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還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還有林小倩那個賤人。
還將他臉上手上刺出了不少難看醜陋的疤痕。
原本王輝雖然沒有多英俊帥氣吧,好歹也算是正常,可是現在可好,王輝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要破相的。
不僅成為廢人,還樣貌醜陋,最重要的是瞎了一隻眼睛。
由於林小倩趁著王輝痛苦萬分的時候,狠狠一支筆插了進去,足足有三四公分那麽深。
若是林小倩的力量再打一些,貫穿到大腦的話,隻怕王輝廢的可就不是一隻眼睛了,而是小命歸西了。
醫生說眼球肯定是保不住了,已經完全損壞,而且若是不及時摘取掉眼球的話,還會危機生命。
為了保命,王輝隻能選擇摘掉自己的眼球。
也就是說王輝不僅是一個破了相,廢掉一條手臂的殘廢,而且還瞎了一隻眼睛,成為了獨眼龍,這淒慘程度以及相當離譜了。
王輝此時還算是完好的手掌狠狠的捏在一起,手部一些抵擋筆的攻擊而受到的傷口因為王輝用力而滲出血來,將雪白的紗布給打濕了。
可是這點疼痛又刺激到了王輝。
王輝用僅剩的一隻眼睛死死的盯著窗戶外那略微有些陰沉的天空,仿佛王輝的心情一般。
“蘇凡、林小倩,你們給我記住,隻要我王輝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一定要弄死你們。”
“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要你們死,我要你們無比淒慘的死在我的麵前,尤其是林小倩這個賤人,我要讓你用最為淒慘的死法,死在我的麵前。”
“林優美,我要讓你變成最為下賤的女人,不對,是奴隸,我不會要你的命,我會一直養著你,讓你這一輩子都活在給我為奴的陰影之下,最後受盡屈辱痛苦而死。”
“結束你那悲慘的一生。”
雖然王輝計劃的是相當的好,這仇恨的火焰也已經將王輝徹底侵蝕掉,可是王輝現在什麽也做不了。
除了身上的傷勢讓王輝連起身都費勁,無法傷到任何人之外,還有病房門口駐守的人員,也讓王輝無比的絕望。
等到他的傷勢好一些了之後,會直接轉入到裏麵,以王輝現在這罪行,恐怕沒有個一二十年是不可能出來了。
這讓王輝更加的絕望。
就在王輝為自己灰暗的未來人生感到絕望的時候,這時門口出現了一些躁動。
王輝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坐起了身,聚精會神的觀察著外麵的情況。
這時門外幾個人對話。
“你們是什麽人?”
對方亮出了證件。
“我們是省城調查組的人,這是我們的證件。”
“我們接收到上級的命令,王輝的後續處理交由我們省城調查組來進行處理。”
門口這幾個蘇城調查組的人有些詫異。
這分明是在蘇城境內發生的案件,為什麽要調配到省城調查組去?
不過對方的證件確實是真的,這讓蘇城的調查組人員覺得有些疑惑,可是文件、身份證件都毫無問題。
蘇城調查組的人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們需要向我們的領導匯報一下,這件事情我們做不了主。”
“沒有問題,你去匯報吧,不過盡量快一點。”
蘇城調查組的人趕忙向自己的上司詢問了一番。
而他們的上級也接收到了同樣的命令。
最後那些蘇城調查組的人雖然有些無奈和困惑,不過既然上級都批準了,他們自然也就沒有辦法留了。
“好吧,人就在裏麵,你們處理吧,不過人傷的有點重。”
“放心,我們會處理的。”
這時王輝的心中有些七上八下的,通過門口人的對話,他也知道這情況似乎是有些不太對勁。
若是走正常流程他就算是受罰了,他也知道至少他還是安全的,可是要是去了省城那種地方,王輝就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了。
這讓王輝惶恐不安。
此時那些省城的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你就是王輝?”
對方穿著黑色西服,看上去麵色冷峻,戴著墨鏡。
語氣中不帶有一絲感情。
“是,我就是,你們是什麽人?要帶我去做什麽?”
“這你不用管,你現在不過是一個犯人,很多事情你不需要知道,帶走。”
隨後省城調查組的人推來一個輪椅,將毫無反抗之力的王輝給架上了輪椅。
這時王輝因為緊張和害怕,呼吸都變的急促起來。
可是他又不敢問。
隻能被這些人帶上了一輛車子,不知道駛向何方。
經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奔波。
終於到了地方。
而在到了省城範圍之後,王輝的頭上被這些人戴上了黑色的頭套。
王輝有點慌了。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你們這是帶我到了哪裏?你們要對我做什麽?”
難不成是蘇凡動用了自己的力量,找人要把自己帶到什麽荒郊野外的地方處決掉,然後一埋,恐怕等他都化成灰了,都不會有人發現。
以蘇凡的實力,恐怕真的是可以的,至少那高進絕對可以做到。
這一刻,王輝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恐懼當中。
雖然死亡無法避免,不過若是不知道自己命運該如何,等待未知甚至是死亡的時候,王輝無比的恐懼。
不過不管王輝怎麽問,這些人就是不回答他的問題。
除了能夠聽到輕微的一點發動機的轟鳴聲之外,就是死一般的寂靜。
王輝實在是忍受不了這樣的恐懼了,雖然他知道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況,跳車生還的幾率基本上為零。
可是他還是想要掙紮一下。
王輝瞬間暴起,想要朝著車門那邊掙脫。
可是下一秒,一道力道無比恐怖的拳頭打在了他的臉上。
他的王輝眼冒金星,頭暈目眩的,頓時沒有了反抗之力。
渾身都在痛苦當中。
“老實點,若是再有一次,就弄死你。”
這一下王輝徹底絕望了,很明顯,對方根本就不是要把自己審判或者是處罰,而是身份未知的一群人。
完了,當時王輝的腦海當中隻有這兩個字。
這一次自己的性命隻怕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