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錢操跟長腿女護衛走進了雁公主病房。

錢操在椅子上坐下,吩咐道:“把麵具摘下來。”

長腿女護衛微微遲疑,伸手摘下麵具,露出了一張極其俏麗的瓜子臉,英氣逼人。

錢操眼前一亮,單論姿色,這長腿女護衛跟朱有容和白冰比起來都差不了多少。

他伸手一指**昏迷的女病人,強調道:“我說的是她的麵具。”

“這不行。”長腿女護衛臉色一沉,迅速戴上麵具,嚴詞拒絕,把早就想好的說辭說了出來:

“她已有婚約。”

“按照她們部落的傳統習俗,隻有她的夫婿,才能看她的臉。”

錢操摸出銀針,冷冷道:“有幾個穴位在臉上,戴著麵具,我怎麽紮針?”

“這——”長腿女護衛滿臉掙紮,進退兩難。

錢操冷哼,“我不出手,她必死無疑,你覺得是傳統習俗重要,還是命重要?”

“那你得對天發誓,她長什麽樣你對誰也不能說,你看過她臉也對誰也不能說。”長腿女護衛鄭重要求。

錢操暗笑,心中卻更加好奇,舉著拳頭發了誓。

長腿女護衛見狀,才上前小心翼翼摘下雁公主麵具。

錢操眼前狠狠一亮,滿目驚豔。

這女病人的姿色,跟朱有容和白冰比起來,毫不遜色,還比她們多出一絲異域的美感。

她皮膚白皙,五官立體深邃,高鼻梁,深眼窩,長長的眼睫毛又濃又密。

從眉宇間自然散發而出的氣息來看,絕對身居高位,非富即貴。

錢操再次證實了自己的猜想,這女病人,極有可能是北涼的一位公主,生母應該是西玉人。

長腿女護衛見錢操色眯眯盯著雁公主,拳頭下意識攥緊,冷聲催促道:“可以給她針灸了吧?”

“還不行。”錢操滿臉認真,“把被子揭開,替她把衣服脫了!”

“你你你,你想幹什麽?”長腿女護衛被嚇傻了,麵紅耳赤,錚一聲拔出佩刀,憤怒盯著錢操:

“你你敢亂來我就不客氣了。我警告你,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錢操冷哼,自嘲一笑,“你想多了,我一個太監,你覺得我能幹什麽?”

“那你想幹什麽?”長腿女護衛暗中鬆了口氣,卻忍不住問道。

錢操認真解釋道:“我治病的方式叫針灸,我要用針紮她穴位,不脫衣服,我找不準穴位。”

“針灸紮穴位,哪有這樣的治病方式?我看你就是想乘機欺負她。”長腿女護衛雙手緊緊攥住刀柄,滿臉不信。

錢操臉色一沉,訓斥並催促道:“趕緊,她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嚴重,再不抓緊就沒救了。”

“我數到三,你不脫我就走了,一、二......”

“我我我,我脫我脫。”長腿女護衛滿臉掙紮,見錢操不像開玩笑,隻得趕緊答應。

放下刀,走到床邊,紅著臉,顫抖著把雁公主身上的衣裙脫了下來,隻剩下紅色的肚兜......

回頭看著錢操,紅著眼睛可憐巴巴道:“可以了吧?”

心中暗恨,死皇子,等你治好了雁公主的病,我就一刀劈死你。

咕咚!

錢操感覺眼前白得晃眼,瞬間一陣口幹舌燥,情不自禁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

“行了!”

心中驚豔至極,這女子,真是極品!

身材波瀾起伏,豐滿得快要炸裂。整個人仿佛是用一塊羊脂美玉精心雕琢而成,渾身上下都毫無瑕疵,完美無缺。

錢操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湧不息的雜念,捏起一根細長的針,在蠟燭上烤了一下,俯身刺入病人玉足上的湧泉穴......

長腿女護衛一顆心七上八下,目不轉睛看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開始忐忑不已,很快便放下心來。

此刻的錢操像變了個人似的,神情專注,一絲不苟,充滿自信。

極富魅力!

她忍不住一陣怦然心動,心中驚歎,想不到大錢的皇子中,竟然還有這樣一位神醫!

可惜了,竟然是個太監。

同時也很震驚和好奇,世界上竟然還有針灸這種治病方式,當真稀奇!

胡思亂想間,錢操已經完成了針灸治療。

他把插在女病人身上的銀針一一拔出,伸手揩了揩額頭的汗粒,看向長腿女護衛吩咐道:

“把衣服給她重新穿上。她很快就會醒過來。”

“她真能醒過來?”長腿女護衛驚喜交加,看向錢操的眼神再次不同。

錢操點了點頭,“她馬上就能醒過來!”

頓了頓,又強調道:“這隻是第一次施針,以後半個月要施針一次,半年後,她就能痊愈,徹底恢複健康。”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除了針灸,還需要藥物,還需要一些很名貴稀缺的藥物。”

“啊,這——要半年!”長腿女護衛心中一沉,有一種被套牢的感覺。

幾個呼吸後,雁公主果然醒了過來,虛弱地睜開了眼睛。

長腿女護衛喜極而泣,緊緊抱住雁公主,“小雁,你醒了,你終於醒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竹姐,這位是誰?”蕭落雁看向錢操,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

陸玉竹滿臉感激,“他是大錢的九殿下錢操,就是他把你救醒的。”

“謝謝九殿下。”蕭落雁艱難坐起身來,衝錢操抱拳一禮,眼前微微泛紅,“我的病,九殿下能根治嗎?”

過去的兩年中,她被病痛折磨得苦不堪言,有時候,甚至想一死了之。

錢操點了點頭,看向蕭落雁,鄭重說道:

“你全身無力,下身更是無力,針灸隻是緩解,卻不能根治。要想根治,必須找到一味藥。”

“若不能找到那味藥,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徹底癱瘓。”

他還真不是忽悠,這小雁的病情,真是非常棘手。

蕭落雁臉上的驚喜之情想掩飾都掩飾不住,顫聲問道:“什麽藥?”

錢操道:“需要一味名叫血筋藤的奇藥,這種藥京城沒有,要雲州十萬大山深處才可能找到。”

“所以,你要想痊愈,需要親自或者派人去雲州一趟,把血筋藤找來。”

蕭落雁微微思索,又詳細詢問了一下自己的病情,才道:“謝謝九殿下,我們商量一下再給您回複。”

“嗯。”錢操點了點頭。

他離開不久,陸寬和蕭墨就推門走了進來。

見蕭落雁醒了過來,二人都是驚喜交加,喜不自勝。

陸寬驚歎道:“唐先生果然是一位曠世奇人!不僅才華卓絕,還精通醫術。連一個窩囊蠢笨的皇子,在他的**下,都變得那麽厲害。”

“什麽唐先生?”蕭落雁摘下麵具,滿臉好奇。

蕭墨從袖子裏摸出幾張紙,遞給蕭落雁,寵溺一笑,“小妹,這些都是唐先生寫的詩詞作品。”

“我之前還有些懷疑,唐先生是錢操杜撰出來的,現在看來,唐先生真有其人......”

“好詩,好詞,真是太美了!”蕭落雁聽完蕭墨的介紹,又仔細看了幾首詩詞,瞬間像打了雞血似的,眼神也越來越亮。

她詳細了解了一下情況,深吸一口氣,看向蕭墨和陸寬,鄭重道:

“三哥,右相,我想在大錢多待一段時間,其一是看病,其二是想找機會見一下唐先生拜唐先生為師。”

“若能請唐先生去輔佐我北涼帝國,那我北涼帝國的影響力會更大。”

她是北涼帝國的天之驕女,年紀輕輕就達到了武者八品,且精通騎射、詩詞,文武全才。

像錢操那樣的太監窩囊廢唐先生都願意指點,唐先生肯定能看上她。

“小妹,隻是把你獨自留在這虎狼之國的大錢,我們怎能放心。”蕭墨眼圈泛紅,心如刀割。

“大錢人跟我北涼人仇深似海,你獨自留在大錢,安全壓根就沒有保障啊。”

蕭落雁無奈一笑,“隻是我需要錢操繼續給我看病,而他又不可能跟我們去北涼。”

看向蕭墨,安慰道:“三哥放心,我感覺得出來,錢操對我並沒有敵意。”

“他師父是大宗師,我的安全問題,應該還是有保障的。”

“雁公主想留在大錢治病,我覺得也是可行的。我有辦法......”陸寬狡黠一笑,說出了自己的辦法。

蕭落雁三人聽完,眼睛都狠狠一亮,覺得可行。

反正錢操是個太監,占不了蕭落雁多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