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皮狗沒罵落枕狗?”

“你說誰是賴皮狗!”

許盡歡惱羞成怒伸腿去踹霍靳言,卻被抓住腳腕拽過去,跪坐在了霍靳言懷裏。

“為什麽要偷偷跑?怕我生氣?”

許盡歡被霍靳言圈在懷裏,鼻尖蹭著鼻尖柔聲問著。

心裏那點兒氣早就被他磨沒了,點了點頭。

她是不希望他生氣的。

“賴皮狗讓落枕狗親親,就不生氣了。”

幼稚的話從霍靳言嘴裏說出來,嗓音暗啞,莫名繾綣,許盡歡有那麽幾秒鍾的怔愣,整個人就被霍靳言趁機揉進懷裏,吻成了一灘水。

沒關係,孕初期小心點是不影響的。

許盡歡在心裏自己勸自己,“沒事的,沒事的,別緊張。”

卻還是嚶嚀著小聲讓霍靳言“慢一點,慢一點,霍靳言你溫柔點!”

江既白給許盡歡安排了舞蹈老師,許盡歡今天要去和舞蹈老師見麵。

老師是個身量纖瘦,個頭高挑,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女老師。

許盡歡第一次見老師,提前買了杯咖啡,沒想到江既白也在。

“關老師您好,路上給您帶的咖啡。”許盡歡把咖啡遞給老師,轉向江既白,“我不知道你也來,沒給你帶。”

關老師接過咖啡,瞟了江既白一眼,對許盡歡說了聲“多謝。”

江既白見許盡歡沒給自己買咖啡,找了個台階,“沒事,我不愛喝咖啡,我去買橙汁,順便給你帶一份,你先和老師練著。”

許盡歡感到莫名其妙,這種場合江既白完全沒有必要出現的。

難道是辦事路過,順便過來看看?

“許小姐,我和江總還有何總溝通過,這次上節目給您選的都是古裝的造型,所以舞台也更偏向古典柔美的風格。不需要在舞台上蹦蹦跳跳的,更多的是需要展示身體的柔韌和韻律美。”

許盡歡有點意外,她來之前已經想好了要和老師聊這個問題。

她懷著孕肯定是不能跳太激烈的動作,隻能選一些柔和的音樂和舞蹈。

要是選現代風格的流行歌曲,是需要有些舞蹈功底才能好看的。

古風有了妝造的加持,舞台效果也能有所提升,至少不會顯得太過蒼白。

沒想到江既白和關老師已經溝通過,表演風格和她想到一起去了。

江既白很快買了橙汁回來,許盡歡已經換好了舞蹈服,在老師指導下熱身了。

許盡歡以為他和老師安排好了,就該走了,沒想到江既白拿著橙汁一屁股坐了下來。

“後麵我和關老師練習就行了,你有事就去忙吧。”

“怎麽我選的人,我不能看看舞台效果?”

“我第一天練,能練出什麽效果,你要看也至少等我練會了一段再來吧?”

“不用,我的眼睛就是尺,你有沒有天賦,我一看便知。”

嘖,這人怎麽這麽狗皮膏藥呢?

許盡歡是覺得在熟人麵前放不開,才想把江既白轟走的。

勸了半天,死活不走,許盡歡也不再搭理他,轉而專注在老師身上。

因為長期缺乏運動,許盡歡很快就出了一層薄汗。

舞蹈服也貼在胸口上,粘粘得有點難受。

可江既白看在眼裏,卻是另一番景象。

他也不是沒見過美女,在追求許欣冉之前,江既白身邊的美女如過江之鯽,從來就沒斷過。

可是看著許盡歡穿著舞蹈服在陽光中拉伸,還是讓他忍不住用眼神勾勒起她的腰身和起伏。

從前他就讚歎霍靳言選女人的眼光好,許盡歡不僅長得美,身材也是一等一的長腿細腰,芭比娃娃般的逆天比例。

明明關老師是舞蹈學院科班出身,標準的芭蕾舞演員的頭身比,在許盡歡麵前竟也顯得少了幾分女性的嫵媚柔軟。

江既白在腦子裏,不停地將眼前人和當初那個救了他的臭屁小姑娘對比。

越看越覺得自己當初認錯人真的是瞎了眼。

她隻是訂了婚而已,隻要沒結婚,什麽都不算。

鬼使神差的,江既白拿起手機拍了一張許盡歡練舞的照片,發了朋友圈。

配文:親手澆灌的玫瑰,明日之星,加載中……

照片裏隻拍了許盡歡的背影,熟悉的人隱約能從鏡子反光裏看清是許盡歡。

霍靳言成功簽下了兩家供應商合資建廠,公司要忙的事很多。

路過秘書部的時候,見幾個秘書聚在一起八卦。

“小江總這是要捧新人了嗎?發這樣的朋友圈?

還是今天的時間呢,這麽快就被營銷號發到網上了?”

“這小姐姐身材絕了,難怪小江總要親手澆灌,嘖,這詞兒你們聽聽,隻有我腦子裏都是黃色的嗎?”

“哎呀,陳秘書,你天天在想什麽!我腦子都被你弄髒了!下回開車能不能提前說一聲。”

幾個秘書聊得起勁兒,霍靳言走近了都沒發現,直到其中一個小秘書看到霍靳言,直了眼神,表情都變了。

幾個人才安靜下來,看向霍靳言,剛剛拿著手機的秘書也把手機藏在了背後,縮著個脖子當鵪鶉。

見霍靳言臉色不虞,劉秘書先上來訓斥:“你們幾個注意點,這是上班時間,聊八卦也要有個限度!”

霍靳言隻略停了一下,視線掃過幾人,就回總裁辦公室了。

幾個人大呼了一口氣,紛紛坐回工位。

霍靳言一回到辦公室就打開了朋友圈,滑動著找江既白。

沒有兩下就看到了那張照片,一眼認出了許盡歡。

“劉秘書,下午的會你來開。”

看到江既白朋友圈一眼認出許盡歡的,不止霍靳言。

許欣冉已經好多天聯係不上江既白了,發的微信全都石沉大海。

打過去的電話也都不接。

許國濤和蔣錦芳天天見麵就吵,吵得許欣冉滿心煩悶。

許國濤埋怨蔣錦芳教育失敗,教育出來的女兒處處不如人,兒子也是根本指望不上。

蔣錦芳罵許國濤爛泥扶不上牆,為他生兒育女,又付出了一切,好容易把許氏拿到手裏,到頭來經營不善,落得個公司分給許盡歡一半的下場,還被霍家拿捏。

許國濤看在江既白的麵子上,對許欣冉還有幾分忍耐,但是見了麵就要追問許欣冉和江既白相處得怎麽樣,什麽時候見家長。

曾幾何時,是江既白催著哄著許欣冉去和他見家長的。

許欣冉實在不明白江既白這條她養得很熟的魚,怎麽就突然脫鉤了。

直到看到了這張照片,許欣冉一眼就認出了許盡歡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