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聞聲有自己的驕傲,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小子,出手招式略顯生澀,一看就是沒學過幾天的花架子,根本不值得他多出手,最多三招必能將他斬下!
“狂妄無知,可惜了!”陌聞聲不再逗他玩,五指成爪,抓向程昭月的心口,這一抓若是抓實在了,恐怕能把程昭月的心給掏出來!
“小心!”
沈老將軍在下麵看得冷汗淋漓,自己上戰場都沒這麽激動過。
程昭月不偏不倚,壓根就沒打算躲,他單手擒住陌聞淵的爪子攻擊,利用自己力大無窮的特點,狠狠掰開陌聞淵的手腕,隻聽得一陣牙酸的骨裂聲在現場響起。
“程昭月!”
“程昭月厲害!”
底下大黎人忍不住驚呼,總算看到大黎的人不再是坐等著挨打,能夠有人反擊到陌聞聲了!怎能不讓人激動呢!
陌聞聲黑著臉,忍住劇痛,一腳踢開程昭月,將他踢出去三米遠,哐當一聲摔在地上,捂著手腕,聲音冷得滴水,“好小子,是我小瞧了你,這次你不會這麽幸運了!”
程昭月就地一滾躲開陌聞聲的鐵腳攻擊,還想利用力氣大的特點繞著陌聞聲跑,結果陌聞聲根本不接招,利用招式的精妙耍的程昭月團團轉。
“你有本事就與我扳手腕!”程昭月氣急,忍不住坡口大罵。
陌聞聲好整以暇的看著程昭月,五指成爪,再次抓向程昭月的胸口,“你的心我要了!用來烤炙或者幹煎,你喜歡哪種?”
勢在必得的語氣,讓程昭月搏鬥之心大起,“想要你爺爺我的心,沒那麽容易!”
既然避無可避,程昭月迎難而上,拚著自己受傷出局也要把陌聞聲拉下演武台,這樣變態的家夥,不好好給他一個教訓,還真當自己戰無不勝,可以蘇姨虐殺他人。
完全不將生命看在眼中,純純瘋子一個。
陌聞聲不再戲耍,招式狠辣,要不是程昭月閃得快,這心今天還真被他給掏出來了!胸口衣服破了個大洞,上麵鮮血淋漓的五根抓痕,深可見骨。
程昭月疼得臉色慘白,額頭直冒冷汗,他咬牙拚著再挨一下靠近陌聞聲試圖從後背襲擊,誰知陌聞聲後背好似長了眼睛,直接將程昭月的攻擊不菲吹灰之力化解,甚至讓程昭月身上添了許多新的傷口。
“嘖嘖~看見沒,為了這樣一群人上台,值得嗎?”陌聞聲嬉笑,眼神示意程昭月看台下的大黎人。
程昭月之前擊中陌聞聲,這些人在下麵叫好,好似他是英雄一般。現在程昭月屢次不敵,下麵的人開始嗤之以鼻,看程昭月猶如看垃圾。
隻能說太過現實,這樣的大黎又怎能讓眾將士心甘情願為之賣命,誰也不想成為第二個程昭月林青峰!
“我為的不是這個!你休想迷惑我!”程昭月氣沉丹田,一拳砸向陌聞聲胸口,而被擊中後,他猶如斷線的風箏直直落在演武台下,拚著最後一口氣,他硬生生站半跪著,沒有倒在地上。
“程昭月!”沈老將軍眼眶發熱,快步上前扶住他,哽咽得說不出話。
程昭月吐出口鮮血,艱難道:“沈老將軍,對不起,我輸了!”
沈老將軍心中發酸,安慰道:“沒關係,你已經盡力了。”扶著程昭月起來後,他看向台上的陌聞聲,“你看,他也受傷了。”
所以,孩子,你已經很棒了,在無人出頭的時候勇敢站出來,就已經比其他人更厲害。
陌聞聲黑著臉擦掉嘴角的血跡,“嗬嗬,輕敵了。”
在這時候,東陵國已經贏了兩局,而北狄國不知是否與東陵國商量好了,基本是對著大黎的人打,兩邊並不真切交手,看得人火大。
一時間,氣氛凝重起來,若第三場東陵國不能贏取勝利,場麵將會很糟糕,隻看乾元帝黑得滴墨的臉色就能看出來。
他已經要忍耐不住了,若不是旁邊的蕭定權拉著,隻怕已經拂袖而去。
當然,現在也沒好到哪兒去,蕭定權拿出丹藥給乾元帝服了,乾元帝臉色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好似吃了仙丹,容光煥發,甚至看上去比之前還年輕了幾歲。
“東陵不愧尚武,很厲害啊。”乾元帝吃了丹藥之後,隻覺得渾身輕鬆,好似回到了壯年,不愧是國師,長生大道指日可待。
陌靖宇笑笑,“不及沈老將軍手下的小將勇武。”
乾元帝興奮的心墜下,“什麽勇武不勇武,手下敗將而已,也值得護國將軍提起,莫非是覺得我大黎盡是草包?”
質問的語氣讓現場氛圍凝固,誰也沒料到乾元帝竟連麵子功夫都不做了,如此做派難道不怕下麵的人寒心?
為國出戰,最後落得一句草包,也不知道程昭月與那位林青峰後悔沒有。
其餘人見狀更是絕口不提上台的事兒了,誰敢賭自己就是那個幸運兒,輸了的代價,他們承受不起。
刑部尚書臉色慘白,心中憤恨不已,這就是他為之效命的天子!哈哈,真是可笑啊,可笑!
第三場比試迫在眉睫,見無人出頭,乾元帝正打算點名,就見東陵國護國將軍之女陌雲冉站了出來。
她長相嬌俏甜美,穿著一身利落的紅色勁裝,手上拿著一根鞭子,雙手抱拳道:“陛下,會武功的可不止男人,咱們女兒家可不輸男子,這一場,不如就讓我與貴國的小姐比試一番,讓我見識一下貴國女子的厲害!”
大黎女子多數都是閨閣貴女,品茶做詩,女工女容才是她們學習的重中之重,若有小姐舞刀弄槍,必然會被大家瞧不起。
可以說,今天來參加宴會的女兒家,基本沒有會武的,就算私底下會個一招兩式,也不會站出來,因為誰也輸不起。
“難道堂堂大黎竟連個會武的姑娘也找不出來?嘖嘖~”陌雲冉嗤笑,偏偏陌靖宇縱容著她,不僅不罵她,反而幫著她說話。
“看來今天大黎無人出戰,不戰而屈人之兵,隻能宣布我女兒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