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這樣跟我說話嗎?”陌聞淵光是想到那個場麵,心裏就好似打翻了五味瓶,啥滋味都有。

恨不得將罪魁禍首三皇子碎屍萬段!

徐希寧隻能是他的。

徐希寧還要說話,腰身卻被陌聞淵緊緊箍住,不等她反應過來,嘴唇上多了一抹溫熱,軟軟的,像果凍,還帶著淡淡的冷香。

她眼睛驟然瞪大,丹田筋脈裏湧動著暖暖的氣流,原本堅不可摧的封印,正在緩慢的解除!

閻君老兒曾說,到了大黎王朝,你自然就會知道命定之人是誰,你們之間會有感應!

媽的,原來所謂的感應就是接吻才能啟動!徐希寧感覺自己被坑了,誰家好人用這種方式來篩選啊,還沒等她選出來,就被人打死了!

陌聞淵衝動之下做出這樣的事兒,臉上難得露出尷尬的神情,他鬆開手,薄唇輕移,打定主意,不論徐希寧怎麽懲罰他都認了。

誰知嘴唇不過離開一厘米,徐希寧就立刻仰頭追了上來,丁香小舌甚至鑽進陌聞淵嘴裏,像條小魚一般,在嘴裏嬉戲。

陌聞淵渾身一震,眼瞼低垂,喉結微動,聲音好似從肺裏擠出來的。

“是你先招惹我的。”

兩人摟著親在一起,親得滋滋作響,徐希寧感覺到丹田處的充盈,親得更是來勁,要不是地點不對,她現在就想扒了陌聞淵的衣服,來場深層次交流,直接把封印突破!

她都已經感覺到有東西抵著她,硌人得很。

徐希寧壞笑地看著陌聞淵,直看得陌聞淵罕見的不好意思。

“大小姐!你在哪兒?”丫鬟小陶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緊跟著是方嬤嬤的聲音,“大小姐!老爺夫人在等你呢!快出來吧!”

陌聞淵鬆開徐希寧的腰,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開口聲音沙啞,“別鬧,來人了。”

徐希寧意猶未盡地摸了把陌聞淵的勁腰,別說,手感真好!

“等我回來再收拾你!”

陌聞淵沉默,這話怎麽聽怎麽不對?角色是不是反了?

徐希寧整理了下頭發,拉著陌聞淵的手,“咱們一起去,順便聽聽徐國公那個老賊想說什麽,反正我是不可能嫁給三皇子的。”

陌聞淵聽到徐希寧的話,提著的心總算落下,“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徐希寧心說等我法力恢複,渡過情劫飛升鬼皇,以後一定會多念著你的好!真是大好人啊!

方嬤嬤見徐希寧跟陌聞淵一起過來,臉色還帶著潮紅,心下咯噔一聲,好家夥,這倆人不會看對眼了吧。

隨即高興起來,陌聞淵可比三皇子好多了,起碼身體正常啊!

“走吧,小姐,老爺夫人都等急了,老將軍也在呢。”

徐希寧點點頭,“外祖父怎麽也來了?”

“這老奴就不清楚了。”

走到書房外,徐希寧幾人就聽見裏麵傳來爭執聲,沈老將軍中氣十足的叫罵傳出老遠,怪不得附近沒有人守著呢。

原來是徐國公怕丟臉啊。

徐希寧推開門,裏麵的人瞬間安靜了。

“希寧你來了,咱們坐著慢慢說。”沈老爺子強擠出一抹笑容,生怕自己沒忍住劈了對麵的徐國公!

徐希寧點頭,“外祖父,誰惹你了?”

沈老將軍咬牙切齒,“還不是你那好父親,放心,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徐國公麵上掛不住,不想跟沈老將軍對上,就對徐希寧說道:“你不是說有話要跟我說?說吧!”

徐希寧正色的看著徐國公,“我不能嫁給三皇子,因為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徐國公入力的眼神射向陌聞淵,“是你勾引了徐希寧?別忘了,你是東陵國的人,潛伏在她身邊是何居心?徐希寧,你別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

徐希寧挑眉,“誰能騙得了我,反正三皇子誰愛嫁誰嫁,我不嫁!”

原本徐希寧以為徐國公會發脾氣,沒想到他竟然點頭應道:“不嫁也行。”

此話一出,徐希寧立刻狐疑的看著徐國公,“你怎麽答應的如此幹脆利落,都不像你的風格了?”

“哼哼!”沈老將軍冷笑,“他打算把你賣給皇帝,自然不在乎什麽三皇子不三皇子,賣女求榮的事兒徐文勝你也不怕被天下文人戳脊梁骨!”

徐國公嘴裏發苦,爭辯道:“這事兒若不是聖上開口,我如何做得了主,這是上麵的意思,聖上想要納希寧為妃!我等還敢反抗不成,違抗皇命是要誅九族的!”

陌聞淵臉色瞬間冷下來,“你說這是皇上的意思?”

“正是!”徐國公臉色也不好看,幾乎可以想到此事成了,徐家肯定會成為貴族間的笑柄。

皇帝的兒子都在爭儲位的年紀,徐希寧嫁過去跟白給一樣,沒有任何助力不說,還會被其餘皇子記恨,整個徐家沒有一點好處。

沈慕雨麵帶哀愁,“這可如何是好?”

沈老將軍氣結,“我就這一個外孫女兒,就是去皇上麵前去求,我也不會同意她進宮!”

“事已成定局,豈是你我可以更改的。”

徐國公歎息,“早知今日,當初認回身份那天,就該直接與三皇子成婚。”

總好過後麵嫁給皇帝,公公搶準兒媳,說出去都難聽!丟臉!

徐希寧敏銳察覺到事情的不對,“聖上見過的美女何其多,怎麽會突然就非我不可,其中定有貓膩。”

但不論真相如何,三天後,徐希寧都要進宮為妃!

陌聞淵自然不願坐以待斃,“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嫁給他的,你隻能是我的妻子!等我!”

他眷戀地看了徐希寧最後一眼,隨即打開門出去,就算他不想回到東陵國,但為了徐希寧,他願意披上戰袍,大不了,就把人搶回去!

沈老將軍不是坐以待斃之人,當天夜裏就穿了官服,在皇帝的寢宮前長跪不起。任由皇子太監勸說,仍舊堅持不肯離去,必須要見到乾元帝!

這一跪,就是一天一夜。

沈老將軍好似老了十幾歲,頭發白了一大半,眼窩深陷,胡子拉碴,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不好了,沈老將軍暈倒了!”

“叫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