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人都已經將利刃放在我的枕頭下麵了,而這麽長時間,我竟然還沒有絲毫的反應,這對於我邱嘯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我邱嘯算不上是一代豪傑,但是也不是一個任人欺辱的羔羊,這一次不管到最後是誰在背後搗鬼,哪怕是我招惹不起的人,我邱嘯也不會坐以待斃,吞下這口惡氣。”
“我一定會狠狠收拾他的,就算是對方是猛虎,我也照樣到它嘴裏將它的兩個牙齒掰下來。”
李岩和蘇凡看到邱嘯這幅樣子,也是挺對脾氣的。
雖然邱嘯實力已經相當的強了,可是比起一些隱藏在華夏國內強悍的勢力來說,可能不算什麽,但是邱嘯有這股血性,已經是讓李岩和蘇凡兩人連連點頭了。
蘇凡說道。
“好,既然邱總打算追查到底的話,那我蘇凡自然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日後若是有什麽情況的話,蘇凡必定會出手的。”
“好,咱們就這麽說定了。”
“凡兄,既然如此,那我也給你準備你一份驚喜,若是凡兄現在有興致的話,可以移步過去一看。”
“哦?”
聽到了邱總的話,蘇凡和李岩眼前一亮。
“不知道以邱總的手筆,會有什麽樣的東西啊。”
“肯定是讓我們長眼的東西啊。”
“哈哈哈,兩位取笑了,區區一點小禮物,不足掛齒,和凡兄的培元丹比起來,我這棟宅子裏麵的這些東西沒有一個能夠與之比較啊。”
“哪有那麽名貴啊,邱總說笑了。”
邱總非常認真的搖了搖頭。
“不,我可一點都沒有誇張,以凡兄這能夠治愈傷腿的培元丹的價值來看,若是有人知道的話,就算是用一個小國家來換,恐怕都大有人在。”
“和凡兄的那枚丹藥,我整個家當隻怕都比不上,而且凡兄又擁有了那麽多的丹藥,可以說凡兄現在就算是富可敵國了呀。”
“那些各個國家的財團甚至會拿出相當於一個小國家的財富來跟凡兄換的。”
李岩和蘇凡聽到之後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不會吧,這培元丹竟然這麽值錢?”
李岩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邱總笑著說道。
“可能你們兩位還不明白這樣的丹藥在那些有錢人樣子的價值吧。”
“雖然那些財團可以掌控甚至是整個歐洲部分地區的經濟,但是他們的身體嘛,還是普通人,也會生老病死,可是這培元丹卻可以讓他們延年益壽。”
“那些人身體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問題,可是這已經根本不是有錢吃藥就能夠解決的了。”
“就像是皇帝一樣,作用天下又如何,還不是渴望長生不老?青春永駐嗎?可是那些皇帝傾盡全國之力,不也仍舊失敗了。”
“雖然培元丹還沒有達到長生不老藥的程度,可是就憑借它目前這延年益壽的功效,那些人恐怕也會用一切財富來換的。”
“錢對於那些人來說隻不過是一個數字,隻要是能夠在他們承受範圍之內的數字,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答應的。”
“當然,一枚培元丹恐怕不行,可是以凡兄的能耐,煉出來十幾顆這樣的培元丹來應該不成問題吧。”
“所以說現在凡兄手裏可是握著一座金山銀山呢。”
“自然是值錢了,哪怕是這一枚培元丹,也不是我這小小家當所能夠比擬的,所以和凡兄相比,我這些哪裏算的上是大手筆啊。”
“光是凡兄這一枚培元丹之恩,隻怕我邱某人此生都還不了咯。”
李岩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蘇凡倒是能夠理解,畢竟眼下這個時代中醫退化嚴重,而西醫水平也就是那麽回事,而已這培元丹的藥效,確實是堪稱無比。
麵對那些有錢但是卻無法抵抗衰老的人來說,蘇凡手中的這些東西確實是無價之寶了。
很可惜,這種資源,全天下就隻有蘇凡能夠壟斷。
如此一來,蘇凡後續至少還能夠煉出來上百枚培元丹,光是這些培元丹就發財了。
李岩一臉激動的看著蘇凡。
“凡哥,這麽說來,你光手裏這東西,就能夠成為全球首富了呀,那什麽千億美刀和你手裏這些丹藥相比,那都不算是什麽。”
蘇凡點了點頭。
“不過拿到沒有必要來拿這些東西換錢財來,沒有必要,而且我也不能這麽去做。”
“這丹藥的事情,還請邱總幫我保密,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
邱總點頭道。
“放心吧,我懂,這件事情會爛在我的肚子裏,不會再提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若是真有人知道蘇凡手中這培元丹有如此價值,那別說是全國了,恐怕全世界的賞金獵人或者是各種勢力、組織的人都會不惜一切代價暗殺蘇凡。
從蘇凡的手中搶奪到這些培元丹。
拿這些培元丹去那些財團手中換取大量的啟動資金,那恐怕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李岩趕忙將嘴巴閉住,不再提起這培元丹了。
邱總說道。
“來,凡兄,這邊請。”
邱總帶著蘇凡兩人穿過了悠長的通道。
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負五層。
電梯門一開之後,一股淡淡的火藥味傳來。
蘇凡和李岩兩人一愣。
隻見一座麵積相當巨大的地下空間躍然出現在眼前。
四周都是充滿科技感的灰黑色鋼鐵牆壁。
地麵、四周的牆壁、天花板,以及四周一道道上下開合的鋼鐵閘門,全部都是由相當厚重的鋼鐵鑄造而成的。
宛若一座超時空要塞一般。
雖然科技沒有超時空要塞那般的先進,但是這被稱之為地下要塞一點都不過分。
這空間相當的大,防禦力也是恐怖到了極點。
李岩驚呼一聲。
“我類個去,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我沒有看錯吧,這裏難道說是地下要塞不成?”
蘇凡也是有些驚訝,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確實讓人十分震撼。
而遠處還隱隱傳來一些槍聲。
邱總笑著說道。
“其實我將莊園選在這裏,並非光是風水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