻眼了，一句話的工夫這怎麽又減了一千萬？
別說他，就連梁以思都是一臉懵逼。
蕭凡見對方沒有表態，又慢條斯理地說道：“還不滿意是吧，那就一億……”
蔡元斌幡然醒悟過來，趕緊說道：“等等等等，一億四千萬就一億四千萬，我賣了！”
現在除了金盛也沒別的買家了，這要再減個幾千萬的話，誰受得了啊……
“早這麽幹脆不就完了，浪費我的口舌。”蕭凡大。大咧咧地說道，“梁總，把新合同拿出來吧，今天我們就把這事辦了。”
蔡元斌沒有別的辦法，隻好老老實實地簽字賣廠……
離開蔡元斌的辦公室後，梁以思還處於懵逼狀態，她沒想到以這麽低廉的價格就把工廠拿下來了。
上車之後，她低聲問道：“蕭凡，那個橋本鈴柰不會真被你殺了吧？”
“梁總說笑了，我可是個好人，怎麽可能做犯法的事情呢？”蕭凡淡淡一笑，“對了，待會我想早點下班，去汽車城逛逛。”
“你終於想買車了，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不用，你工作這麽忙，我和於胖子去就好了。”
梁以思疑惑道：“為什麽要拉上於文山？”
“他準備結婚了，我答應送一輛車給他。”蕭凡聳了聳肩膀，“順便買輛法拉利還給晶晶。”
“那行，錢你先墊著，回來後我給你報銷。”
“不用了，一輛法拉利又不值什麽錢。”
……
下午四點多，蕭凡三人打的來到了江城最大的汽車城，這裏幾乎匯聚了所有品牌的四S店，專賣進口車的平行車行也有不少。
見李瑛有些拘謹，蕭凡看向於文山：“胖子，你們想好買什麽車了嗎？”
於文山撓了撓頭：“那個……小瑛喜歡寶馬，我們先去看看吧。”
李瑛疑惑道：“我什麽時候說喜歡寶馬了？”
“我猜的，女人不都喜歡寶馬嗎？”
蕭凡：“那就去看看吧。”
三人很快來到寶馬四S店，因為時間的緣故，店裏的客人寥寥無幾，幾名女銷售正圍在一起聊天，同時抬頭掃了他們一眼，當看到於文山身上的保安製服後，立馬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什麽鬼，這年頭保安也敢逛寶馬四S店了？”
“哈哈哈，說不定人家是個隱形富二代呢，當保安隻是為了體驗生活而已。”
“拉倒吧，富二代可不會一臉屌絲相，你看看他的褲子鞋子，典型的地攤貨。”
“你可別小瞧保安，至少人家有女朋友了。”
“女朋友又怎麽了，仔細看看她的打扮就知道，十有八。九是個服務員，配保安再合適不過了。”
“你的眼睛可真毒啊！”
“那是……”
三人已經站了好一會，卻沒一個女銷售過來招待，蕭凡有些來氣了，正要發作時，一名剛剛從洗手間出來的圓臉妹子噔噔噔小跑了過來。
“你們好，請問三位想看什麽車型？”
這名圓臉妹子叫方圓，是新來的實習銷售，這個月才剛上班，所以格外的熱情。
看到這一幕後，遠處的幾名女銷售都樂了。
“嘖嘖嘖，方圓可真有眼光啊，連這種客人都不放過，活該她轉不了正。”
“人家也是著急嘛，上了這麽多天班一輛車都沒賣出去，太慘了。”
“覺得慘你就幫幫人家，光說風涼話有什麽用？”
“我又不是她媽，哪管得了這麽多……”
……
於文山想起蕭凡的話，小心翼翼地問道：“妹子，你們店裏最便宜的寶馬是哪一款？”
如果是其他女銷售的話，隻怕早就翻白眼了，方圓卻沒有半點不高興：“我們店裏最便宜的就是120i了，售價十五萬起，我帶您去看看吧。”
李瑛拉了拉於文山的胳膊：“文山，咱們真要買這麽貴的車嗎？”
於文山低聲說道：“你放心，是蕭隊說要送給我們的。”
“蕭隊送給我們？”李瑛愣住了，“這……這不太好吧，你是不是訛人家了？”
“沒有啊，是蕭隊主動提出來的，他對我一直很好，而且也不差錢。”於文山說道，“實話告訴你吧，別看他隻是個保安隊長，其實有錢著呢，除了梁總之外，我們公司最大的股東就是他了！”
似乎看出了李瑛的疑慮，蕭凡笑了笑：“胖子，一係對你這體型來說不太合適，買輛寬敞點的吧，美女，你們店裏最大的SUV是哪款？”
方圓小心翼翼地說道：“X7可以嗎？不過它是純進口的，價格最低也得百萬以上。”
聽到價格後，於文山和李瑛同時愣住了，而蕭凡則淡淡的說道：“還行吧，帶我們看看去。”
“好……好的，請跟我來。”
四人來到展廳中心處，看到最新款的寶馬X7後，於文山滿心歡喜，而李瑛則偷偷扯了扯他：“文山，這車也太貴了吧？”
“是很貴，不過看看又不花錢，怕什麽？”
就在方圓一本正經地介紹車子時，幾名女銷售笑得更歡樂了。
“好家夥，這三人真是不客氣啊，直接就看上X7了。”
“等著吧，看完X7之後，他們肯定還要看看更貴的M8。”
“可憐的方圓，這就是沒眼力勁的下場。”
“哈哈哈哈，說不定待會有奇跡發生，人家大手一揮直接把X7買了呢？”
“如果他們穿人字拖來的話，那還真有這個可能。”
“哈哈哈哈哈……”
於文山圍著X7轉了一圈又一圈，他是真心喜歡這車，方圓微笑道：“先生，要不您坐上去試試吧？”
於文山連連擺手：“不用不用，這麽貴的車子，我看看就得了。”
“說什麽呢，再貴的車子還不是拿來開的，它又不是祖宗！”蕭凡看向方圓，“美女，這車能試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