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可穆連按幾下喇叭,彭叔正想找人幫忙,趕緊把大門打開了。
“你們來得正好,快隨我去救人!”
蕭凡臉色微變:“大叔,出什麽事了?”
彭叔急道:“和我一起值夜班的小邱被鎖在斂妝房裏了,連喊了好幾聲救命,也不知道他出了什麽事情。”
“快帶我過去!”
就在三人急急忙忙趕往斂妝房時,一輛出租車也停在了大門外,黃淑怡推門下車,司機趕緊說道:“美女,車錢還沒給呢!”
黃淑怡急著去拍照,於是隨口說道:“我待會還要回去呢,你就不能等會嗎?”
司機翻了個白眼:“美女,你沒開玩笑吧?這大晚上的,我肯送你來殯儀館已經算膽子夠大了,還要讓我在這等?”
鹿山下除了九華殯儀館外,方圓五裏之內幾乎沒有任何人煙,而且附近就是墓地,讓他一個人留在荒郊野外確實有些過分了。
“一個大男人膽子這麽小,居然還敢開夜車?”
黃淑怡無奈,隻好先把車錢付了,司機立馬啟動車子調頭,一溜煙地跑沒影了……
三人來到斂妝房前,彭叔趕緊掏出鑰匙插進孔裏,然而裏邊已經被反鎖上了,還是打不開。
他急得直跳腳:“完了完了,這下可如何是好啊?”
“大叔讓開,我來!”
蕭凡抬腳用力一踹,厚實的木門一下被踢開了,隻見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正躺在地上,身上全是傷口,鮮血流得到處都是。
“小邱!”
彭叔大驚失色,趕緊上前查看,然而小邱的脖子被活活擰斷,早已經死去了。
看著旁邊兩張空著的推床,蕭凡問道:“大叔,張子俊的屍體呢?”
“屍體?!”彭叔如夢初醒,“糟了,屍體怎麽不見了,還有……還有另一具女屍呢?”
穆可馨有些害怕地說道:“蕭凡,張子俊是不是已經詐屍了?”
“不是詐屍,是被魯釋能的鬼魂占據了。”蕭凡臉色很難看,“這妖僧確實狡猾,連我都被他騙過去了。”
說完之後他抬頭看了看四周,卻沒發現其他的出口,於是問道:“大叔,這斂妝房就一個門嗎?”
“門隻有一個,後邊轉角處還有個窗戶,但已經用防盜網攔死了。”
蕭凡走過去查看,窗戶上的防盜網已經被蠻力硬生生掰開一個大洞,牆角處還能看到一些血跡。
“不能讓它跑了,我們追!”
蕭凡從破洞處一躍而出,穆可馨也緊隨其後,反倒是彭叔有些不知所措:“等等啊,我現在該怎麽辦?”
“打電話報警,然後保護好現場,我們馬上回來。”
丟下一句話後,蕭凡和穆可馨已經跑得沒影了。
看著地上慘不忍睹的同事屍體,彭叔長長歎了口氣,他的手機還放在值班室裏,想報警必須得回去,不料剛推開斂妝房,差點與一名女子撞到了一起!
彭叔嚇了一大跳,當場尖叫起來:“救命啊,女屍在這裏!”
黃淑怡哭笑不得,趕緊亮出了手中的相機:“別緊張大叔,我不是女屍,我是一名女記者!”
彭叔這才發現對方是穿了衣服的大活人,頓時鬆了口氣:“嚇我一跳……女記者?你大晚上的一個人到殯儀館來做什麽?”
黃淑怡:“我是來找朋友的,你剛才有見到一男一女嗎?”
“有見到啊,他們去後邊追屍體去了。”
黃淑怡當即興奮起來:“大叔,張子俊的屍體真的複活了?”
“我沒親眼目睹,但一起值班的葬儀師小邱確實是被害死了,十有八。九是它幹的!”
“他們往哪去了?”
“應該是焚化區那邊……”
彭叔正要抬手指路,突然露出了極度驚恐的表情,他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你……你……你後麵……”
“我後邊有什麽嗎?”
黃淑怡疑惑地轉過頭去,正好與一具臉色慘白的赤果女屍來了個四目相對,雙方的鼻尖都差點對上了!
“啊!”
看到那雙完全混濁的灰白色瞳孔後,她一邊慘叫一邊踉蹌後退,而女屍則伸出雙臂作勢欲撲!
千均一發之際,黃淑怡不小心按到了相機的快門,刺眼的白光瞬間照到女屍臉上,竟然讓它嚇得向後跳了一大步,雙手也擋在臉上,似乎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彭叔又驚又喜:“這家夥怕照相,快拍它!”
眼看女屍又要撲上來,黃淑怡再次按下快門,它果然又被強燈嚇退了一步。
“讓你凶我,再凶一個試試?”
黃淑怡這下不害怕了,每當女屍放下手臂她就立馬按下快門,逼得對方連連後退。
“大叔,你快去找蕭凡,隻有他才能降服這家夥,大叔?”
後麵一點反應都沒有,黃淑怡疑惑地回過頭來,剛好看到彭叔被死死掐住脖子的恐怖一幕,而凶手正是剛剛斷氣的葬儀師小邱,他也複活了!
“大叔!”
她來不及多想,立馬舉起相機按下快門,強光照得小邱睜不開眼,鬆開手後一邊怪叫一邊後退。
咳咳咳咳!
逃過一劫的彭叔大聲咳嗽起來,剛才黃淑怡反應再慢一些的話,他估計就要窒息而死了。
看著前後夾擊的兩具活屍,黃淑怡花容失色:“大……大叔,這殯儀館裏為什麽會有這麽多髒東西?”
彭叔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我……我怎麽知道……快跑吧!”
眼看一男一女兩具活屍作勢又要撲上來,兩人沒有多想,直接從過道上跳到了綠化帶裏。
砰!
兩具動作僵硬的活屍刹不住車,頭碰頭地狠狠撞到了一起,雙方似乎都來火了,居然沒再理會逃走的活人,抱在一起相互廝咬起來,一時間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它們起內訌了,趕緊去找蕭凡!”
心有餘悸的黃淑怡扶起彭叔,現在也顧不上拍什麽視頻了,兩人火急火燎地朝焚化區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