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邱月隻是覺得這樓有些奇怪,就算是有點不太對勁,也應該不會有什麽大陣仗,沒有想到這一次的事情要遠遠比她想象當中要嚴重的多。

恐怕若是她們這個公司繼續在這裏的話,隻怕是要出事啊。

可是一旦她們搬出了這個大廈的話,恐怕另外兩個公司也會相繼放棄這裏了吧。

“難不成我們真的要將這個金龍大廈拆除不成?”

蘇凡搖著頭道。

“不不不,這樣的話代價太大了,而且也會引起恐慌,到時候不光是你的公司,邱總那邊也會受到巨大的影響和衝擊,損失不小。”

“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雖然陰氣重確實容易招惹到一些不幹淨的東西,可是這十三層和十四層還沒有那麽嚴重,要不然這公司的這些女孩子早就出事了。”

“看來問題的源頭還是在十八層,那個經常出事的公司就是二十層以上的那家公司吧,十三層一下的那家公司沒有出過事吧。”

邱月點頭道。

“是的。”

“嗯,走,咱們去十八層看看,你有十八層的鑰匙嗎?”

“有的,除了我這個老板之外,隻有保安隊長那邊還有一把,一般情況下我們是不會開的。”

“不過電梯到不了十八層,我們得從十九層下去。”

“沒事,咱們去看看。”

蘇凡隨後帶著李岩和邱月來到了公司的十九層,然後通過消防通道進入了十八層。

當十八層的消防門打開之後,一股略微有些陳舊的氣息撲麵而來。

這十八層整個一層樓都被封閉了,長期沒有人進來,空氣不流通,而且防火門十分嚴密,會出現這種情況自然無可厚非。

但是蘇凡和李岩都是敏銳之人,一進來就感覺這一層樓的氛圍有些古怪。

這房間內確實十分陰冷,由於長期沒有人氣的緣故,這裏陰氣聚集更加嚴重了。

哪怕是邱月這樣的普通人,也感覺到渾身一陣發涼。

就像是有空調風對著皮膚直吹的感覺。

邱月說道。

“嘶……好冷啊,怎麽會這樣?房間內這麽寂靜,而且還有點陰森森的感覺。”

李岩此時也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凡哥,我也感覺這一層有點不太對勁,不過嫂子放心,有凡哥在,不會有問題的。”

蘇凡進入這裏,眉頭皺的更深了,一言不發。

“問題果然出自這裏啊。”

蘇凡這一句話,一旁的李岩和邱月頭皮都要炸了。

邱月更是害怕的直接鑽到了蘇凡的懷裏,緊緊的抱著蘇凡的手臂。

“凡哥,我……我有點怕。”

蘇凡說道。

“別慌,問題不大。”

蘇凡帶著兩人朝著這層樓內部走去,地麵上略微有點灰塵。

蘇凡這走著走著,竟然來到了十八層樓的廁所,而且還是女廁所。

李岩和邱月見到蘇凡竟然膽子如此之大,竟然還來到了這種地方,兩人艱澀的咽了一口口水,可是看到蘇凡就這樣進去了。

他們也隻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蘇凡一個一個的推開女廁所的門,雖然這些門已經被封上了,可是蘇凡毫不客氣的直接打開。

不過裏麵除了一些廢棄掉的雜物之外並沒有其他。

可是就在蘇凡準備打開最後一個廁所隔間的時候,忽然一旁的窗戶上傳來一聲爆響。

嚇的李岩一個激靈,而邱月更是尖叫了一聲,死死的抱住蘇凡。

“啊……”

蘇凡看了過去。

“別慌,隻是一隻鳥而已。”

這時幾人看去,隻見窗戶上有一隻鳥撞死在了廁所的玻璃上,留下來了星星點點的血跡,而那鳥徹底死亡之後,在玻璃上停滯了短暫的時間。

掉落了下去。

李岩說道。

“凡哥,這鳥為什麽會無緣無故的撞在大樓的玻璃上,而且還剛好是在十八層女廁所的玻璃上,這鳥撞飛機還可以解釋,可是這……也有點太晦氣了吧。”

邱月此時真的是被嚇的不輕。

“凡哥,不會真的有那種東西吧。”

蘇凡推開最裏麵這個女廁所的門。

卻發現地上有一個香爐,和一個小小的無字牌位,而香爐中赫然還有燃燒殆盡的香灰,看樣子似乎是近期燃燒的。

邱月嚇的驚呼一聲。

“這裏怎麽可能會有這種東西呢?”

李岩也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

“這……這怎麽可能呢?這一層被封閉了這麽長時間,而且之前都是上班的人,怎麽會在這裏搞出這些東西呢。”

“而且那地上是什麽?”

蘇凡蹲下身子,仔細的查看一番。

“別擔心,這隻不過是雞血而已,但是我發現這為什麽竟然會有腳印,除了我們的,還有一個人,每隔一段時間會來到這裏。”

這令人細思極恐的細節讓邱月和李岩兩人渾身都變的僵硬起來,邱月的身體甚至都在瑟瑟發抖,這實在是太令人恐懼了。

怎麽會有人來到這裏?莫非是……

“我明白了。”

蘇凡掐指一算。

“這是這棟樓的煞氣的煞眼,這種地方竟然有人能夠找的到,而且還在這裏做了手腳。”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是有人在利用此處的煞眼做文章,難怪這金龍大廈的煞氣為什麽如此之快的轉成陰氣,而且還達到了如此程度。”

“原來他是用了這種術法……”

這時李岩反倒放下了心來。

如果是人做的,那就好辦了。

李岩問道。

“凡哥,難道是有人在其中做了手腳?才將這金龍大廈搞成這個樣子的?”

蘇凡將那無字牌位放回了原來的位置,看上去沒有任何的變化。

“對,也不全對,這金龍大廈確實有人動了手腳,但是這金龍大廈本來的風水位不對也是本身的問題。”

“這個人也懂一些風水之術,不過他的道行應該不高,隻不過是個半吊子而已,他隻是借助了天時地利罷了,隻是小小的促進了一下。”

“隻不過現在的情況就像是有了安全隱患的大壩,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慢慢讓這個安全隱患擴大化,等到大壩承受不住,金龍大廈內的煞氣全麵爆發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