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蘇凡他們這邊的視角看過去確實如此。

而這三處山峰形成了一個風水之地。

而蘇凡看出從邱總家陰宅所處的右側山脈人工引來了一條蜿蜒的小溪而過。

從山峰的右側順著後方那深山當中流淌而過,最終從陰宅山峰的左側而下,最終形成一個環山抱水的勢頭。

蘇凡說道。

“這根據一般的風水來說,這後方坐山,前方有水,確實是一個兒孫滿堂之勢,一般風水師為大戶人家看陰宅的話,都會盡量造出這樣的勢頭。”

“而這樣的勢頭來看,陰宅選定於此處,確實是毫無問題。”

“既能聚攏水來聚財,同時也能夠福佑後人,確實是一番福地,而在陰宅之前建立陽宅,這一陽宅這四平八穩之勢又能夠很好的將這一片群峰山水當中的整個地勢氣脈給鎮住。”

“陽宅鎮著陰宅,陰宅又在如此福地,又能夠福佑後人,確實是相當的不錯。”

“不僅完美的避開了將陰宅設立在孤峰處,形成孤峰絕,同時還將陰宅設置如掌心。”

“正所謂明堂如掌心,富貴鬥量金,左右水射墳,半年要死人。”

在一旁的邱總和李岩聽蘇凡說的頭頭是道,卻並沒有聽出來什麽不好。

李岩好奇的問道。

“既然這個陰宅的風水布局如此之好,為什麽凡哥你卻說不好呢?”

蘇凡笑著說道。

“這些布局確實非常不錯,雖然是人工在此處引來一條溪流,不過確實算是將這處陰宅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給彌補了,可是我接下來要說的,才是真正的殺招所在。”

“也正是因為如此,對方還有了可趁之機。”

“在尋常風水師的眼中,這一片地方看似是無懈可擊,可是這殺招卻隱藏在了暗處,尋常人根本看不出來的。”

一旁的邱總聽的心急。

“蘇凡先生,這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裏呢?”

蘇凡不緊不慢的指向這品字形排列的三座大山當中。

“這一處陰宅不是不能用,也是可以用的,但是這處陰宅卻形成了一種路,在風水當中有一種路叫做乾方路。”

“指的就是這陰宅所在山峰兩側的兩條線。”

“兩條線?我怎麽沒有看到?”

李岩仔細看去,根本看不出來門道。

蘇凡道。

“你沒有學過風水之術,自然是看不出來的,但是我們卻可以。”

“這兩條路順著山勢,以V字型一直延伸到山下。”

“這乾方路筆直向下,宛若兩條繩子,我們將這種兩條乾方路視作繩子,兩條道路就是兩條繩子,在山腳下進行交會,這個形狀看起來像是什麽?”

李岩摸了摸頭思索道。

“像一條合係在一起的繩子,以這個V字型來看的話,那就是上吊……”

李岩猛然想到了什麽,可是說道一半卻並沒有說完,因為李岩發現一旁的邱總臉色變的極其難看了。

這分明是要讓他們邱家全部成為吊死鬼啊。

蘇凡說道。

“邱總,需要我說完嗎?”

邱總陰沉著臉說道。

“沒事,蘇凡先生,你隻管直說無妨,幸虧今日蘇凡先生指點出來,否則的話,我還不知道要被蒙在鼓裏多久呢。”

蘇凡繼續說道。

“這種路被稱之為吊死鬼路,會對家人有著重大的影響,也幸虧中間造了一條小溪,將那小溪引流過來。”

“將乾方路這兩條繩子從中間給攔斷了,否則的話,恐怕事情會更加麻煩,但是這乾方路若是沒有到頭,這兩條繩子無法發叉到底,產生連接之勢,那麽這乾方路就未徹底完成。”

“而這乾方路沒有發叉的話,則是家中會出現瘸子或者是腿部受傷行動不便之人。”

“也幸好這條水並沒有幹涸,若是幹涸的話,事情恐怕就沒有這麽簡單了,現在這水千萬不能斷,若是斷的話,恐怕會有更大的麻煩。”

邱總聽到這裏,更是眉頭緊皺,甚至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殺氣。

蘇凡說道。

“邱總,您仔細回想一下,當時腿受傷的時候,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是否有些不明所以,甚至可以說有點晦氣?”

邱總仔細回想了一番。

“不錯,確實如此,雖然那件事情跟我有所淵源,可是我當時受傷的時候,確實有點給人擋災的意思,而且當時爆炸的距離距離我挺近的。”

“我當時本以為我必死無疑了,沒有想到救回來之後,身上倒並沒有受到什麽太大的傷害,不過是一些皮肉傷而已,這腿受傷嚴重,我足足養了將近兩年的時間。”

“當時為我看診的醫生都有些奇怪,雖然這腿當時傷的差點保不住了,可是我這腿恢複的時間也太長了。”

“我當時覺得蹊蹺,於是還特意去寺廟吃齋了一點時間,本想的可以去去晦氣,可是回到家中之後。”

“這腿徹底康複的三年來,確實時不時的會感覺到腿不舒服,我本以為是舊疾複發而已,所以喝了一些補藥來補氣益血。”

“我開始隱隱就覺得我這條傷腿有些蹊蹺,可是我並沒有往這方麵去想,今日聽聞蘇凡先生的這一番話之後,我徹底明白過來了。”

“我這腿原來還事出有因,竟然使用這種方法來咒我,讓我這條腿一直都好不了,甚至還有逐漸惡化的趨勢。”

“可惡……”

邱總聽完蘇凡的一番講解之後,結合這一切的前因後果,還真有一種細思極恐的味道。

邱總氣的勃然大怒,狠狠一拍自己旁邊的電動輪椅。

一旁的李岩規勸道。

“邱總,現在既然凡哥已經道出了其中的緣由,那麽咱們現在當務之急是一定要保護好這條水源,千萬不能讓這斷開乾方路的溪水斷掉。”

“想必此人是特意布出此舉的,從而影響邱總,等到不知道幾年還是幾十年之後,這小溪的水若是滄海桑田有所變故的話,那邱總的後人隻怕就……”

邱總點了點頭。

“我明白,那人是知道現在惹不起我,又不敢做出什麽太煞我氣運和家室的事情,否則定然會被我所報複,所以布出此舉,讓我身體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