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姐手藝實在是好,許盡歡吃了沒幾頓就被朱姐的廚藝俘獲了。
沒想到霍靳言自己不來,把朱姐送來了。
“朱姐,你這手藝真是絕了,比飯店大廚做的還好吃呢!”
何念念忙起來天天用外賣對付的人,今天也被朱姐的手藝收買了,嘴甜的不行,一個勁兒地誇。
朱姐一邊收拾廚房,一邊笑嗬嗬地說:
“何小姐過獎了,這些都是太太愛吃的菜。
先生親自囑咐過的,雞湯不能太油,少放薑。
排骨要炸到邊緣有一點焦焦的,夫人才喜歡。”
何念念咬著筷子頭,笑眼飄向許盡歡。
“霍總得給朱姐發獎金啊,上哪兒找這麽厲害的追妻助攻啊?”
許盡歡還沒說什麽,朱姐把話接了過去。
“嗨,別怪我多嘴,小霍總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人品沒話說,就是內向了些,從小就不愛表達。
當初夫人還在世的時候啊,霍總也是很懂得疼人的。
霍家這家風,不是我誇口,那在京城世家裏是沒得比的。
不知道太太和霍總有什麽矛盾,我一個做幫傭的也不好插嘴。
但是小霍總真的挺讓人心疼的,從小就沒了媽媽,霍總工作又那麽忙,對孩子的要求又那麽高。
別看小霍總生在霍家,該懂的規矩是一點不差,該受的磨煉也是一點不少。
有一回都上大學了,因為跟人打架,受了傷,被霍總發現了,回家又被打了一頓。
有時候我們幾個幫傭湊在一起,也心疼啊,要是小霍總是個姑娘得多受寵啊。”
“霍靳言上大學的時候跟人打過架?”
許盡歡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霍靳言的性格是很內斂的,喜怒不形於色。
她隻見過一次霍靳言打架,就是在林晚的宴會上,打謝行霈那次。
再有就是聽江既白說,謝行霈被霍靳言打到骨折那次。
兩次都是因為她。
許盡歡心裏不是沒有觸動。
“就是小霍總在清大念書的時候,有一次好像是學校迎新晚會,有一群小混混盯上了學校的一個學妹,小霍總為了救那個學妹,一個人單挑五個,身上受了不少傷,眉骨還被打到裂開縫了幾針,現在已經看不出來了。當時可把老爺子氣壞了。”
許盡歡嘴裏的排骨突然不香了。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她上台表演的那個迎新晚會之後,拉著顧南荀的手在學校門口的小吃街遇到了幾個流氓,用色眯眯的惡心眼神看她。
當時顧南荀為了護著她,也沒少吃虧。
當時是怎麽逃脫的來著?
是有個人突然衝出來和那幾個流氓打做一團,顧南荀怕許盡歡受傷,也沒有戀戰,護著她就跑開了,他們當時還報了警。等警察來的時候,再回去那個小巷子裏,已經沒了人影,周圍也沒有攝像頭,那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一直以來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俠救了他們,原來是霍靳言。
原來霍靳言不隻救過她一次,而是救了她一次又一次。
“又又,我記得你是不是也在學校門口遇到過流氓圍堵?”
何念念一邊問,一邊就讀懂了許盡歡的表情,那個被救的小學妹就是她。
都對上了。
“又又,你這飯也吃了,打算什麽時候跟霍靳言和好呀?”
當著朱姐的麵,何念念不方便直說,隻用眼神往許盡歡的肚子上瞟。
你可揣著霍家的崽呢,霍靳言這麽好,你舍得嗎?
飯吃到一半,有人敲門。
朱姐去開的門。
“林少爺您怎麽來了?”
“朱姐,你怎麽也在這兒?好香啊,朱姐是你做的紅燒排骨嗎?我就愛吃你做的排骨!沒想到竟然趕上了!”
這回輪到許盡歡笑出聲了,戳了戳何念念剛吃飽的肚子。
“小卷毛經常來你家麽?怎麽這麽熟門熟路的,聞著飯味兒來的?”
林楓毫不見外,手裏舉著兩瓶香檳瞬移到了廚房,把酒放下,自己給自己盛了一碗米飯。
筷子在哪兒,湯匙在哪兒,米飯在哪兒,完全不用問何念念,動作流暢得好像他就住在這兒似的。
“表嫂你還不知道吧,我也離家出走了,現在就住在何念念對麵。”
果然是住在這兒。
許盡歡一臉壞笑看著何念念。
“你有情況啊,何念念同誌,金屋藏狗竟然不告訴我,你背叛了我們的革命友誼。”
林楓不客氣的夾了一大塊排骨到自己碗裏,想起來反駁:
“表嫂,你罵誰是狗?”
“小奶狗,誇你呢。”
許盡歡在工作上和林楓接觸的比較多,再加上林楓的自來熟,兩個人早就熟絡了。
“我可不是奶狗,最低程度也是德國黑背,大狼狗。何念念不喜歡奶的。”
矮油,許盡歡也是第一次在何念念這兒聞到了戀愛的酸臭味。
林楓可是比沈思珩強太多了。
要不是法律不允許,許盡歡都想做主把何念念許配給林楓了。
“行行,你樂意當狗,那麽多品種了,隨你挑。
你離家出走,追女朋友,你家裏人同意嗎?”
“不用他們同意,是我跟何念念結婚,又不是他們。
現在國家都不攔著,拿身份證就能登記。
誰還能攔得住我?”
“你們已經到這地步了?背著我都談婚論嫁了?何念念,你說句話呀?”
“嘖,吃都堵不上你們倆的嘴呢。誰跟他結婚,我可沒答應。”
“我全部身家都給你了,你親了我,還睡……”
何念念是跳起來去捂林楓嘴的,許盡歡還是聽明白了,就連還沒來得及走的朱姐都聽明白了。
“你是不是有病!你給我閉嘴!”
“我不閉,你占了我便宜,還不想負責。
哪有這樣的道理,我非讓你這個渣女見識見識我的本事。
不給自己討個名分,我是不會放棄的。
吃急了,我先上個衛生間。”
林楓放下筷子轉身去了衛生間。
許盡歡發出尖叫雞的爆鳴聲:
“啊!何念念,你可真是藏得住啊!
這麽大的事竟然一點不透風聲!
林楓真的不錯,工作上也很穩重,以後前途無量。
你是怎麽打算的?也不告訴我呢?”
何念念一臉為難:
“其實我昨天就想告訴你,你不是和江既白有話說麽。
我就沒機會和你說,本來我是想讓你陪我去見個人,給我壯壯膽的。”
“昨天?見誰?”
“林楓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