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聞淵活著,但已經死了,社死!!

活了二十幾年,從未如此丟人!

他深吸口氣,一張俊臉滿是煞氣,“多少錢,如果沒用我扒了你的皮,保證你走不出桃花鎮!”

徐希寧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藥包,“一包一錢銀子,裏麵十五片,仔細保存避免光照受潮,包你重回十八歲!”

“我要十包。”陌聞淵隨手扔出一塊銀子,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還不待眾人看清,就落入徐希寧手中。

徐希寧將銀子抄入袖口,換上諂媚的笑容:“這位爺大氣!”

陌聞淵拎著藥包麵無表情出了人群,留下許多蠢蠢欲動的男人,但是礙於麵子,誰也不想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兒去買藥。

否則不行的傳言能直接傳滿整個桃花鎮!

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悄無聲息的跟上陌聞淵的腳步。

陌聞淵剛走進一處僻靜的小巷子,身後跟著的三人就露出身形。

“哎,前麵的那位小哥,請留步。”

身穿棉袍四十來歲的男人上前一步,拱手道:“我們幾人適才見小哥買了不少偉哥,想必一人也用不完,不如分點給諸位兄弟如何?”

“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還請不要吝嗇!”了,另一個年輕小子怕陌聞淵不願意,立馬點出大家同病相憐。

反正都不行,誰不怕誰說出去,大家都要臉呢。

誰跟你們一樣了?陌聞淵怕自己忍不住當場給幾人滅口!

他嘴角耷拉著就沒解開過,一雙利眸盯著年輕人,“前麵就是賣的,你何必跟著我呢。”

年輕人羞紅了臉,窘迫的搓手:“那啥,不是不好意思嘛,到處是熟人,我怕丟人。”

陌聞淵臉上黑氣就沒下去過,“藥可以給你們,一包二錢銀子。”

眨眼的功夫,陌聞淵就把價錢翻了一倍。

沒人比男人更了解男人,徐希寧定出的價格跟功效相比,跟白送沒差。

果然幾人也沒糾結,一人一包,當場結清貨款,喜滋滋的拿著東西走人。

鎮上大夫開的效果一般的回春丸一瓶五粒還要二錢銀子呢,偉哥沒用過不知效果,但數量價格值得一試。

……

這邊徐希寧繼續向人兜售產品,但大家夥兒還是躊躇著,沒人上前。

突然,前麵**起來。

“誰家的孩子倒地上了,快來人啊!”

“喲,別是碰瓷的吧?”

小孩子痛苦的哼唧聲從不遠處傳來,聲音虛弱無力。

徐希寧大步朝前擠開人群,“讓我看看!”

狗兒躺在地上,臉色慘白,身體微微顫抖:“肚子好痛……我肚子好痛……救救我。”

穿棉袍的老爺子半摟著狗兒,連忙辯解:“我好好在路上走著,他一下子就癱軟在我腳邊,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呢。”

當時是不忍心一個孩子孤零零躺在冰涼的地上,回過神來則是後悔,萬一這孩子家人胡攪蠻纏,訛上自己,他肯定要賠一大筆錢。

徐希寧是想掙錢,但不會訛詐,於是她寬慰老人,“放心,大家都看著呢,老爺子心善,必不會讓你蒙冤,先讓我看看這孩子的狀況。”

其餘人也跟著附和,說必要會為老人作證,這才讓老人放下心。

“肚子是怎麽痛的?”

“一陣陣絞痛,渾身沒力。”

“什麽時候開始的?”

“一直都有痛,但今天最痛。”

一問一答間,徐希寧已經拿出寶塔糖,喂了一顆在狗兒嘴裏:“你吃完去上廁所。”

狗兒眼前一亮,甜甜的,是糖的味道!他已經許多年沒嚐到過甜味了!

他裝作沒力氣,睜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孺慕的看著老人,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爺爺,我一個人害怕,您能陪著我去嗎?”

“小孩子痛得沒力氣,老爺子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老爺子隻好送佛送到西。

進了廁所,老人扶著狗兒蹲下,眨眼的功夫,臉麵臭氣熏天,還夾雜老人的驚呼。

“天呐,怎麽這麽多長蟲!”

等兩人一起回來的時候,老爺子麵如土色,一張臉看上去比狗兒還要白。

“這麽長的蟲,一窩一窩的,嘔~”

饒是老爺子活了幾十年,也沒見過這陣仗啊。

想起那一團一團的,老爺子捂著嘴麵如土色。

有人笑老爺子:“肚子裏有蟲多新鮮,不過是多與少的區別,老爺子可別自己嚇自己。”

“這麽說,那藥真的有用?”

徐希寧清了清嗓子:“肚子裏有蟲是因為喝了涼水,吃了生食,積年累月,身體無法負荷,肚子可不得痛?我這裏有專門治肚子裏長蟲的藥,名叫寶塔糖,一年吃兩次,小孩一天一次吃一顆,大人一天一次吃三顆,連吃五天,保證能讓大家減輕痛苦。”

因為有狗兒的前車之鑒,大家對寶塔糖的接受度比較高,一個個七嘴八舌的說,“多少錢,給我來三十顆!”於是十文錢一顆的寶塔糖成了暢銷品,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賣出了一百多顆。

街邊的路廁裏時不時傳來眾人的驚呼,徐希寧的寶塔糖有了他們立竿見影的效果,瞬間賣瘋了!

陌聞淵在暗處看著徐希寧忙得腳不沾地,蠟黃的臉上笑容就沒有下去過,好似做成了無比開心的大事一樣。

連帶感染的陌聞淵也不自覺微微牽起了唇角。

夕陽西下,徐希寧摟著盆滿缽滿的銀子,哼著小曲走在小巷子裏,發了,發了!

錢錢,好多小錢錢在向她招手!

走到拐角處,幾個婦人扭扭捏捏的攔住徐希寧,偷偷摸摸買了好幾包偉哥。

桃花鎮地處邊關,與東淩國,北狄國比鄰而居,民風比起大黎王朝的京城等地開放許多,是以這些婦人並不像京城等人束縛頗深。

徐希寧又多了筆收入,哼著小曲回家,此時暮色已經完全黑了,風吹得樹影搖晃,嗚呼作響,甚是嚇人,

但徐希寧是誰啊,她可是活了上千年的鬼王,怕個毛線,該怕的是後麵跟著的小尾巴。

“行了,跟了我一路,累不累啊!出來吧!”徐希寧杵著妙手回春的招牌,回頭望著暗處,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徐希寧眼中跟白天躲躲貓貓一般,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