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專家都屏氣凝神看向大屏幕上的許盡歡,溫溫柔柔一個女的哪裏來的那樣可怕的氣勢,霍總上身了嗎?
已經站起來朝著大門邁了兩步的淩穆楠,停下了腳步,回到了座位上非常有骨氣地回應:
“不走就不走,那麽大聲幹什麽。”
霍祈年盯著電腦屏幕,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霍靳言這媳婦兒他果然沒看錯,是個好苗子。
霍靳言**得也不錯,已經很有氣勢了。
看到人才的喜悅,讓霍祈年再度給霍靳言打了過去,這回霍靳言終於接了。
“在忙,長話短說。”
霍祈年聽到電話那頭的風聲,海浪聲裏還夾雜著幾聲鯨魚噴氣的聲音,料定了霍靳言在甲板上躲清閑。
“你忙?
談判不是你媳婦兒在談嗎?
你忙什麽了?
忙著清閑?忙著偷懶?”
“談判我也一直在旁聽啊。
我老婆表現得好,那不也是我眼光好,指導有方麽?
我清閑,我偷懶,那也是我應得的,你眼紅啊?”
電話那頭傳來照相機哢嚓哢嚓的快門聲,霍靳言根本就沒在認真和他這個當爹的講話。
“臭小子!網上說盡歡懷孕了。
你爺爺打電話問我是不是真的,到底怎麽回事?
真懷孕了就早點返航回國。
你自己把談判的事接過去,喜歡做生意以後有的是機會。
別把我兒媳婦和孫子累壞了!”
“網上捕風捉影,你也信?
她是暈船,我們防護措施都有做,哪這麽快就懷孕。”
電話那頭有片刻的沉默。
霍祈年一開始也不信,擋不住新聞一個勁兒地給他推送,他都已經開始盯著公司路邊遛娃的嬰兒車發呆了。
真印證了是假新聞,多少是有那麽點失望的。
倒是霍靳言在霍祈年的提醒之下,遲疑了。
難道真的是懷孕?
暈船能吐這麽厲害嗎?
霍靳言一直是有意識地堅持做好防護措施的。
他想要確認許盡歡完全出於真心地愛上他,才肯考慮孕育下一代。
兩個人結了婚還可以離,孩子生了可塞不回去。
他見過太多豪門聯姻,無愛父母撫養長大的孩子,沒有幾個心理正常的。
他不想讓自己的孩子也過這樣的生活,所以一直都堅持帶T。
隻有那一次,許盡歡跟江既白回了家,他去江既白家掏人那一晚例外。
因為太生氣了,戰況過於激烈,準備的T不夠了,最後幾次是沒有防護的。
不會那麽一次就中獎吧?
霍靳言抱著手裏的相機,猶豫著。
房間裏,許盡歡注意力高度集中,提著一口氣,片刻不敢鬆懈,連暈船都被她壓下去了。
按照計劃,不管奇亞裏和斯沃斯怎樣出價,許盡歡和林楓都堅持對方價格太高了,不如萬騰有誠意,要是繼續堅持這樣的價格就沒得談。
萬騰正麵臨公司重組和股票評級下調的多重壓力,給出的價格是全場最低的,談判也是最積極的。
但是另外兩家的技術,霍氏也都要拿到手。
當萬騰的談判代表意識到自己似乎被霍氏利用了,變成了霍氏的談判工具的時候,許盡歡突然宣布,由於萬騰的報價太高,提前被淘汰出局了。
然後許盡歡和林楓兩個團隊的全體談判代表同時把手機調成飛行模式,暫停了一切對外聯係。
第一天的談判結束,許盡歡精疲力竭,直接倒在**,感覺腦子已經婁了。
會後,斯沃斯和奇亞裏先後得到消息,像被人踹了一個窩心腳。
他們兩家都了解萬騰的報價,要是萬騰的報價都高,那他們兩家還有什麽談的必要?
霍靳言抱著相機回到房間,叫了客房服務來送飯。
許盡歡知道是霍靳言回來了,眼睛都懶得睜開,隻留一張嘴撒嬌:
“霍靳言,我好累,一點兒也不想動了。”
“我老婆太能幹了,我以後給你打工好不好?”
“討厭~我都快累死了,你還笑話我~
你平時工作是不是比這累多了?
霍靳言你也好辛苦哦~”
霍靳言把許盡歡從**鏟起來,讓她倚著床背,在腰下邊塞好枕頭。
“現在知道我辛苦了?以後對我好一點。”
霍靳言端了粥碗,一勺一勺地給許盡歡喂飯。
喂飽了肚子,又將人打橫抱去浴室,親手幫她洗澡。
許盡歡實在累得抬不起胳膊,隻好享受霍靳言的服務。
“霍靳言,你怎麽突然對我這麽好?”
“我以前對你不好?”
許盡歡腹誹,他對她哪兒好了?
卻被霍靳言看出了不服氣。
“你實在沒有良心的話,就用腦子好好想想。
當初你把我睡了,我還得給你錢。
你提上裙子就不認賬。
說什麽不會讓許欣冉知道,做情人就可以。
你問過我意見嗎?”
許盡歡啞口無言,那一晚她乍著膽子把霍靳言撲倒。
生澀地把人睡了之後,一開始霍靳言還挺客氣,甚至有點溫柔。
他拿了她的手機,給她綁了副卡,還摟著她說:“密碼是你的生日,以後想買什麽自己買。”
許盡歡聽了,自動帶入金錢肉體交換的地下情人身份。
的確是她自己說的,“你放心,你這麽大方,我也不會不懂事,鬧到許欣冉麵前,讓你難做。
我就乖乖做你的地下情人,絕對不給你添麻煩~”
然後她就一絲不掛地被霍靳言無情推下了床,摔得她七葷八素。
許盡歡還以為是自己名聲太壞,霍靳言厭惡她,嫌棄她,覺得給他做情人都不配。
現在想來……是她想岔了。
難怪當時霍靳言的臉色那麽臭。
“霍靳言你……嗚”
許盡歡的話,被霍靳言的吻堵了回來,見他開始脫衣裳,許盡歡生出幾分力氣掙紮。
“你幹什麽?我累死了,我不行了。”
“別鬧,一起泡個澡,不碰你。
伺候你累了我一身的汗。”
霍靳言洗幹淨鑽到浴盆裏摟著許盡歡一起泡熱水澡。
夜裏的遊輪風浪更大,這種時候在浴盆裏泡熱水澡別有一番愜意,仿佛這浩瀚的大海之中隻剩下她們兩個人依偎在一起。
“霍靳言,怎麽我一問到關鍵問題,你就堵我的嘴?
你想把我親迷糊了,不讓我問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