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管是身材、樣貌還是家室,都是十分的優秀,不過我又十分痛恨你這樣高傲的女人,所以我當時就做好了決定。”
“等到我大事完成之際,到時候好好的折磨你一番,讓你變成我的奴隸,供我肆意享用。”
“哈哈哈……這件事情想起來就非常的爽,本來我以為有兩個人留在金龍大廈就已經相當不錯了,沒有想到竟然又送上門來了三個。”
“不錯不錯,我大業可成也。”
邱月此時被明澤玉這猖狂的想法氣的臉色煞白,目光中蘊含殺氣。
“哼,人不大,膽子倒是不小,你真的以為我們收拾不了你了是嗎?仗著會點小法術,還在我這為所欲為,沒事,我們有的時間。”
“你不是想要跟我深入交流嗎?可以,完全沒有問題,等到把事情說明白了之後,我好好的讓你爽,絕對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雖然邱月用這般語氣說出這番話來,確實有那麽點意思,可是眼下明澤玉的臉色卻變了。
很顯然邱月是真的發怒了,可是就在這種情況下,邱月竟然沒有絲毫的懼怕,反而是讓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邱月必定是有所依仗。
而且現在明澤玉想起來,自己在這金龍大廈晚上的時候設置下來了不少的陣法,想要到這樓頂來,不經過電梯就要經過消防通道。
而看李岩那氣喘籲籲的樣子,肯定是從消防通道上來的。
能夠破掉他的布置,很顯然眼下三個都不是普通人。
邱月他知道的,隻是一個普通人,雖然是有權勢的女人,可是絕對不會這些東西,那麽那個所謂的高人不是蘇凡就是李岩了。
而蘇凡和李岩兩人當中,唯一能夠對他有威脅的,看上去就隻有蘇凡了。
明澤玉忽然想到了什麽。
明澤玉問道。
“蘇凡?你就是今天下午破掉了我布局的人?”
蘇凡開口笑道。
“不錯嘛,還算是有點腦子,要是這種事情都得由我來解釋的話,那我這個破局的人看起來就顯得很呆了,找到這樣一個對手,實在是太丟人了。”
明澤玉自然是知道白天的事情,明澤玉還以為是遇到了什麽突**況,所以就導致自己的布局沒有完成。
但是現在看來,對方恐怕早就看破了自己的局了,而且還在此處埋伏自己。
難怪來的如此及時。
明澤玉冷哼一聲。
“不錯嘛,有點實力,竟然還能破掉我的局。”
“那是當然,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就你那點微末的道行,想要跟我鬥,你還太嫩了點,借助金龍大廈十八層女廁所的煞眼,苦心經營了這麽長的時間,才隻不過是將金龍大廈經營到如此程度。”
“你這道行還不到家啊,你還得回去跟你師傅再多學幾年才行。”
“說說吧,你是從誰那學的這聚煞之術?以及你做這些的真正目的。”
明澤玉這下是明白了,自己是遇到了一個道行手段都在自己之上的人。
竟然才來金龍大廈一天,就看破了他的計劃。
不過明澤玉也沒有這麽簡單服軟。
明澤玉說道。
“想要從我口中問出東西來,你是不是有點太過於天真了,那這點東西就來忽悠我嗎?不可能。”
明澤玉輕喝一聲。
隻見明澤玉手中一枚玉符亮了起來。
而一旁那邊燃燒這香火的香爐上飄起的白煙迅速朝著蘇凡他們飄了過來。
蘇凡自然知道這明澤玉想要用什麽手段來對付他們。
他是想要用驅從之術,找那些髒東西過來對付他們。
不過蘇凡早就有所準備。
蘇凡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攏,朝前一揮。
隻見那香爐當中的香火竟然直接齊跟斷開,而那白色的煙氣也瞬間消散。
明澤玉的計謀全部被蘇凡化解掉。
明澤玉一驚,他沒有想到蘇凡竟然是有真本事的人。
明澤玉趕忙施展出其他的手段。
可是這時蘇凡卻輕喝一聲。
“破。”
隻見明澤玉手中的玉符竟然發出一連串的脆響,化為了粉末落在了地上。
這可是明澤玉的底牌,就這麽碎了。
明澤玉頓時大驚失色。
“什麽?這……竟然會有這種事情?”
蘇凡說道。
“區區一點雕蟲小技,還敢班門弄斧,我看你確實是膽子相當的肥啊。”
“你在金龍大廈十八層煞眼上的布置,我隻是用了一招就破掉了,眼下金龍大廈內的煞氣和陰氣已經渙散無比。”
“我知道你打的什麽算盤,你自身道行不夠,所以便利用香爐施展某種秘法,將你的道行和整個金龍大廈的煞眼連接在一起,這樣金龍大廈逐漸提升上來的煞氣和陰氣能夠給你提供幫助對吧。”
“可惜啊,眼下煞眼被破,你和金龍大廈煞眼之間建立的聯係已經徹底斷掉了,而且金龍大廈的煞氣由於沒有煞眼的聚攏,已經成了一片散沙。”
“沒有這種東西的維係,再多的煞氣和陰氣也不過就是一盤散沙而已,很快就會四散泄露掉的。”
“而且順道提醒你一句,這種方法雖然能夠迅速提升你的道行,不過還有一個弊端,那就是一旦整個布局完成之後,會聚攏過來整個省城以及附近範圍內的陰煞之氣。”
“到時候你作為陽人,卻敢跟這麽大的陰煞之氣建立聯係,倒是不知道多少邪祟會以此為媒介灌入你的身體當中去,到時候你整個人的靈魂會被徹底撕碎的。”
“到時候成為一個沒有三魂七魄的怪物,到時候肯定是要被人幹掉的。”
明澤玉沒有想到自己的手段被蘇凡道破,頓時大驚失色。
“不,這不可能,這是我師傅教給我的,我師傅不可能會害我的。”
蘇凡卻因此從明澤玉的口中套出來了話。
“哦,原來如此,那麽看來你師傅是想要把你整個人當做和和金龍大廈隻見的陰煞之眼了。”
“到時候你就會成為陰煞之體,到頭來不過就是一個工具人而已。”
“看來你不過也是一個被人坑了的工具人,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