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這種痛苦到底會在什麽時間結束。

這才是最讓人精神崩潰的重點。

一旁的邱嘯手下完全沒有想到,這個還算是硬氣的男人在他們的百般酷刑之下都沒有表現出如此癲狂的反應。

但是蘇凡僅僅是這麽一枚小銀針,卻將這個男人折磨到現如今的朗被模樣。

這幾個邱嘯的手下完全是一臉的懵。

這麽一根小小的銀針竟然能夠將人折磨成這樣?

而蘇凡依舊是慢條斯理的喝著茶水。

似乎認為眼前的情況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邱嘯和邱月一臉詫異的看著蘇凡。

邱嘯心中暗道。

還好自己跟蘇凡現在關係無比的鐵,要是自己是蘇凡的敵人,得罪過蘇凡的話,最好直接自殺比較好。

要不然就要遭受到如此折磨了。

雖然邱嘯並不知道蘇凡這種操作的原理是什麽,為什麽會導致眼下會發生出這種事情。

可是絕對是很難解決的事情。

邱嘯好奇的問道。

“凡兄啊,你是如何讓他如此痛苦的?”

蘇凡將自己操作的原理解釋了一番。

邱嘯和邱月雖然並不是醫學專業的,但是對於蘇凡這樣的解釋倒還能夠理解一些。

沒有想到蘇凡竟然對人體解刨學以及神經學如此的了解。

而且還得有相當高的醫學造詣才能夠做到眼前的這一幕。

要不然的話,尋常人頂多就是朝著痛的地方打而已。

這就像那新聞上所說的那樣,談戀愛找了一個醫學生,結果鬧分手。

被對方捅了幾百刀,刀刀避開了要害,雖然痛苦異常,但是卻並沒有致命傷,雖然故意傷害肯定是成立的。

但是至少一個輕傷而已。

受到的懲罰並不是非常的嚴重。

反倒是把那個被傷害的受害者嚇的夠嗆,直接跑路了。

邱嘯和邱月現在算是明白了,得罪了誰都不能得罪醫學生。

尤其是蘇凡這樣,既有實力,同時又對人體十分的了解,擅長使用醫學方麵的知識來折磨其他人的人。

這樣的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好在蘇凡並不會傷害邱月分毫,要不然邱嘯恐怕要被嚇出一身冷汗了。

就像是那臭名昭著的漢尼拔一般,同樣也是醫生出身,但是卻那麽的變態,簡直實在是太恐怖了,這才是真正的衣冠禽獸啊。

邱嘯點了點頭。

“果然不愧是凡兄,這手段實在是高明,這比起王兵那軍中的刑罰都恐怖啊。”

蘇凡笑著說道。

“這不重要,其實軍中還是有不少手段的,比如逼供的時候所使用的藥劑,通過靜脈注射,也能讓人感受到無比強烈的痛苦,隻不過那種方式有劑量的限製,若是打的多了,也是會讓人致死的。”

“而且那種藥劑不好弄到,像我這樣的方法倒是簡單很多,而且隨時隨地都可以使用,而且還不會讓人死亡的,隻會沉浸在這種無休無止的痛苦當中。”

“當然還有瘙癢,瘙癢這種感覺比起疼痛更難讓人忍受,經過特殊審訊訓練的人,不管是對於疼痛還是水刑來說,他們都有一定的抵抗力,但是任何人都無法抵抗對於瘙癢的抵抗。”

“誰沒事也不會去做這種特殊訓練啊,傳說中的笑刑就是如此。”

“在犯人的腳心塗抹上蜂蜜或者是其他東西,讓山羊舔犯人的腳,讓犯人癢到懷疑人生,不過這種方法還是有點麻煩了,我這種方式可以讓人全身都無比的瘙癢。”

“比起針對腳心來說要全麵很多。”

邱嘯和邱月聽著蘇凡的講解,連連點頭。

可是邱嘯心頭暗道。

你這種刑罰可要比那些十大酷刑恐怖多了。

換做任何一個人,誰能夠招架的住啊。

隻不過邱嘯並不敢說出來罷了。

這時這個男人終於承受不住了。

“殺了我,快點殺了我,我受不了了,就算是千刀萬剮都好,快點殺了我吧。”

“我受不了了。”

整個大廳內都回**著這個男人撕心裂肺的吼叫。

這個男人現在寧願選擇被淩遲而死,也不願意繼續忍受這種痛苦了。

但是蘇凡卻要給這個家夥最後的致命暴擊。

這並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蘇凡淡然說道。

“不,不用著急,對於你口中的話,我並不想知道了,也不著急知道,你們先把他推到暗房去,先讓他爽上三天三夜,等到三天三夜之後再放出來,看看他合不合作。”

“如果不合作的話,那麽就繼續吧,回頭給他打點葡萄糖來維持生命體征,這樣一來,堅持個個把月什麽的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讓他好好的享受吧。”

蘇凡還揮了揮手。

這些邱嘯的手下點頭道。

“是,知道了,姑爺。”

邱嘯聽到蘇凡的話,艱澀的咽了一口口水,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呢嗎?

這要是堅持個個把月,恐怕這人就要瘋了。

不過邱嘯也知道蘇凡是在嚇唬對方,於是也就沒有說話。

這蘇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可是這下手起來真的是相當的狠啊。

這尋常人哪裏能夠堅持那麽久,要論下手,還是蘇凡牛批,邱嘯作為施展酷刑的行家,邱嘯見到了蘇凡的操作,都有些甘拜下風了。

論操作,還是蘇凡狠啊。

這個男人一聽蘇凡還要給他打葡萄糖續命,折磨他個個把月的時間。

這個哥們差點就嚇瘋了。

“別別別,拔掉它,我求求你拔掉它,我說,我什麽都說,你們想知道的一切,我都告訴你們,求求你拔掉它。”

蘇凡卻說道。

“不,我現在不太想知道,我還要和小月出去旅行一圈,等到回來再說吧。”

這個男人瘋狂搖頭。

“大哥,爸爸,親爺爺,我說,我現在就說,你不著急我著急啊,我受不了了,是孫家讓我做的,是孫家的孫茂才讓我做的。”

“他說趁著這個機會給白少下毒,可以挑起你和梁家之間的戰鬥,雖然梁家不是你的對手,但是至少能夠消耗一些你的力量,這樣孫家也好坐收漁翁之利,這就是他的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