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看到黃穎過來,於是熱情的招呼著黃穎過來。
“你來看,這是我剛剛煉製出來的培元丹。”
“培元丹?”
黃穎聽到蘇凡的這個稱呼之後有些迷茫,不過很快黃穎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麽,頓時流露出驚駭之色。
“難道說,這就是爺爺之前跟我說過,傳說中的丹藥?”
傳說中?
蘇凡聽到黃穎的這個稱呼,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這種東西對於他們來說,確實是傳說中的東西。
沒有人認為這種東西真的能夠存在。
絕大多數的人都認為這種東西不過是一些人編撰出來的,而這個東西根本不可能存在。
不過如果說這種東西真的存在,那恐怕是要轟動整個中醫界的巨大發現。
一旦這種事情曝光出去,而這培元丹還真的擁有這麽神奇的效果,那絕對是徹底碾壓西醫,並且能夠顛覆整個世界醫道格局的存在。
蘇凡見到黃穎如此驚駭,不過也並沒有欺騙黃穎,非常實在的說道。
“沒錯,我煉製出來的這個是培元丹,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獲得了如此巨大的成功,竟然一下子煉出來了這麽多。”
“這培元丹顧名思義,固本培元,不僅可以增強體質,祛除體內雜質,還能夠延年益壽,美容養顏,不會容易衰老,雖然具體能夠到達何等的程度,我目前還並不是非常的清楚。”
“需要經過進一步的測試才行,不過放心,這個藥方是對的,藥材是對的,這個培元丹也是對的,絕對不會出問題,回頭我也會服用一枚,體會一下效果如何。”
“有了這一次的經驗,煉製這樣藥材的材料還有不少,應該還能夠煉製出來百十枚這樣的丹藥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黃穎聞到這培元丹散發出來的驚人藥香,就能夠判斷的出來,這個培元丹是絕對沒有什麽問題的。
如果不是傳說中的那種丹藥,尋常的湯藥是絕對不會散發出這種味道的。
黃穎一臉吃驚的看著蘇凡。
“還能夠煉製出來這樣的丹藥百十枚?我的天啊,這太誇張了。”
“你知道嗎蘇凡,雖然這個丹藥幾乎沒有人知道,也極少會有人相信,可是實際上這個丹藥確實存在過。”
蘇凡心中暗道,這種東西肯定是存在過的,要不然自己怎麽會繼承鬼醫聖手的傳承。
“小穎,之前還有人煉製出來過這樣的東西嗎?”
黃穎點了點頭。
“是的,我之前聽說過爺爺之前無意之中提起過一次,一些研究中醫到了巔峰,歸隱山林的一些前輩們就曾經煉製過,不過成功的幾率相當的低。”
“隻要能夠煉製出來一枚,那都是有錢都無法買到的無價之寶啊。”
“你竟然能夠一次性煉製出來這麽多?你到底是不是一個怪物啊?”
“若是這個消息傳到了外麵,恐怕整個世界都要瘋了,無數人哪怕是深山當中修行了百歲以上的那些前輩也好,還是那些什麽地下組織也好,世界各地的醫藥組織,肯定會把你當做怪物一樣,抓起來研究的。”
“還有很多人,哪怕拿出幾百億,上千億都會跟你來換這個東西,對於他們來說,錢隻不過是一個數字而已,可是這個東西卻能夠增加人的壽命,這個世界上唯一無法改變的就是人的壽命了。”
“而你這個東西可以讓無數有錢人不用生病,還能夠健康的度過一生,我想他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從你手中得到這個東西的。”
蘇凡聽到黃穎的話,認同的點了點頭。
他也是如此認為的,若是這個跨時代的東西出現,那確實是能夠讓全世界的人瘋狂。
不過旁人不知道的是,蘇凡這些培元丹還隻不過是開胃小菜而已,真正讓人瘋狂的還在後頭呢。
在鬼醫聖手的醫道當中,還有很多功效神奇的丹藥,那簡直是要讓人瘋狂不已,不管是讓人從癌症當中瞬間恢複過來的鑄元丹,亦或者是其他一些丹藥,那絕對是能夠讓所有人瘋狂。
隻不過煉製那些丹藥所需要的藥材是相當的罕見以及稀有。
雖然功效逆天,可是蘇凡自己都無法確定那些東西在這個世界當中是否真的存在。
更別說是將那些稀罕的藥材給煉製出來了。
這時蘇凡對黃穎說道。
“是的,所以這件事情可不能給別人說啊,要不然的話恐怕就要引起大麻煩了。”
黃穎點了點頭。
“咱們悶聲發大財就可以了,我先讓薇兒試一試這個培元丹的藥效效果,若是情況非常不錯的話,多出來了這麽多的丹藥,咱們這些人一人都可以吃一枚,也算是培元固本了。”
“到時候咱們都可以提升一下體質。”
黃穎沒有想到蘇凡竟然如此的大方。
黃穎生怕蘇凡不知道這培元丹的價值,特意提醒一番。
“你真的要將這些培元丹給我們用嗎?”
“這一枚培元丹那可是能夠給你帶來無窮的財富和權力的。”
“別看這十幾枚培元丹,它們可是能夠帶來相當可觀的逆天財富啊,你真的要給我們用嗎?那豈不是太浪費了?”
蘇凡卻笑著說道。
“區區一些培元丹而已,後續我還能夠煉製出來很多呢,而且這培元丹隻不過是基礎丹藥罷了,也就是我為了給薇兒治病,養護身體才會這樣做的,後續我還能夠煉製出來更多效果更加逆天的丹藥。”
“隻要有藥材,那上千種丹藥都能夠煉製的出來,而且每一個效果都要比這培元丹強悍百倍千倍,這點算什麽,不過是練手而已,不用在意。”
此時黃穎聽到蘇凡的話之後,整個人都懵了。
難道說這個世界已經瘋狂到了如此的境地?
蘇凡到底是什麽人啊?竟然連這些東西都不看在眼裏的。
實在是太誇張了吧。
“小凡你……”
蘇凡看了黃穎一眼。
“行啦,別那麽驚訝,格局要放大一點,OK?”
黃穎捂著自己的額頭懷疑人生,這格局實在是大到她有點無法理解和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