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推了?你是有什麽項目在忙嗎?我本來想都發給你讓你選一選的。”
許盡歡不用看也知道這些綜藝是怎麽來的。
不動聲色掃了一眼身邊的霍靳言,對何念念說:
“對,都推了。我有其他的安排。”
許盡歡和何念念的談話沒有避開霍靳言,他都聽見了。
何念念那邊行不通,他就得再想辦法。
別的安排是什麽安排呢?
霍靳言心中莫名有一種失控感。
司機來接他們,霍靳言貼心地為許盡歡打開車門。
吩咐司機:“前麵藥店停一下。”
“你要買藥?哪兒不舒服嗎?”
“別緊張,不是我用,是以防萬一的。”
許盡歡聽得糊塗,直到霍靳言親自下車去了趟藥店,回來拿了個長方形的藥盒遞給許盡歡手裏。
“測一下吧,測一下放心。”
許盡歡看清霍靳言手裏的東西,“唰”地一下臉紅起來,嘴裏有點磕巴。
“怎……怎麽可能,不是每次都有戴……”
許盡歡對上霍靳言深黑的瞳孔,瞳孔陡然放大。
“也不是每次,有一次沒戴。”
經過霍靳言的提醒,許盡歡也想起來了。
霍爺爺生日那晚霍靳言太凶猛了,最後幾次都沒有戴。
“不會吧,我真的是暈船,後來不就沒再吐過了嗎?
不會真的中招了吧?我之前還喝了酒,還吃了暈船藥,還連續開會那麽多天會。
我喝酒你怎麽不攔著點我?”
許盡歡惡人先告狀,她已經學會了在霍靳言麵前不斂著脾氣,倒打一耙的時候已經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了。
“我攔得住嗎?誰知道你開會還要先喝威士忌?”
霍靳言對許盡歡的小不講理也適應的很好,誰寵的毛病,誰受著。
“我那不是怕把你的項目談崩了,壯膽的嘛!
那現在怎麽辦啊,霍靳言。
萬一真的懷孕了,生個小傻子出來怎麽辦啊?”
霍靳言腦子裏浮現一個像許盡歡一樣軟萌的小傻子。
為什麽小傻子就得像許盡歡?
像他的話,怎麽可能會傻?如果孩子生下來傻,隻可能是隨了媽媽。
霍靳言被腦子裏的畫麵和許盡歡突然的慌亂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臉頰張嘴就哄:
“不會的,我這麽聰明,你就是喝了那一口酒,也不會生出傻子的。
別瞎想,隻是測一下,以防萬一,也不見得真懷上了。”
又不是電視劇,一次就懷了,他也太勇猛了。
他就是被老霍叨叨得心裏不踏實,船上也買不到驗孕棒,回來了抓緊測一測,心裏也就踏實了。
孩子的事,他不著急,兩個人還年輕,可以慢慢來。
許盡歡還有很多想做的事還沒來得及做,他想給她充分的自由,讓她在成為母親之前,先找到自我。
自信快樂的媽媽才能孕育健康陽光的下一代。
兩個人回到美術金島,朱姐一早就準備了各色本地美食等著他倆回來了。
“霍總,太太,你們回來了,浴室熱水都放好了,水果甜品和小吃家裏都有,出去這麽久累了吧,快進來歇歇。”
朱姐是霍家的老人了,也是看著霍靳言從少年長大,對待他們就像照顧自家孩子一樣,雖有傭人的客套和邊界感,但也是真的熱心腸。許盡歡從小缺愛,遇到這樣像自帶熱源一樣散發愛和關懷的人,就忍不住想貼近。
“朱姐,有你真是太幸福了!”
許盡歡真誠的讚美,讓辛苦了一早晨的朱姐樂得合不攏嘴,急著展示自己的勞動成果,“太太,你看浴室裏玫瑰花瓣都撒好了,行李交給我吧,你和霍總也累了,洗個澡解乏。”
許盡歡老臉一紅,媽誒,這就有點過於周到了。
許盡歡腦子裏不禁想到電視劇裏那些盼著兒子媳婦生孫子的老太太,新婚夜給小兩口下藥的橋段。正盯著一池子的紅色玫瑰花瓣尷尬不已,霍靳言接了個電話,往陽台走去,回來的時候表情挺嚴肅。
“老婆,你好好休息,公司有事需要處理,我先去趟公司。”
抬眼掃了一眼,見到浴池裏飄著的玫瑰花瓣,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
捏了捏許盡歡的手,“等我。”
許盡歡更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什麽就等他?這池子水難不成還一直給他溫著不成?
許盡歡很想捂臉,又覺得實在做作,她當初勾引霍靳言的時候,沒少整這一套。
現在才想起來不好意思,實在太遲。
搞不好朱姐就是打掃房間的時候,見過她沒清理幹淨的花瓣,才會有樣學樣,貼心地提前幫她準備好,啊~~~這麽私密的事,她做過這麽多上趕著丟人的事,被朱姐知道了~
這都要怪霍靳言!
他要是早點告訴她,她何必裝什麽妖豔賤貨,挖空心思的勾引他?
臨走前,見許盡歡手還捂在裝著驗孕棒的包包上,霍靳言在她手背上點了點小聲說:“你測完了,記得把結果告訴我,我來不及了,先走了!別忘了!”
什麽事這麽急,能讓霍靳言都等不到她測出結果,就要回公司?
許盡歡把驗孕棒放在一邊等結果,拿出手機撥通了黑名單裏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你回國了?你果然聰明,猜到是我發的短信了?”
“你給我發的短信什麽意思,南荀哥哥被誰抓起來了?
這和霍靳言有什麽關係?”
“你甩掉霍靳言,出來見麵聊。
霍靳言沒對你說實話。”
許盡歡不完全相信江既白的話,但是她做不到對顧南荀完全放任不管。
但是,她也不打算對霍靳言撒謊,本來她就和江既白有合作,她們的綜藝節目馬上要開拍了,她去見江既白是合情合理的。
為了避嫌,許盡歡又叫上了何念念,才給霍靳言留言:
“老公,我約念念去見江既白,談一下綜藝節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