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蕾心中忐忑,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走到床邊坐下。
錢操左右腳互蹬,脫了鞋子,直接在**躺平,笑道:“咱們今天已經差不多繞京城一圈了,休息會兒吧。”
“嗯。”霍蕾點了點頭,轉過身去,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胸口,感覺心跳得很厲害。
心中詫異,自己這是緊張什麽呢?
他一個太監能幹什麽?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看向錢操,硬著頭皮道:“九殿下,趁現在休息有空,您再教一下我按摩手法吧!”
“行。”錢操笑笑,往裏麵挪了挪。
霍蕾俏臉微紅,羞澀道:“您先轉過身去。”
錢操莞爾,轉過身去。
霍蕾快速脫了鞋襪和褲子,在**躺下,把裙子卷到腿根處,輕聲道:“可以了!”
雖然已經是第二次欣賞,但錢操眼前還是狠狠一亮,讚道:“小蕾,你的腿真漂亮!”
“意思是人就很醜。”霍蕾俏臉微紅,有些嬌嗔道。
錢操笑道:“不,人也很漂亮。”
起身換了個姿勢,把霍蕾的一條美腿抱在懷中,一邊按摩一邊講解起來。
霍蕾心跳加速,臉紅如血,心煩意亂,基本上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錢操見霍蕾壓根不在學習的狀態,躺倒休息,笑道:“一天學一點吧,慢慢學。”
這個世界的女子,太純,尤其是沒有夫妻生活過的,跟男人便幾乎沒有肌膚之親。
哪裏能心平氣和學什麽按摩。
霍蕾縮進被窩,側身看著錢操,歉然道:“九殿下,對不起,我太笨了!”
“沒有,這本來也不是幾天能學會的。”錢操寵溺一笑,伸手揉揉霍蕾腦袋。
霍蕾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慌亂,突然起身,湊近錢操耳語道:“床底下好像有個人......”
嗖!
她話還沒說完,一道黑影便從床底下飛出,手中匕首架在霍蕾脖子上,“別動,別出聲。”
這時,錢操才看清楚對方長相,是個滿臉絡腮胡的男子。
就是不久前襲擊北涼人被追殺的那個。
身上明顯有傷,痛得滿頭滿臉是汗。
錢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慌亂,抱住雙手,安慰道:“壯士別慌,九州人不害九州人!”
“放開我相好,我可以替你處理一下身上的傷。之後,你找機會逃走,我們絕不會為難你。”
霍蕾原本很惶恐的,聽到“相好”二字,心跳加速,紅潤的俏臉變得更紅了,把危險也拋到了腦後。
男子麵露遲疑之色,微微思索,冷聲道:“我脊背中箭,你起來到我身後替我取箭並包紮傷口。”
“處理好,我就放過你相好。”
“要是敢有什麽壞心思,我直接砍下你相好腦袋!”
“那你可要小心點,要是你的匕首傷到我相好一絲一毫,她脖子上要是流出一滴血來,你必死。”錢操同意並警告。
翻身下床,打開房門走了出去,讓丫頭以最快的速度送些療傷藥和相應的東西上來。
丫頭離開後,很快就把東西送來。
錢操進屋關上房門,走到男子身後,給他拔箭並處理傷口。
畫麵有些詭異。
男子趴在床前,手中匕首架在霍蕾脖子上。
錢操站在他身後,替他處理背上的傷。
箭上明顯有毒,若不及時處理,這男子還真是凶多吉少。
大約一刻鍾後,錢操徹底搞定,“可以了!”
男子簡單活動了一下身子,渾身輕鬆,快速退後,衝錢操和霍蕾二人深深一鞠躬:
“剛才多有得罪,實在是抱歉。以後若有機會見麵,今日之恩,我孟飛一定報答。”
說完後,轉身就要走。
錢操急急叫住孟飛,追問道:“那個二十四五歲,氣質非凡,眼神深邃而凶狠的北涼人是什麽身份,你跟他有仇?”
憑感覺,那人應該不是普通護衛。
“那人的身份應該不一般,具體我不清楚,其他的無可奉告。”孟飛匆匆說完,打開房門,快速溜了。
錢操關上房門,衝到床邊,緊緊抱住霍蕾,“小蕾,你沒事吧?”
“小操,我沒事。”霍蕾也緊緊抱住錢操,臉蛋兒紅撲撲,心中暖洋洋。
頓了頓,又自嘲一笑,歉然道:“原本我是來保護你的,現在卻變成你保護我,我真是好沒臉。”
“這是什麽,這難道不是臉?”錢操壞笑,伸手摸了摸霍蕾的臉蛋。
霍蕾俏臉更紅,正要開口時,門口有敲門聲傳來,便住了口。
是狀元樓的掌櫃到了!
錢操走到隔壁廳堂,打開廳堂的門,讓狀元樓掌櫃和藥肆掌櫃進來。
二人行禮後,藥肆掌櫃才關切問道:“九殿下,剛才似乎有小偷,您沒事吧?”
“我沒事。”錢操笑笑,讓二人坐下,“對外也別說什麽小偷,什麽都沒有,一切正常。”
二人不解,不過也沒有追問。
錢操看向狀元樓掌櫃,開門見山吩咐道:“把你知道的關於北涼使團的情況,一五一十細細說來。”
“是。”狀元樓掌櫃答應一聲,微微思索,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緩緩講起來。
“北涼使團住在狀元樓的,總共有五十人,男子四十人,女子十人,女子都戴了麵具,看不清長相。”
“他們的成員中,除了北涼人外,還有大錢人、海國人、西玉人、南月人和白蠻人。”
“為首的是北涼右丞相陸寬......”
千年前的大武皇朝非常強大,不僅統一九州各國,還征服了周邊數國。
自那之後,九州之外的各國,都相繼采用了九州的丞相六部製,隻是具體有所不同。
像北涼帝國,就設了左丞相和右丞相。
此外,各國的大族除了自己民族的姓名外,也都幾乎采用了九州的百家姓,增取了漢人的名字。
越是出名的姓,越是顯得榮耀。
比如北涼皇室的蕭姓,就是用了大武皇朝開國蕭丞相的蕭姓。
漢人的名字簡潔好傳播,現在,幾乎都用漢人的名字了。
錢操靜靜聽完,等狀元樓掌櫃講完,問了幾個問題,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最後問道:“你覺得他們有什麽異常嗎?”
“異常?”狀元樓掌櫃微微思索,分析道:“若非要說異常的話,草民倒是發現了兩點。”
“其一是他們住進狀元樓後,就有五個人病倒,要求給他們找大夫,說是帶的大夫生病留在了半道......”
“他們帶的大夫生病留在了半道?”錢操詫異,覺得這有些不合情理。
狀元樓掌櫃重重點了點頭,“不錯。”
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都隻是小病,其中四人已經基本康複,隻有一個女子,還昏迷不醒。”
錢操若有所思,追問道:“第二點異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