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這下可以放心了,那蘇凡不能參賽,就如同一個擺設,沒有什麽作用了。”
保鏢恭維道。
“哈哈……”陳雲海仰天大笑,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林小倩,暗暗罵了一句蠢貨。
隨即,他拿出手機又給林優美打過去了。
很快,那邊就接了起來,響起林優美的聲音:“陳雲海,你又想做什麽?”
“不做什麽,我隻是想告訴你一聲,謝謝林小姐了,你們一家人和狗一樣,還真是聽話,讓你們做什麽就做什麽,哈哈!”陳雲海肆意嘲諷道。
“卑鄙無恥!”
林優美咬牙切齒的說道。
“謝謝誇獎,不過這不能怪我,我根本就沒有綁架林小倩,是她自己愚蠢,主動跑來向我投誠,還想要出賣你,哈哈哈,你們林家真是有意思,為了這麽一個蠢女人也那麽盡心保護。”
陳雲海哈哈大笑,嘲諷了一番就掛斷了電話。
什麽?!
林優美徹底呆住了。
“這陳雲海也太過分了,竟然罵我們是狗,他才是狗呢,他陳家全部都是狗!”
張愛麗和林伯倫也聽到了電話裏的內容,當真是氣的要冒煙了。
“你們別說了!嗚嗚,你們難道沒有聽到嗎,都是林小倩自己跑去找陳雲海的,根本就不管蘇凡的事情!”
“我們為什麽要救她,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林優美感到萬分難怪。
她竟然為了那麽一個蠢女人,就毀掉了蘇凡的努力。
一想起來,林優美就會痛徹心扉。
“優美你胡說什麽,小倩怎麽可能會自己跑過去自投羅網呢,肯定是陳雲海胡說八道的。”林伯倫根本就不信陳雲海的話。
“不行,我必須告訴蘇凡,讓他不能回來。”
林優美擦了擦淚水,就要給蘇凡打過去。
不成想張愛麗眼疾手快一把奪過了手機,罵道:“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想害死小倩嗎?”
“媽,林小倩她是咎由自取,我們還救她做什麽?”林優美怒道。
“放屁,陳雲海故意那麽說就是為了離間我們,這你都信,你怎麽變得這麽蠢了!”張愛麗大怒。
“別給蘇凡打電話了,讓他回來也是為了他好,你看看他弄得這一出事情,早滾回來早利索。”林伯倫不屑的說道。
完了!
林優美一下子癱坐在沙發上,眼中滿是絕望。
因為林小倩的錯誤,因為父母的不理智,迫使她將蘇凡逼到了絕路,這讓林優美一時間萬念俱灰。
酒店房間裏,陳雲海正在洋洋得意的和父親打著電話:“爸,這次你放心吧,我們是必贏的,雖然唐應然不能來了,但是我們這邊還有王國安和孟浩兩位神醫呢。”
“加上我,誰能是我們陳家的對手!”
話語裏透著無盡的自信。
“小心駛得萬年船,你三叔到現在還沒有下落,我懷疑背後有人搞鬼。”那邊是陳飛揚低沉的聲音。
“不會吧,誰這麽大的膽子,敢動我們。”陳雲海詫異道。
“那個叫蘇凡的家夥,你多注意一下。”陳飛揚沒有多說,雖然老三失蹤之前提起過蘇凡,不過陳飛揚覺得還是有點小題大做。
“我知道了爸,你放心,蘇凡對我構不成威脅,他連參賽都不會。”
陳雲海笑道。
掛斷電話,陳雲海更加得意了,臉上已經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王神醫和孟神醫都是他最為強大的助力,誰還能勝得了自己。
他甚至有點後悔迫使蘇凡離開了,要是能在比賽中讓蘇凡吃癟的話,豈不是更好。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推開,保鏢衝了進來:“陳少,大事不好了!”
“慌張什麽,有什麽事情值得你這麽著急的。”陳雲海有些不滿的嗬斥道。
“陳少,真的出事了,那王神醫剛剛宣布了一件消息,他將不代表陳家參賽,而是代表蘇凡的醫療協會,他已經站在蘇凡那邊去了。”
保鏢神急促說道。
“你說什麽?!”
陳雲海猛地一把抓住保鏢的衣領子,眼睛瞪得溜圓。
“是真的,剛剛人們都在傳,王國安已經修改了參賽代表,改成了蘇凡那邊。”保鏢信誓旦旦的說道。
話音一落,陳雲海的臉色變得無比猙獰。
“混蛋!騙子!他嗎的王國安怎麽敢?!”
陳雲海一下子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就砸了下去,暴跳如雷的喊道。
王國安是他請來的最大的依仗,沒想到到頭來竟然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蘇凡!一定是蘇凡,這個混蛋肯定是他耍的陰謀詭計!”
陳雲海腦海中亮光一閃,立馬就想到蘇凡的身上。
他迫使蘇凡不能參賽,結果蘇凡轉眼間就把王國安給拉了過去。
可是憤怒歸憤怒,陳雲海對此卻是無能為力。
畢竟,王國安的身份擺在那裏呢,便是搬出醫藥聯盟,恐怕也奈何不得王國安,這也是王國安可以隨便更改陣營的原因。
下一刻,陳雲海猛地轉頭狠狠的盯著林小倩:“看來,蘇凡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裏,他連你的性命都不顧了。”
“陳少,這不管我的事情啊。”林小倩嚇得魂飛魄散,癱倒在地上叫起冤來,心中對蘇凡已經恨極。
“媽的,你說不管你的事就不管你的事啊,老子非要弄死你。”
陳雲海剛要把火撒在林小倩身上,結果敲門上響起。
保鏢趕緊把門打開,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孟神醫,你來了!”
陳雲海看到來人,頓時大喜過望。
來的自然就是他邀請的孟浩。
“陳少,什麽事情發這麽大火,我在外邊走聽到了。”孟浩笑眯眯的說道。
“還不是那個王國安,特麽的到了這個時候竟然叛變了,站到蘇凡那邊去了。”陳雲海憤憤然的說道。
“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哼,王國安這幾年風頭正勁,做人的道理都不懂了。”
“不過憑他那點醫術,想要拿個第一還是有些困難的。”
孟浩撇撇嘴,不以為然的說道。
陳雲海眼睛一亮:“孟神醫,這麽說來你有把握戰勝他?”
“區區不才,最近在針灸之術上又有突破,在針灸上麵,我說是第二,全國就沒有人敢稱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