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操心中狂喜,下意識握緊了古書,表麵卻客氣道:“這怎麽能行呢?這是你家祖傳的東西,怎麽能給我呢?”

“還你,還你。”

嘴裏說著“還你”,手上卻握得緊緊的。

“九殿下千萬別推辭。”小矮子眼圈泛紅,滿臉激動,“我龍家祖傳的這門煉體術,之前確實是絕不外傳的。”

“可惜,已經被小鬼子偷學了去,現在再敝帚自珍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那佐藤熊修煉的,正是我龍家祖傳的金龍煉體術。”

“我龍家現在已經隻有我一人,我天賦又太一般,已經沒法再將這門絕世武學發揚光大。”

“九殿下見多識廣,請九殿下多找些天賦佳的武道奇才來修煉,振興我大錢武道,保護我大錢山河和百姓。”

說到這裏,再次深深一鞠躬。

原本是要下跪的,隻是腿上有傷,沒法下跪。

錢操肅然起敬,一口答應,“好,我一定替你把這門絕學發揚光大,造福大錢。”

悄然瞅了對方有些陳舊的衣服一眼,“我能為你做什麽?”

“若九殿下方便的話,給我一份差事做賞我一口飯吃我就感激不盡了。”小矮子倒也不客氣,開門見山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錢操笑道:“沒問題,我最不差的就是飯碗。”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龍皋!”小矮子有些尷尬地說道。

錢操嘴角輕抽,回頭看向縮在遠處等著感謝自己的傷員,吩咐道:“你暫時留在醫館養傷,我忙完會找你。”

伸手一指縮在遠處的幾個傷員,“他們若是有什麽謝禮,你先收下。”

“若是有願意為我效力的,都可以留下來,你負責組織照顧一下。”

“好。”龍皋大喜,一口答應。

錢操吩咐完,快速離開,回到之前休息的房間,反手關上房門,脫了鞋襪,吧嗒一聲直接躺倒在床。

經過剛才的持續療傷,真是把他折騰得疲憊不堪。

坐在**看《三朝經典詩詞三百首》並休息的霍蕾見錢操額頭上滿是汗粒,心疼不已,拉起被子蓋在錢操身上。

歉然道:“小操,真是辛苦你了,可惜我什麽都幫不上你。”

放下書,有些尷尬地道:“要不要我替你按按?”

“好啊。”錢操笑道。

霍蕾換了個坐姿,很笨拙地替錢操按起來。

錢操休息了會兒,很快就恢複了精神,壞笑道:“小蕾,躺下休息會兒吧。”

霍蕾輕輕點了點頭,側身躺下,歉然道:“我太笨了,一點都不會按。”

“你已經很聰明了!”錢操誇讚,“一般人學按摩,至少都要幾個月。”

霍蕾嬌笑,“意思是我也不是太笨?”

“你當然不笨。”錢操寵溺一笑,伸手揉揉霍蕾腦袋,“我看看你腿上的傷!”

“沒什麽問題了。”霍蕾卷起裙子,麵露擔心之色,“小操,會不會留下疤痕?”

“有我在,絕不會留下疤痕。”錢操伸手摸了摸,手卻不拿開,反而順著往上......

霍蕾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濃,片刻後整個人軟進錢操懷中。

“九殿下,九殿下!”

錢操舔了舔嘴唇,正要放肆一下的時候,門口傳來了藥肆掌櫃的敲門聲和聲音。

錢操高聲問道:“什麽事?”

藥肆掌櫃道:“北涼使團有一個女護衛,現在還昏迷不醒,剛才傳來了消息,想請您去看看,不知您是否方便?”

“小操別答應,安全問題沒有保障。”霍蕾臉色微變,耳語提醒。

以北涼帝國強大的威懾力,錢操去了被弄死在裏麵,朝廷屁都不敢放一個。

錢操輕輕點了點頭,微微思索才道:“若他們願意把病人送到醫館這邊來,我可以瞧瞧。”

“好。”藥肆掌櫃答應一聲,告辭離去。

片刻後就回來匯報,北涼使團答應了。

錢操翻身下床,吻別了霍蕾,推門走了出去。

在藥肆掌櫃和太醫院華神醫的陪同下,走進一間病房。

病**躺著一個戴著麵具的女子,雙目緊閉,蓋著被子。

她身材極高,錢操目測可能矮不了自己多少,大約在一米八左右。

錢操直接在床邊坐下,伸手拉過女子的手,準備給她先把下脈。

“放肆,你幹什麽?”旁邊的北涼女護衛怒斥出聲,嗤一聲,長刀出鞘。

她也戴著麵具,目光冰冷,閃動著殺意。

她身材高挑,比霍蕾還高,可能有一米七五左右,兩條大長美腿如獵豹般充滿了彈性和美感。

錢操收回手,看向北涼女護衛冷冷道:“中醫看病,需要望聞問切,這你都不懂,還請我大錢的大夫來幹什麽?”

“有本事你們自己治啊!”

“無知庸醫才有那麽多說辭,厲害的大夫看一眼就知道是什麽病。”北涼女護衛反唇相譏,寸步不讓。

“能看就看,不能看就滾,反正不能看臉,也不能碰手......”

錢操惱怒,起身就走。

沒走出去多遠,便被華神醫追上來拽住。

老頭已經快七十,滿頭白發。

他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無奈,懇求道:“九殿下,我剛才爭取到了,可以把脈,您再去試試吧。”

“你要試你去試,我從來沒有厚著臉給人治病的習慣。”錢操一把甩開華神醫的手,奪路便走。

華神醫老臉火辣辣,呆愣當場。

微微遲疑,再次追上拽住錢操,壞笑激將道:“九殿下,難道您是沒辦法?”

沒辦法,老頭子讓他無論如何都要治好這個女護衛的病,爭取能討好北涼使團,獲得一點談判的籌碼。

否則,他也不想伺候這群尾巴都快翹上天的北涼蠻子。

“誰說我沒辦法!”錢操冷哼,折身往回走。

他自然知道華神醫這是激將法,也不想侍候該死的北涼人,不過還是想爭取多了解敵人以便尋找反擊的機會。

畢竟,他也不想落到跑路的下場,亡命天涯。

片刻後,錢操走進了之前的病房,在床邊坐下,拉過病人的手,準備把脈。

這是一隻非常漂亮的手,纖細修長,珠圓玉潤,宛如羊脂美玉精雕細琢而成。

觸手冰涼滑膩柔軟,手感極佳。

錢操眼前微微一亮,見旁邊的女護衛目露殺意,趕緊收回目光,靜下心來,開始把脈:

病人大約十六歲,丹田內有一道不弱於白冰的真氣,處子之身......

十六歲的武者八品,絕不是普通護衛。

皮膚細嫩光滑,保養得極其完美,肯定出身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