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他當時可是橫掃天下無敵手的存在,讓其他的那幫人恨的牙癢癢啊,不是想要幹掉王兵,就是想要將王兵招攬到他們的手底下去,不過王兵哪裏也不去,就跟著我。”
“後來王兵打的久了,雖然實力依舊強悍,不過他身上也因為太長時間的戰鬥而有不少暗傷,我有些於心不忍,於是便開始培養新人,將王兵換了下去。”
“不再為我打拳賽了,我也給了他一筆錢,將他安排在家中幫我培養出來一些優秀的戰士來打這地下拳賽。”
“這李旭就是王兵帶出來的優秀戰士之一,他們這兩個最後達到四強的戰士都是王兵帶出來的。”
蘇凡點著頭。
“原來如此,難怪這李旭會這些招式,原來是師出王兵之手,看樣子有幾分實力啊。”
“嗯,這個王兵的實力確實很強,不容小覷,也幫我拿過兩次冠軍。”
“不過這一次這個喬治是葉家特意為了對付李旭而找來的高手,好像聽說是從國外找來的,在國外的地下拳賽當中就是一個無敵的猛將。”
“雖然這一次李旭他們兩人分開了,不過他們各自對上的,全部都是葉家和梁家找來分別應對他們兩人的人,所以我有些擔心,畢竟他們打了那麽長時間的比賽,自身的優點和缺點早就被對方摸的相當的透徹了。”
“這被人針對的時候,總是會有一些麻煩,還是小心一點好。”
“原來如此,確實,不過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兩家人對於勝利還挺執著的,竟然還專門從國外挖人過來,專門對付嘯兄的人。”
邱嘯點了點頭。
“是啊,你們別看他們也是大戶人家,可是他們這些人心眼也不大呢,經常看我的人拿到冠軍,他們心裏可是想當不是滋味呢,作為一個老板,最後竟然是買對方的選手贏才能贏錢,這對於他們來說自然是相當的難受。”
這些大佬們也是好麵子的。
雖然這是以人命為賭注的遊戲,不過他們也是想要贏的。
對於他們來說,這不過就是一場遊戲而已,哪怕是遊戲,也不想輸給其他人啊。
邱嘯說道。
“這一次他們各自被對方針對了,這一次能不能奪得冠軍無所謂,關鍵是他們兩人都是我手底下的猛將,我不希望他們有什麽損傷。”
“但是對方就是衝著我的人來的,要是有所損傷的話,我這兩個左膀右臂就得被對方給折斷了,在下一次比賽之前能否培養出能夠角逐冠軍的選手還不好說啊。”
蘇凡點了點頭。
“希望如此吧。”
邱嘯似乎還是覺得心裏有點沒底。
於是對範管家說道。
“去把李旭叫來。”
“是,老爺。”
不多時,一個身穿訓練服的精壯男子走了進來。
“老爺,您找我,見過大小姐。”
邱嘯點了點頭。
“嗯,李旭,這一場比賽之前,我就跟你說過,對方是專門招募過來針對你的,這個喬治防禦力異常強悍,體能更是恐怖無比,之前在國外連打五十場比賽仍然精力充沛。”
“這一場想要依靠持久戰和毅力來擊垮對方恐怕是不行了,這恐怕將會是一場苦戰啊。”
李旭說道。
“我知道,老爺,不過還請老爺放心,我會在戰鬥到最後一刻的,絕對不會給老爺丟人的,就算是死,我李旭也一定是站著死的。”
邱嘯卻搖了搖頭。
“不,我找你來不是為了說這個的,這一次你跟對手戰鬥一番,切記不要冒進,要穩著打,就算是不能夠占據主動和優勢,也一定不要給對手破綻,要不然的話就完蛋了。”
“還有就是,若是實在無法對抗,那麽我可以讓你認輸,放心,我是不會責怪你的,一次的冠軍而已,拿沒拿下沒有關係,但是你一定不能有所損傷,要不然的話會有些麻煩。”
李旭聽到邱嘯的話,不由的沉默起來,蘇凡在一旁看的真切。
李旭是一個非常傲氣的人,雖然對方是專門派來針對自己的,可是李旭卻依舊不想放棄。
李旭想要戰勝對方證明自己的實力。
邱嘯這一番話雖然是在保護他,作為一個老板來說邱嘯依舊是非常有人情味的了,可是李旭卻心中非常不服氣。
因為他想要戰勝對方,從而證明自己最強的實力。
蘇凡在一旁說道。
“我讚成邱總的戰術提議,先上去試探一下對方的深淺,若是上半場試探出對方的一些問題的話,還有機會和時間進行戰術上的調整,若是在上半場浪費了太多的體力,恐怕就算是下半場尋找到了擊敗對方的戰術,恐怕也無力回天了。”
“不管怎麽說,一場比賽的失利並不重要。”
李旭聽到蘇凡的話微微一愣。
“這位是……”
邱嘯介紹道。
“他是蘇凡,我女兒的男朋友,同樣也是我的兄弟。”
李旭有點驚愕的長大了嘴巴,這家裏的關係確實有點亂啊。
不過李旭也不能細問。
邱嘯說道。
“李旭,就按照凡兄說的做,明白了嗎?”
李旭點頭道。
“是,老爺,我明白了。”
“去吧,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是。”
李旭轉身就走,離開了包廂。
邱嘯問蘇凡道。
“凡兄,你覺得李旭對陣這個外號黑色巨鯊的喬治,勝算有幾分?”
蘇凡說道。
“按照紙麵實力的,三七開吧,若是他聽從我的建議,說不定還有將勝算拉升到四六的程度,但是我覺得李旭這個人有些傲氣,所以他未必會按照我們說的做。”
“他若是沒有執行我們的戰術,我有點擔心他連上半場恐怕都堅持不下來啊。”
“這樣嗎……”
邱嘯歎息一聲。
雖然蘇凡是一個地下拳賽的門外漢,不過邱嘯倒是認為蘇凡的眼光以及判斷力都十分的獨到。
邱嘯雖然對這一場比賽的結局有點預料,但是內心還是期盼著奇跡發生的。
這時在麵前的擂台上,站了一個身穿白色西服的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