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本!快躲開!”
安倍晴空失聲驚叫,不顧形象地想要上前阻攔。
然……
刷!
高大山的身影瞬間擋在安倍晴空身側,冰冷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他。
“安倍晴空,請注意你的身份,這是生死擂,不是你想插手就想插手的!”
“哼!”
安倍晴空臉色鐵青,胸口憋著悶氣,愣是不敢妄動。
擂台之上。
安倍晴空的警告聲傳入鬆本耳中的瞬間,他僅憑戰鬥本能做出反應,肥胖的身體拚命向一側扭動閃避。
然而,晚了!
楊楠淩空躍起,右腿繃得筆直,如同攻城巨錘,撕裂空氣,帶著淩厲無匹的破風聲,狠狠抽向鬆本次郎的脖頸。
砰……
哢嚓!
沉悶到令人牙酸的骨肉撞擊聲爆響。
鬆本次郎剛剛扭到一半的脖子被這記蘊含千鈞之力的邊腿結結實實抽中。
“呃……啊!”
鬆本次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矮胖的身體如同一個被全力抽飛的沉重沙袋,離地橫飛數米。
轟隆!
他的身體狠狠地撞在擂台邊緣粗壯的鋼索護欄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鋼索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猛地向內凹陷。
緊接著,強大的反作用力將他像破麻袋般狠狠彈回,重重砸在堅硬的地板上。
噗!
鬆本次郎口中鮮血狂噴,眼前金星亂冒,頭暈目眩,脖頸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八嘎呀路!該死的龍國女人!我要撕碎你!”
前所未有的劇痛和當眾受辱的羞憤徹底點燃了鬆本次郎的凶性,他掙紮著嘶吼,眼中布滿血絲。
“哇哦!”
同一時間,台下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驚呼。
大部分普通人甚至沒看清楊楠是如何出手的,隻覺眼前一花,那囂張的倭國鬼子就如遭重擊,狼狽不堪地摔飛出去。
“怎麽回事?那個倭寇自己摔倒了?”
“太快了,根本沒看清!”
“我的媽呀,這就是古武嗎?楊大校花簡直強得可怕!”
“不要得意,倭國鬼子向來陰險,小心使詐!”
“楊楠,加油!”
不知是誰帶頭高喊了一聲,瞬間點燃了全場。
整齊劃一、震耳欲聾的呐喊聲如同海嘯般席卷整個體育館。
“楊楠!加油!”
“楊楠!加油!”
……
台下。
高大山目睹擂台上楊楠的氣勢,臉色驟然變得凝重而古怪。
“楊楠的實力竟如此駭人?照這勢頭,三招之內,這個小鬼子必死無疑!”
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心中暗驚。
“不行,這場比試絕不能這麽快結束。”
高大山焦急踱步。
李玄他們最快也要半小時後才能趕到。
若楊楠三拳兩腳就解決了鬆本次郎,後續的比試怎麽辦?
必須拖延時間,不能這麽快結束。
“楊楠!”
高大山猛地抬頭,聲音洪亮地傳向擂台。
“此乃生死之戰,我泱泱龍國,當有大國風範,給這個倭國鬼子留幾分薄麵。”
“但是,讓他死得過於幹脆,豈不是愧對先烈?咱們得穩住,慢慢來!”
說話間,他意有所指地敲了敲手腕上的表盤。
楊楠瞬間會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爬起的鬆本次郎,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輕蔑。
“小鬼子,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現在,本小姐讓你十招,十招之內你若無法傷我……”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寒。
“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這**裸的羞辱如同毒刺,狠狠刺碎了鬆本次郎的尊嚴。
堂堂大倭國上忍,竟被一個龍國女子如此輕視?
若是傳出去,他的顏麵何存?
“八嘎!!”
鬆本次郎雙目赤紅,如同被激怒的野獸,發出撕心裂肺般的嘶吼。
“該死的龍國女人,不將你碎屍萬段,難消我心頭之恨!”
他猛地抽出腰間寒光凜冽的倭刀,雙手緊握刀柄,全身力量爆發,帶著狂暴的殺氣。
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如同瘋魔般朝楊楠劈砍而去。
“哼!”
楊楠冷哼一聲,麵對撲麵而來的致命刀鋒,竟是不閃不避,赤手空拳,傲然迎上。
“啊!”
“小心!”
擂台下方,驚呼聲四起。
觀眾們大多是普通人,對刀劍有著本能的恐懼。
眼看楊楠以血肉之軀硬撼利刃,許多膽小的女生嚇得臉色煞白,驚叫著捂住了雙眼。
男人們則義憤填膺,喝聲抗議。
“這不公平,憑什麽倭寇能用刀?”
“楊大校花,你需要什麽兵器?我們這就去找!”
“都安靜,別打擾楊總發揮!”
安雪和章若芯緊握雙拳,指節發白,手心全是冷汗,一顆心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們清楚,楊楠不用武器,隻因她更擅長徒手格殺。
但台下眾人哪裏知曉?
電光石火間,兩人已殺至一處。
鬆本次郎騰空躍起,雙手將倭刀高舉過頭頂,刀身灌注全身勁力,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一招狠厲無比的“力劈華山”,朝著楊楠頭頂悍然劈落!
“蠢女人,這是蘊含了我二十年功力的一刀,你拿什麽擋?”
半空中的鬆本次郎眼見楊楠竟雙臂交叉,似要以肉身硬撼,嘴角不禁泛起猙獰得意的笑容。
此招看似樸實,實乃鬆本家絕學破風十字斬。
外人隻見一刀,實則兩道淩厲刀氣已交叉成十字,封死楊楠所有的退路。
殊不知,在他眼中快如閃電的必殺技,在楊楠看來卻遲緩如龜爬。
那兩道淩厲的刀氣,甚至都未能切開楊楠體表的那層靈氣護罩。
更讓鬆本次郎驚慌失措的是,楊楠已捕捉到他力劈而下時露出的破綻。
她腰身一擰,蓄滿靈力的右拳閃電般轟出。
砰!
一聲沉悶如重錘擂鼓的巨響,響徹四周。
鬆本次郎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隻覺一股恐怖的巨力狠狠撞在胸口。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整個人就如同被疾馳的火車撞到,化作一枚失控的炮彈,轟然倒飛出去。
哐當一聲巨響,狠狠地砸在擂台邊緣的金屬護欄上。
護欄瞬間扭曲變形。
“納尼?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台下的安倍晴空瞳孔驟然收縮,驚得幾乎從座位上彈了起來,眼珠子瞪得如同銅鈴。
“鬆本的破風十字斬已臻化境,一個赤手空拳的弱女子……怎麽可能?”
他和高大山看得真切,鬆本那誌在必得的一刀,竟連楊楠的靈氣護罩都未能撼動分毫,反而被對方後發先至,一拳打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