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有人去騷擾邱月了如此生氣。”

“這你就不懂了吧,邱總可以允許蘇凡有其他的女人,不管怎麽樣,邱月也是大的,以邱總的地位和背景啊,邱月的地位無人能夠撼動,更何況男人找點其他的女人,邱總也不在意。”

“你剛才注意到邱總了沒有,邱總現在不照樣風流,邱總是不會管蘇公子風流的,隻要蘇公子和邱月感情不出問題就好,可是要是有人去騷擾邱月,那就是在駁邱總的麵子了。”

“邱總現在巴不得邱月趕緊跟蘇凡完婚呢,這時候還有蒼蠅跳進去攪局,你說邱總收拾哪一個?”

“嘖嘖,這蘇公子到底是什麽背景啊,邱總那麽寶貝的女兒嫁給其他的男人,竟然還允許蘇公子身邊還有女人。”

“哼,蘇公子實力那麽強悍,而且看邱總對蘇公子說話的態度,竟然還是帶點討好的味道,隻怕他的身份不簡單,這樣的話,邱總自然是不會管蘇公子找其他的女人了。”

“哎……這年頭還是要有實力啊,有實力了,這不光能當邱家的女婿,還能夠花天酒地的,這種事情以前誰敢想啊,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人家偏偏就做到了,而且邱總還是求之不得呢,你說說這……”

“是啊,咱們跟人家可比不了啊。”

邱嘯這邊可是毫不客氣,直接上去一拐杖,狠狠的朝著司徒勝的頭上打去。

司徒勝無奈之下隻好使用手臂格擋。

可是這邱嘯的力道本來就勢大力沉,再加上這鎏金拐杖的分量。

給這司徒勝的手臂當場就給打骨折了。

司徒勝發出一聲慘叫。

“啊,邱總饒命,邱總饒命啊。”

這時司徒勝的父親原本正在跟人喝酒聊天呢,突然聽別人說出大事了,自己的兒子惹到了邱嘯。

原本他們來是想要跟邱嘯聊聊天,混個臉熟的,結果竟然打起來了。

司徒林生嚇壞了,趕忙過來探查情況。

這時司徒林生衝過來就看到自己的兒子躺在地上,被邱嘯打的夠嗆。

司徒林生趕忙湊過來勸說。

“邱總,邱總,咱們有話好好說,咱們別動手啊,他還是個孩子。”

邱嘯將鎏金拐杖扛在自己的肩膀上,那副樣子還真的有點像影視劇當中那些心狠手辣的地下大佬。

邱嘯冷笑道。

“還是個孩子?”

“你這孩子再過幾年就該三開頭了吧,法定的成年年齡是十八歲。”

“若是他十六七這麽不懂禮數也就算了,這都二十大幾的人了,還是一個孩子嗎?”

“隻要滿了十八歲,這犯法都得關進去,那不知道司徒林生,你這孩子到多大了才算成年啊?要是他還是個孩子的話,你更應該看好他了,不在家裏好好的吃奶。”

“這跑到外麵去跟人耀武揚威,囂張跋扈的,不知道的還不知道他是個孩子,還以為他是個山寨大王呢。”

邱嘯此話一出,四周的賓客們紛紛笑了起來。

“哈哈哈……就是說啊,要是這麽大還是孩子的話,確實應該回家吃奶啊,這裏可就隻有酒,沒有奶,來錯地方了吧。”

“就是說啊,司徒先生,要不然你還是回去找幾個奶媽好了,趕緊好好的養起來。”

司徒林生一臉的無奈。

“邱總,對不起,子不教父之過,我有責任,還請邱總給我一個麵子,放過我兒子一命吧,若是他闖了什麽禍,我來全權負責。”

邱嘯不屑的冷哼一聲。

“哼……你的麵子?在我這,你沒有麵子,還是個孩子?這個小兔崽子今天為什麽被打,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被你慣出來的,我家小月十六歲就已經開始經營公司了。”

“你這兒子都二十多了,還是個孩子是嗎?”

司徒林生被邱嘯羞辱的臉色鐵青,可是又不敢反駁。

若是換做旁人,司徒林生二話不說,無腦偏袒自己的兒子,就算是全是司徒勝的錯,也會強行平息下來。

可是眼前這司徒勝捅出了天大的簍子,他這個當父親的也攔不住了。

司徒林生怎麽想也想不到自己這嬌慣出來的兒子竟然連邱嘯都敢招惹。

司徒林生也是實在沒有了辦法。

司徒林生說道。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邱總一切後果我願意承擔,還請給我們父子一條活路吧,怎麽樣懲罰我們都行。”

邱嘯笑道。

“你來承擔,可以啊,雖然說你這個父親當的實在是不怎麽樣,不過也還算是條漢子,知道得罪了我是什麽下場嗎?”

司徒林生一臉赴死的表情,點頭道。

“我明白,我願意一力承擔。”

“我給您跪下了。”

司徒林生為了救司徒勝,連尊嚴都可以不要,二話不說就給邱嘯跪下了。

邱嘯對於這種場麵見的多了,要是下跪好使的話,他還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嗎?

邱嘯說道。

“你兒子招惹的不是我,具體怎麽解決得看我兄弟的。”

“你兒子說要和我兄弟單挑,既然你兒子慫包,不敢出手那你來吧。”

邱嘯指向蘇凡。

蘇凡站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著司徒林生。

司徒林生當即長大了嘴巴。

能夠來參加這一場宴會的人,沒有一個不知道這一場宴會噱頭的。

那不正是蘇凡奪得了地下拳賽的冠軍嗎?

蘇凡那連大山和喬治那樣的戰鬥機器都是隨便虐殺的,和蘇凡單挑?

這腦子但凡沒有什麽大病的人,恐怕都不會說出這種話來吧。

蘇凡說道。

“司徒先生是吧,站起來,別跪在地上求饒,這樣搞的好像是我們在欺淩你們似的,這主動挑釁的是司徒勝,這羞辱我和小月的也是司徒勝,怎麽你這麽一跪,好像我們不是東西了似的。”

“拜托,既然作為男人,那麽就以男人的解決方式來解決吧,你這一跪,是想要博取同情,還是對我們進行道德綁架啊?”

四周的賓客們紛紛點頭。

“就是啊,分明是司徒勝去找蘇公子的麻煩,你這一跪算怎麽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