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好!”狄進大吼了一聲,之後一腳將分褚輪踢到了藍青曼的身邊,清羽一把抓住了褚輪的腰帶,這才讓他免於掉入沼澤中。

“你們先退回來,那些樹枝似乎不會伸到沼澤中。”藍青曼對著剩下的人大喊道。

“好!你們先退,我來斷後!”蔚倧也對著一眾殺手喊了一句,之後便蹲下來開始給褚輪查看傷口。

這會兒,褚輪身上纏著的那些樹枝都已經被清羽斬斷了,不過褚輪全身上下都是血,所以藍青曼隻能一點點的給他查看傷口。

“還好,沒有毒,都是皮外傷,是有些受罪,但是好在沒有性命之虞,後麵盡量不要動武了,我先給你處理傷口。”藍青曼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褚輪的傷口,之後說道。

“有勞了!”死裏逃生的褚輪還有些驚魂未定,臉色還是煞白如紙,但是還是強撐著對著藍青曼道謝。

“溫山,你特麽的到底想要做什麽?剛剛就是你害的褚輪!”狄進看到褚輪身上那慘不忍睹的傷勢,走到溫山的麵前,抓著他的衣領憤怒的問道。

“放開!”溫山冷冷的看了一眼狄進,隻是低聲說道。

“你這是什麽態度?剛剛是不是你拽了褚輪的?難道你敢說沒有?”狄進並沒有放開手,而是繼續憤怒的對著溫山吼道。

“求生本能,你沒有嗎?”溫山冷冷的看了狄進一眼,一把揮開了狄進的手,說道。

“你!”狄進感覺自己快要被氣死了,這個該死的溫山,簡直就是自私到了極致了,什麽求生本能?求生本能就是坑同伴嗎?

然而,狄進除了自己生氣,對溫山卻是沒有一點辦法,這次來的人中,蔚倧的武功是最好的,其次就是溫山了,狄進很生氣,但是卻打不過溫山。

“好了,不要吵了!”分蔚倧也看不起溫山這種人,但是一個人一個活法,溫山說的也沒有錯,的確每個人都有求生本能,溫山並沒有拿他們當兄弟,在危險來臨的時候本能的拉一個人去抵住危險也是正常的。

“蔚老大,他將褚輪害的這麽慘,就這麽算了?”狄進聽到蔚倧的話,頓時憤憤不平的說道。

“不然你還想如何?現在是什麽時候?先找到藥離開這裏比較要緊吧?”蔚倧對著狄進說道。

“好了,你的傷口我都已經給你處理好了,接下來的路程跟著我們後麵一些,盡量不要在使用武功了,注意安全,保護好你自己就好。”這時候,藍青曼也站起身,對著褚輪說道。

“多謝!”褚輪對著藍青曼點頭道謝,之後便不再說話了,對於褚輪來說,這個啞巴虧他隻能吃下,自己技不如人有什麽好說的?

“大小姐,您有沒有發現一件事情?”清羽卻是突然麵色凝重的說道。

“什麽事情?”藍青曼疑惑的回頭看著清羽說道。

“自從咱們下到涯底之後,似乎就一直是白天,好像咱們下來了一天的時間都不到一般,但是咱們的身體不會欺騙咱們,從身體的疲勞程度以及饑餓的次數來推斷,應該最少已經過去三天了才對!”清羽皺著眉頭說道。

“好像是啊,自從下來之後就一直在一個很緊張的狀態,都沒有注意到這些,之前在迷霧區和沼澤區,即便再累,大家也是不願意在那裏休息的,所以更加忽略了時間的問題了!”狄進點點頭說道。

“那麽大家還是先休息一下再說!”藍青曼本來也不覺得累,因為一直都是精神高度緊張的,但是現在清羽一說,她也覺得有些累了,而且如果大家一直不休息,後麵在遇到危險便會更加的危險的。

“輪流休息吧!你們先休息,我守著,等會兒你們再來換我!”蔚倧對著一眾人說道。

“在這沼澤中休息也不是個事,還是得想辦法先上去再說,這沼澤中有那種類似鱷魚的東西,我是不放心在這裏休息的!”溫山不緊不慢的說道。

“怎麽解決?你能對付那些樹你去啊!”狄進現在已經煩透了溫山了,這會兒白了溫山一眼說道。

“我對付不了,反正也不是我等著救命,我不著急!”溫山沒因為狄進的話生氣,反而是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狄進真是佩服死溫山不要臉的功力了,這可真是到了不要臉的最高境界了。

“你不想休息就別休息了,大家輪流休息,休息好了我們就出發!”清羽也終於忍不住了,現在他才真正明白了,還是大小姐的眼光獨到,這溫山豈止是心術不正,簡直就是渾身上下哪裏都歪好不好。

“我休息不了,等下遇到危險我難免還是會求生本能!”溫山滿不在乎的對著清羽威脅道。

“溫山,別給臉不要臉,若是帶著你會給我們增加更多的傷亡和危險,我不介意解決了你!”蔚倧突然冷冷的看著溫山說道。

“你?哈哈哈哈,你過的去心裏那道坎嗎?當初我姐姐死的時候將我托付給你,你可有照顧好我?我姐姐若不是嫁給了你,又怎麽會慘死?”溫山聽到蔚倧的話,就好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著說道。

藍青曼聽到溫山的話,心中頓時了然了,在所有的殺手中,隻有蔚倧有能力殺掉溫山,但是誰也沒想到這個溫山竟然是蔚倧的小舅子,而且溫山的姐姐還已經死去了。

看來這個蔚倧一直活在對妻子的內疚中,所以溫山才會這般有恃無恐的對待所有人,就是篤定了蔚倧不敢對他動手。

“清羽,這位溫山前輩許是不知道你我的身份,不若你去告訴他如何?”藍青曼冰冷的聲音傳出來,清羽一聽就知道,大小姐這是生氣了。

“溫山,這令牌你可認識?”清羽本來就對藍青曼的話言聽計從,如今藍青曼生氣了,他便是更加不會違背藍青曼的意思了,直接將自己的令牌拿了出來。

“你是清羽?”龍灝璿的令牌整個江湖幾乎全部都認識,而清羽拿出來的這一塊,則是給清羽特製的,上麵有一個大大的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