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跟了我這麽長的時間了,和大家的合作我也非常的開心。”
“你們能夠尊重我,愛戴我,能夠讓我指揮你們,這是我一直以來都非常感謝你們的地方,不過這種營生也是非常危險的。”
“為此已經招惹到不少的仇家了,若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大家恐怕都無法善終,不是我阿超貪生怕死,隻是我不想有朝一日聽到你們任何一個人慘死在別人手中的消息。”
“也不想我有一天如果被仇人幹掉,你們聽到會傷心難過,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我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千萬不要替我報仇。”
“你們自己好好的生活就好了,我知道大家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苦衷和窘迫之下,萬般無奈的選擇了這一條路。”
“這一次的事情解決之後,這些錢咱們大家平分了吧,以大家手裏的錢,安安生生的度過餘生,成個家,隨便做點什麽事情,也可以平平安安的過完一生。”
“沒有必要再冒險了。”
這幾個精英殺手小隊的隊員們全部都站了起來。
“超哥……”
“超哥……”
眾人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們沒有想到他們這個小隊走到這一步,竟然就這麽散掉了。
“超哥,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們的小隊要解散啊,你可是我們隊伍的核心,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們整個小隊恐怕都要分崩離析了,從我們跟了你之後,我們就沒有想到要解散。”
“我們都不是貪生怕死之輩,自從我們走上這條路之後就沒有想過能夠有什麽善終,如果超哥不想我們報仇的話,我們也可以做到,但是我不想看到我們這麽一個小隊就這樣解散啊。”
“是啊,超哥,跟著你,我感覺我們現在就像是一家人一樣,這個家散了的話,我們才叫真正的無家可歸了。”
隊員們紛紛勸阻著超哥解散小隊的想法。
超哥看著這些忠心跟著自己的小隊,心中也有點不忍。
隻是超哥知道,這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繼續這樣下去,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超哥搖了搖頭。
“算了,別說了,我有這個想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告訴大家也算是提前給大家知會一聲,不管怎麽樣,先把這一次的任務做好。”
“也算是給咱們小隊一個圓滿的結局吧。”
聽到超哥是鐵了心了要散掉整個小隊,其他的幾個隊員也是沒有辦法。
眾人的氣勢有些稍弱,隻要低下頭去做自己的事情。
不過這件事情之後,整個小隊的士氣低迷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蘇凡醒了過來。
此時看到一旁的邱月還在睡覺。
蘇凡露出了笑容,並沒有打擾邱月休息,而是準備起身。
可是蘇凡剛剛坐起來,就發現自己被人拉住了。
蘇凡回頭一看,邱月不知道何時已經將眼睛睜開了。
而此時拉扯著蘇凡的正是邱月。
邱月伸出手來,笑吟吟的看著蘇凡。
“跟凡哥一起起床的感覺真好,不過不著急起床,比賽要到中午了,現在才早上而已,要不然再躺一會好了。”
蘇凡看著邱月拋過來的小媚眼,心中想著。
真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
蘇凡笑著說道。
“還賴床?等會邱總就要派人過來叫咱們起床了。”
邱月卻毫不在意。
“沒事,不用管他,他吃他的早飯,反正我們也不著急。”
蘇凡被邱月拉了回來。
“好好,知道啦,別拉我呀。”
蘇凡又跟邱月膩歪了一陣。
知道上午時分兩人才算是洗漱完畢從房間出來。
這一次李岩這個缺心眼的家夥並沒有來打擾蘇凡和邱月。
一方麵是李岩知道蘇凡和邱月昨天晚上是住在一起的,另外一方麵是李岩身上也有點傷,也需要好好的休養。
邱嘯這邊見到蘇凡和邱月沒有出來,並沒有著急。
邱嘯現在心思都放在昨天晚上事故的調查當中。
這時範管家走到了邱嘯的麵前。
“老爺。”
邱嘯問道。
“怎麽樣?有沒有調查到什麽線索?”
範管家說道。
“派了不少的人去調查,不過按照官方的調查,那貨車司機可能是疲勞駕駛,所以才衝破了路中間的護欄,衝撞了過來,隻是一場意外,現在貨車司機已經死了,能夠獲得到的調查線索已經沒有了。”
“而至於襲擊姑爺和大小姐的那些人屍體已經被人處理掉了,根據監控以及其他方麵的調查,這些人並不是省城的本地人,甚至都不是華夏國人,而是居住在國外東南亞地區的一些人。”
“人是華夏國人沒錯,但是身份什麽的全部都是東南亞那邊的戶籍,想要調查的話,得到東南亞那邊去查,不過我認為就算是繼續從這些人的身份上調查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
“對方擺明了是拿一些死士來做這件事情,就算是這件事情完成了,那些人也不可能活的下去,肯定是要被處理掉的,基本上不可能會查到什麽線索。”
邱嘯冷笑道。
“哼,貨車司機疲勞駕駛?還真是一個好借口,看來那些人是指望不上了,對方這一次出手也算是天衣無縫,搞一群臨時人員過來發起自殺式的攻擊。”
“看來對方還真的是預謀已久了,這些人隻怕是早就對我們的人準備好了,這一次的襲擊目標應該不單單是小月那麽簡單,很有可能也是衝著凡兄來的。”
“好一個幹幹淨淨的手段。”
範管家道。
“那老爺,咱們接下來該怎麽做呢?眼下那些線索徹底斷掉了,想要從他們身上調查出來有用的線索,隻怕有不小的困難啊。”
邱嘯擺著手說道。
“不用在那些人的身上繼續浪費時間了,對方做了充足的準備,我們就算是想要查也查不出來什麽東西,沒有關係,不用繼續查了。”
“這一次失敗之後,那些人肯定還會繼續尋找機會的,我們遲早都會知道這些家夥是什麽人,不過我有一種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