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禮貌性的回複道。

“蘇凡。”

田慕容一臉狐疑的打量著蘇凡,雖然蘇凡年紀跟自己差不多,可是看上起也沒有什麽過人之處,為什麽這邱總竟然對蘇凡如此禮遇?

一個是頻頻敬酒,各種客氣和稱兄道弟。

而自己這邊好歹也是來追求邱月的,還帶著重禮上門,人家則是絲毫不看自己一眼,甚至連坐都不讓自己坐一下,就這樣直接給趕了出去。

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這讓田慕容心中很是不爽。

邱總說道。

“來,小月,給凡兄夾個菜。”

邱月笑著站起身來,笑吟吟的走到蘇凡的身邊。

彎下身子給蘇凡夾了一點菜。

邱月還給蘇凡繼續斟酒。

“來,蘇凡先生,我敬你一杯,家中的廚子都是特地從國外聘請來的,菜色都相當的不錯,蘇凡先生多吃一點。”

蘇凡笑著點頭。

“多謝邱小姐了。”

蘇凡和邱月一同將酒水飲下。

眼前的這一幕看的田慕容是一臉的震撼。

邱月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眼下竟然給蘇凡倒酒夾菜的。

平日裏都隻有別人鞍前馬後伺候邱月的份,哪裏見過邱月伺候別人啊。

就算是在邱月的身邊當狗一般的伺候著,邱月還都不願意接受呢。

眼下雖然是邱總的命令,可是邱月可不是百分之百服從邱總的女孩。

若是遇到自己不喜歡的人,就算是邱總發火,邱月也是不會絲毫理會的。

不去就是不去。

可是眼下邱月竟然沒有絲毫的不情願,看樣子對於這蘇凡是相當的有好感。

可是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啊。

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田慕容越看就越覺得眼下這一場家宴似乎沒有那麽簡單。

在田慕容看來,這極有可能是邱總為了撮合邱月和蘇凡之間才做的這麽一個局。

想到這裏田慕容心中一陣慌亂。

不行,一定不能讓他們成,要不然原本屬於自己的邱月就要被別人給奪走了。

田慕容看著自己眼下的身份,十分的無奈。

自己典型就是一個局外人,人家壓根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

人家這一群人聊的是相當的火熱,沒有一個人理會自己的。

田慕容作為田家的大公子,走到哪裏基本上都是前呼後擁的狀態,哪裏受過這種冤枉氣啊。

可是就算田慕容現在心中有百般的怒火,可是都不敢表現出來。

因為眼下以邱總對待他的脾氣來看,但凡他有一點不對的地方,恐怕就要直接被邱府的人給扔出去了。

田慕容隻好想辦法主動討好邱總一家人才是。

這時田慕容端起一杯酒說道。

“那個,邱伯父啊,侄子敬你一杯吧,這一次侄子冒昧打擾,惹邱伯父生氣了,侄子自罰一杯。”

邱嘯看向這田慕容,一臉的無奈。

若是常人識相一點的話,看到主人如此不歡迎自己,應該就會識趣的離開。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田慕容真的是臉皮不是一般的厚,氣氛都尷尬到了如此的境地,竟然還能夠厚著臉皮留在這裏,簡直是太離譜了吧。

邱嘯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好臉色。

“我可不記得我有一個姓田的侄子,田公子還是稱呼我為邱總吧,你這聲伯父我擔待不起,也不想聽你亂叫。”

“這……”

尷尬,極致的尷尬。

田慕容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在邱嘯這麵前結結實實的碰了這麽一鼻子灰出來。

田慕容一臉尷尬的笑道。

“是,不好意思,冒昧邱伯……邱總了,我自罰一杯。”

田慕容喝下了一杯酒水。

這時邱月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於是對田慕容說道。

“田慕容,要不然你還是回去吧,今日家宴,實在是不太方便。”

可是田慕容哪裏要走啊,田慕容這個點過來就是為了強行賴在這裏的。

田慕容本來想著這個點過來,待一頓飯菜之後,邱總必定會將他留宿在這裏的,反正邱家房子多的是,如此一來,他田慕容就能夠有更多的機會跟邱月在一起了。

田慕容都已經計劃好了,自己到時候找個時間和機會,拿上一瓶酒去到邱月的房間當中。

跟邱月飲酒聊天,跟邱月增進一下好感。

若是邱月酒後一個把持不住,這孤男寡女在房間當中幹柴烈火一番。

如此一來,也算是徹底跟邱月確定關係了。

隻好維係好邱月,將邱月徹底拿下,這田慕容不僅抱得美人歸。

而且對於田家也有著極大的幫助。

之前田慕容的父親就跟田慕容說過。

若是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好好的追求邱月一番,盡量爭取將邱月拿下。

作為省城地下大佬的女兒,若是能夠得到邱月的放心,那可是未來繼承邱家這無比龐大地下產業的繼承人啊。

哪怕是作為上門女婿,也將會在未來成為省城的風雲人物。

可以說隻要是拿下了邱月,那就算是省下了幾百年的奮鬥時間。

足夠那些尋常的二三流小家族們奮鬥個百年的光景啊,若是普通人的話,那更是一步登天了。

所以整個省城見到這邱嘯的女兒長成,那一個個全部無比熾熱的盯著邱月呢,就等著有個什麽契機,跟邱月燃燒起一點點小火苗。

隻不過邱嘯這個狠人父親卻勸退了大部分的人。

畢竟他們想要的是一步登天,而不是一步升天。

邱嘯對於他的女兒可是疼愛萬分,若是有人敢對邱月不利的話,以邱嘯的性子,那基本上直接一步到位,直接入土為安吧。

所以這些省城的公子哥們都隻能是眼巴巴的看著,但是卻不敢做半分越軌的事情。

若是惹怒了邱嘯,那基本上一個家族都沒了。

哪怕是囂張如陳雲海,也隻是敢私底下幻想一下,而根本不敢說出來。

若是被邱嘯聽到了,那邱嘯不得將陳雲海全部的牙齒全部一顆一顆的掰下來,然後從另外一個地方塞進去。

田慕容也是耿,平日裏對冷若冰山的邱月百般的討好,根本沒有什麽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