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響自己的生活,完全是得不償失的。
也許很多人為了成為明星,為了錢而犧牲這些,但是邱月什麽都不缺,如果邱月真的想要所為的名氣和粉絲的前呼後擁的話。
邱嘯分分鍾就能夠做到。
更何況邱月還有如此資本,像邱月這樣站在資本背後的千金大小姐,才不會喜歡在人前拋頭露麵呢。
而那些所謂的大明星也不過是邱嘯他們這些大資本手中的玩物罷了。
邱月已經站在了金字塔的塔尖,為什麽還要跑到台前去當玩具呢。
邱嘯這樣的男人隻好揮揮手,不知道多少什麽一線二線的女明星排著隊在邱府門口等著邱嘯臨幸呢。
邱嘯玩過的所謂明星、小模特,那都成百上千號了,數都數不過來啊。
邱月的這麽一番凡爾賽徹底給這個小江湖騙子整傻了,啞口無言的愣在原地。
“額……”
邱月冷哼一聲。
“好了,請別影響我和姐妹還有我未婚夫逛街了,讓開吧。”
邱月拉著蘇凡幾人離開了這裏。
隻剩下這個江湖騙子在風中淩亂,他完全沒有想到他這無往不利的**在邱月他們的麵前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那個平常人眼中遙不可及的世界,對於邱月他們來說隻不過是下層世界而已,根本毫無興趣。
這個男人說道。
“哎,那個,小姐,其實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可以選擇合作啊……小姐,別走啊。”
男人實在是拿不出什麽有說服力的理由了。
隻是邱月仍然是對這個男人沒有絲毫的理會,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個男人站在原地氣憤不已。
“可惡,這一會竟然踢到鐵板上了,真TM的晦氣啊。”
這個男人十分無奈,可是卻有無計可施。
男人說道。
“哼,我們看上的獵物,還想跑,你們這兩個極品的小妞,不管是不是真的富二代,但是你們都無法逃出我們的手掌心,這兩個小妞老子吃定了。”
“老子盯上的獵物,還沒有能夠逃脫的,看來得用點非常手段才行了,若是能夠將這兩個小妞搞到手,那絕對是要發大財了。”
這個男人正如蘇凡他們猜想的那般。
根本就不是什麽所謂的星探,也根本就不是娛樂公司的人。
而若是跟著這個男人走的話,就直接被綁架了。
通俗來講,這個家夥就是人販子,不過他們的目標並不是小孩。
而是那些打扮出來光鮮亮麗的女人。
不管是真有錢還是真的沒錢,隻要騙過去,他們先享受一番之後,再以相當高的價格賣給那些有錢人,或者是租賃給有錢人,當做有錢人的玩具。
隻要能夠出的起這個價錢,想怎麽樣玩都行,可以直接買走也可以租,這一條黑色產業可是相當的黑暗。
絕對不是尋常人能夠做的出來的。
這個男人迅速來到了美食街的一處角落,掏出電話打了起來。
“對,對,沒錯,是兩個極品的紅票,他們兩男兩女,對,就這點人。”
“行,那你們快來,我盯著他們的動向,你們趁機找機會,快點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若是這一票能成的話,絕對是大賺一筆,而且兄弟們還能夠開葷了。”
“好嘞,我就在這邊。”
這個男人掛掉電話,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嘿嘿嘿,沒有想到今天運氣真好,竟然遇到了這種極品,這種極品貨色做夢都難遇到啊,這一次可是撿了大漏,祖師爺保佑了呀。”
這個男人很顯然是盯上了蘇凡一行人了。
不過蘇凡一行人並沒有理會這個江湖騙子,幾人手中吃著小吃,一邊討論著剛才的這個江湖騙子。
車寧笑道。
“那個騙子真逗,這都多少年沒有見過演技如此拙劣的騙子了,還拿明星當幌子,這年頭哪個白癡會上這種當。”
“就是啊,真的蠢。”
“剛才小月的那一通凡爾賽簡直把那個家夥都給聽傻了,恐怕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這樣的人。”
邱月笑的花枝亂顫。
“可不是嘛,看到剛才他的那個表情,我都笑噴了,但是那個家夥那猥瑣的表情真的是惡心,希望別有無辜的女孩上了他的圈套,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李岩口中塞著臭豆腐,嘟嘟囔囔的說道。
“嫂子,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現在很多來大城市的女孩太多了,為了進入演藝圈啊,這腦袋都削尖了往裏麵鑽啊,不管是跑龍套的還是家裏找關係想要進什麽表演大學的。”
“你們不知道她們為了成名和上位能夠做出多麽喪心病狂的事情,我之前就在蘇城遇到過,結果一家人被人騙了三百多萬呢,那是他們的全部積蓄啊。”
“這些想要進入上流社會的假名媛們有多麽之瘋狂,你們根本不知道,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的。”
車寧無奈的搖著頭。
“這個世界真的是越來越瘋狂了,不就一些戲子嗎?都快要被捧上天了,一個個甚至都有點神化的味道,還不是資本的玩具嗎?”
“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的。”
蘇凡解釋道。
“為了榮華富貴的生活唄,就像優美她們那些林家的人,就為了討好一個二流家族,甚至是一個毫不起眼的經理,都能夠將自己的親生女兒無條件的奉獻出去,更別說是當明星了。”
“為了那點蠅頭小利,那男人都恨不得把自己塞到對方麵前去,實在是無法理解。”
邱月搖頭道。
“林家的人確實太差勁了,簡直就是一群鼠目寸光的家夥,實在是搞不懂這些家夥竟然為了那邊點錢,竟然能夠做出那麽毫無下限的事情出來,我對於凡哥那邊的情況也有所了解。”
“要不是估計到凡哥對那個林小姐還有點感情,我和父親早就被林家給滅了,簡直就是人神共憤。”
車寧也有些好奇,於是便問邱月。
“凡哥在蘇城有什麽事情啊?”
邱月見車寧不知道,於是便給車寧解釋。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