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出來。

何念念就被林楓氣笑了。

“大哥!

我要解封我的銀行卡,就是為了把你的錢,給你打回去!

你現在告訴我,你把你的副卡給我?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我真的不明白你!”

“我要追你啊,這不明顯嗎?他都看明白了啊!”

林楓指著旁邊看熱鬧的銀行經理,手指頭差點戳到人家臉上去。

林楓盯著銀行經理的胸牌,“李經理,對吧?

您看懂了嗎?

我給這位小姐卡裏打了一千萬,然後給她開通了我的副卡。

您能看出來我在追求這位小姐了吧?”

“能,太能了,您要是追我,我立馬兒回家跟我媳婦兒提離婚,孩子歸她,我歸您。

這位先生,不知道您在我們銀行辦卡了嗎?有興趣辦一張嗎?”

林楓轉向何念念攤手聳肩,“看,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到底哪裏不合你心意?

你要是非得和許盡歡比,也要找個我表哥那樣的,我確實是比不上。

但是,我比他年輕,比他體力好。”

銀行裏正在辦業務的也不辦了,櫃員蓋章的動作都慢了下來,所有人都支棱著耳朵,抻著脖子吃瓜。

何念念再也聽不下去了,尷尬地站起來推著林楓往銀行外邊走。

“這都什麽跟什麽?

誰說我要找霍靳言那樣的了?

我才剛分手,就不能自己一個人過嗎?

我又不是沒有男人不行!”

林楓被一個踉蹌推到了銀行大門外。

“何念念,你搞搞清楚狀況。

我從來沒說過你沒有男人不行,是我沒有你不行,這不才跟你商量的嗎?

要是你沒有我不行,不應該你給我打錢嗎?

你給個痛快話,到底是同意做我女朋友,還是答應我做你男朋友。

我真的很好,我表哥對許盡歡多好,我就能對你多好。”

這可真是個糟糕的對比,霍靳言對許盡歡好麽?

何念念想起曾經聽過的許盡歡的那些抱怨和吐槽,霍靳言是如何的冷血,毒舌,冷漠無情,踐踏自尊。

“我承認,你很英俊,也很優秀,身材……也很好。

但是,也不能因為你好,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我覺得我不夠好,我們兩個沒有未來,不合適,不匹配。

一眼能看到結局,就沒必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尤其是沒有必要浪費我的時間,我的容錯幾率已經很低了。

我可以接受一輩子不結婚,一個人過。

但是,也不願意再在一個錯誤的男人身上浪費時間了。”

“你憑什麽判定我是錯誤的?”

一個黃袍騎士在兩人身邊停下電動車,從車把手上摘下來咖啡袋子,去推銀行大門。

銀行裏的人都貼在玻璃門上聽八卦,一起給黃袍騎士指明了方向。

黃袍騎士順著一排人手指的方向,回頭看向街邊一對似乎正在吵架的情侶。

提著咖啡走了過去。

“何小姐,您的咖啡。”

“哦,謝謝。”何念念接過咖啡,遞給林楓,“給,你要的咖啡。”

“哎,這就對了嘛,兩口子有什麽可吵的,讓外人看笑話,喝了這杯咖啡,兩人就和好了嘛!祝你們用餐愉快昂!小夥子多帥~”

黃袍騎士飛馳而去。

何念念一陣無語,什麽跟什麽就兩口子,現在外賣員都這麽外向了麽?

“你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人人都說我們是兩口子,偏就你自己不承認!

我不管,你奪走了我的初吻,你得對我負責!

至少你也該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憑什麽上來就給我判死刑?

你不能因為沈思珩是狗屎,就認為天下男人都是狗屎,也許我就是巧克力味兒的冰淇淋呢?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何念念咬著嘴唇胸口一起一伏的,竟然覺得說不過林楓,對方比她還胡攪蠻纏。

“沈思珩不是狗屎,他隻是不愛我,當初是我勉強他才和我在一起的。

他也沒有做錯什麽。”

“就一年!”林楓突然說。

“什麽一年?”

“你和我交往,在我身上浪費一年時間,如果這一年我不能把你娶回家,我就再也不糾纏你了。”

一年?

何念念抬眼去看林楓,這一眼讓林楓明白何念念猶豫了,她在權衡。

“三個月。”何念念說,“如果三個月試用期我們沒有結果,就分手,誰也不再糾纏誰。”

交往三個月就結婚,對於林家這樣的豪門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可是,萬事總有例外,許盡歡和霍靳言可是連交往都沒有,就直接訂婚了,有了表哥的前車之鑒,林楓覺得三個月也不算很出格,一口答應了下來。

“好!三個月就三個月!走!”

林楓架起胳膊,示意何念念挽著他。

見何念念無動於衷,又用下巴朝著自己的胳膊肘比畫了一下。

“我就三個月的時間,你配合一下好不好?挎上來呀!我帶你去給許盡歡買禮物。”

……

許盡歡在一間能看見鬆樹林的房間裏候場,造型團隊和選好的一排備選禮服都被安置在這件房間裏。

朱姐為她準備了玫瑰花茶,和開心果餅幹做下午茶。

霍靳言去迎接賓客,不知怎的,所有人都有事忙,把她一個人放在這裏。

許盡歡悠閑吃著餅幹,望著窗外,一輛接一輛的豪車朝著古堡這邊開過來。

門把手轉動,許盡歡聽到動靜,還以為是何念念來了。

回頭看到了顧南荀,愣了愣。

“南荀哥哥,你……”

“我來給送你訂婚禮物,順便看看你,上次都沒來得及說話。”

顧南荀還如記憶裏那樣溫潤帥氣,隻是看起來有些病容,人也有些瘦削,少了些當初的陽光氣息。之前宴會上打架留下的傷,還沒有完全好,眉骨和嘴角的地方還有紅紅的血痂。

“你身體好些了嗎?上次在醫院,聽薑若彤學姐說你住院了。”

許盡歡故意提起薑若彤,希望顧南荀主動給她解釋一下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如果她不是已經嫁給了霍靳言,她是有權利直接問的。

現在她隻能迂回的試探。

“不用擔心,我沒事,她就是太小題大做了。”

“哦……”

聽起來,顧南荀和薑若彤的關係可不一般。

當初分開,就是因為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