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豪等人見狀,都忍不住放聲大笑。

“九弟,你就別出來丟醜了,冰夫人都馴服不了的馬,你還能騎......”

“九殿下小心,那大黑馬太凶了......”

“九殿下,那種烈馬隻有用最簡單粗暴的辦法才能馴服它,餓它幾天,捶它幾頓,問它服不服......”

“......”

眾人話還沒說完,錢操已經穩穩騎到了黑玫瑰的背上,直奔起跑線。

他們的笑容僵在臉上,麵麵相覷,百思不得其解。

心中詫異,難道母馬也喜歡帥哥?

另外一邊,在起跑線邊站了很久的冷一怒早就等得不耐煩,見雙方已經到位,便高聲宣布道:

“開始!”

嗖!

錢操一抖韁繩,黑玫瑰就狂衝而出,如一團黑旋風,快如閃電。

眾人見狀,讚不絕口,“這大黑馬的速度,好快啊!”

“是啊,不過琪夫人的馬也不慢。這一場比賽,還真是龍爭虎鬥,極其精彩。”

“......”

錢豪的十三夫人,**的前霍家馬,雙眼放光,咬死猛追錢操的黑玫瑰。就像操場上,追著女生跑的混小子。

黑玫瑰生氣了,突然放緩速度,向後一蹄子踹前霍家馬的腦袋。

那麽快的速度,錢操本來就被跑得暈乎乎的,哪裏想到黑玫瑰竟然還有空踹馬。

他一下子沒有坐穩,被直接摔了下去。

嗖嗖嗖!

朱有容、白冰和霍蕾三人見狀,花容失色,立即狂奔衝了過去。

黑玫瑰跑出去一二十米,感覺背上空空的,放緩速度,回頭看向錢操,眼神中滿是困惑。

仿佛在說,我沒讓你下去啊,你下去幹嘛?

錢操忍著屁股痛,快速追上黑玫瑰,再次跳到了馬背上。

前霍家馬被嚇了一大跳,跑成了弧線。

之後,哪怕被馬背上的女主人再次拽回跑道,卻再也興奮不起來,垂頭喪氣。

仿佛被潑了熱茶的初戀小男生,失魂落魄,速度也慢了不少。

而黑玫瑰等錢操再次騎上來之後,卻再次加速,撒丫子狂奔。

最後,竟然先十幾個呼吸跑到了終點線,取得了勝利。

錢豪和他的幾個夫人見狀,沮喪至極,欲哭無淚。

錢豪不甘心,不服輸,還要再賭,卻被大夫人勸住了。

現在錢操一方,運氣正旺,他們有點背運,不宜再賭。

錢豪灰頭土臉,走向錢操,黑著臉道:“九弟,恭喜連勝。我錢豪說話算數,這點東西還輸得起。”

“讓人來接手大豪馬場吧!”

“謝謝五哥。”錢操大喜,讓朱有容派人接手馬場。

他一手牽著黑玫瑰,一手牽著前霍家馬,走向霍蕾,笑道:“小蕾,這馬,物歸原主,給你。”

“好,謝謝小操。”霍蕾眼圈微紅,喜不自勝。

接過馬,卻又麵露尷尬之色,低聲道:“小操,你幫助我太多了,我真是沒法報答你呀。”

“談什麽報答的話。”錢操湊近耳語壞笑,“我給你馬騎,你給我騎就行。”

“好。”霍蕾俏臉泛紅,卻毫不猶豫便一口答應。

心中感歎,你一個太監,還能做什麽呢?至多就是像小孩子一樣玩玩而已。

或許是做賊心虛的緣故,錢操下意識環視四周,發現一個形跡可疑的男子悄然走近蕭落雁,眼露凶光。

袖子裏鼓鼓的,極有可能是匕首。

嗖!

錢操飛身而起,縱身跳上了黑玫瑰,狂奔衝向蕭落雁,高呼出聲,“小雁小心身後!”

男子渾身一緊,突然加快了速度,閃電衝向蕭落雁。

靠近蕭落雁的瞬間,袖子中彈出一把寒光閃耀的匕首,刺向蕭落雁腦袋。

蕭落雁聽到錢操的聲音,猛然回頭看時,男子離她已經隻有兩尺左右的距離。

咻!

蕭落雁麵色幾乎不變,袖內突然飛出一根紅線,纏住了男子脖子,輕輕一拉。

吧嗒一聲,男子身首分離,腦袋掉在了地上。

鮮血狂湧的無頭屍體,也倒在了地上。

嗖!

錢操飛身跳下黑玫瑰,握住蕭落雁的輪椅,避讓到一邊,關切問道:“小雁,你沒事吧?”

“謝謝九殿下,我沒事!”蕭落雁心跳加速,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暖意。

錢操對她的關心,她感受到了,真心實意,源於肺腑,沒有任何做作。

她心中感動的同時,又忍不住困惑。

這個被閹了的可憐皇子,又不是個健全的男人,是被逼無奈才給自己看病和照顧自己的,為什麽會真關心自己的安危呢?

難道他是個假太監?

錢操鄭重問道:“知道是誰要對你下手嗎?”

“這我還真是不知道。”蕭落雁擺了擺頭,無奈一笑,“不瞞您說,我得罪過的人不少,而我現在是最虛弱無助的時候。”

這時,霍蕾也衝了過來。

她俯身仔細瞅了一眼無頭屍體的腦袋,麵露震驚和困惑之意,把錢操拽到一邊才低聲道:

“這刺客,是馬場的人,應該是錢豪的人。”

“錢豪為什麽要殺蕭落雁?”錢操滿臉詫異。

霍蕾擺了擺頭,道:“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麽恩怨。”

錢操微微思索,找到鄭田,讓他帶幾個人專門負責暗中保護蕭落雁,爭取抓個活的凶手。

之後,才找到正要灰頭土臉離去的錢豪。

把錢豪拽到一邊,冷聲道:“我相信五哥的人品,但事實又難免讓我懷疑,剛才你馬場的一個人,刺殺我的人。”

“這事,五哥如何解釋?”

“誰,誰那麽大的膽子?”錢豪惱怒,環視四方。

錢操招了招手,朱一上前,把裝在袋子裏的腦袋和無頭屍體丟到了錢豪麵前。

錢豪俯身仔細瞅了一眼,麵露恍然之色。

微微思索,把錢操拽得遠遠避開眾人,才苦笑道:“九弟,你誤會我了,那人是馬場的人不假,但他卻是別人派來的臥底。”

“我們早就發現了他身份有問題,隻是一直裝糊塗。”

“想不到被你們殺了,殺了好。”

“哪個‘別人’?”錢操追問。

錢豪麵露惶恐之色,遲疑再三,伸手輕輕一指京城的方向,“宮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