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囑好李岩,蘇凡便換上了手術服,消毒之後直接進了手術室。

因為他已經提前通過龍嘯天打過了招呼,所以並沒有受到阻止,並且外科這邊的醫生都知道蘇凡。

“情況怎麽樣了?”

蘇凡一進去,看到手術準備工作已經完成,現在正要進行手術呢。

“情況不太樂觀啊,病人受到了重創,脾肝都有傷,大出血還沒有完全止住,肋骨斷了三根,幸好沒有紮進肺裏和心髒,其他器官也有不同程度的損傷,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兩說。”

主刀醫生看到是蘇凡,便認真的說了一遍。

“我來檢查一下。”

蘇凡毫不客氣的走到了近前,看到已經被麻醉的趙仁波,不僅是身上有傷,便是臉上也有擦傷。

在關鍵時刻趙仁波將女兒推了出去,而他自己卻是被車子撞了個結結實實。

現在好沒有死,已經是萬幸了。

蘇凡快速的給趙仁波檢查了一下,情況和醫生說的差不多,的確有些嚴重,而當務之急就是脾髒和肝髒的大出血。

還沒有找到止血點。

蘇凡二話不說,直接拿出了已經消毒好的銀針,紮在了趙仁波的身上。

“血暫時止住了,你們先進行手術……”

那主刀醫生看了看,果然不再出血,隨即手術室的不管是醫生還是護士,都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蘇凡。

不愧是被龍院長看好的人,就這一手針灸止血術,就比他們外科的徒手止血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蘇先生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救治好他的。”

醫生拍著胸脯保證道。

“嗯。”

蘇凡點點頭,出來之後,和李岩吩咐了一句,然後便回到了中醫院這邊,拿了一些草藥。

來到辦公室等了沒多久,李岩便來了,還帶來了一個煤氣罐和很大的砂鍋。

“凡哥,你看這個行不行?”李岩問道。

“將就著用吧,顧不得太多了,你先出去吧。”

蘇凡點點頭說道。

趙仁波的情況並不樂觀,可以說人已經在鬼門關徘徊了。

就算是手術下來,也不一定能夠救治好,而蘇凡則是需要煉一點培元丹,幫助趙仁波能夠更好的活下來。

隻不過使勁緊迫,已經無法去定製什麽煉丹爐了,好在不需要煉製太多,有個藥罐子也可以了。

強行煉丹。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哪怕煉製出來的培元丹藥效有點差也不要緊,總之能救命就可以了。

打開火,將藥材按照順序放置在罐子裏。

接下來,蘇凡就要精準的控製火的大小。

足足半個小時之後,蘇凡才關掉火,擦了擦額頭細小的汗珠,也不管藥罐子有多麽燙,直接將蓋子打開。

一股濃鬱的藥香鑽進了鼻孔裏邊。

一堆藥渣裏邊,隻有一粒黑不溜秋的丹藥在裏邊。

“還不錯。”

蘇凡暗暗點頭。

這本來是煉製十顆丹藥的藥材,能夠成型一顆,也算是可以了。

拿起丹藥,蘇凡返回手術室這邊。

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手術才算是結束,主刀走出來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好看。

“不好意思蘇先生,病人的情況實在是有點嚴重,我們已經盡力了,但是病人的情況並不容樂觀。”

“我看看。”

蘇凡再次走了進去。

趙仁波的臉色還是很蒼白,呼吸也很是微弱。

雖然手術完了,但是他的生命體征也就是在勉強維持階段。

這並非是主刀醫生技術不行,完全是因為趙仁波的五髒受傷太嚴重,隻靠手術是難以治好的。

蘇凡毫不猶豫的拿起培元丹,放進了趙仁波的嘴裏。

丹藥入口即化,很自然的順著食道流到了胃裏,隨即,藥液化為一股股能量開始滲入。

不到片刻,趙仁波的麵色有了一絲紅潤。

蘇凡悄悄鬆了口氣。

有了丹藥的加持,至少趙仁波的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隨即,那股被壓製的怒火再次升騰而起。

對方為了找他的麻煩,對趙仁波和玲玲出手,竟然是要置兩人於死地,連一個小孩子都不放過,可以說是喪盡天良。

光天化日之下,陳家簡直是肆無忌憚。

對此,蘇凡絕對不能放過。

既然陳家要對付他,那麽蘇凡也不會坐以待斃。

他不能繼續等待了。

今天是趙仁波和玲玲,那麽明天呢,陳家會不會將黑手伸向林伯倫和張愛麗,甚至是林優美。

不管任何一個人出了事情,蘇凡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他走出手術室,接下裏趙仁波會被安排到特護病房裏邊。

“李岩,找人看顧好他,還有玲玲,都要照顧好,他們兩個不能出事了。”

蘇凡吩咐道。

“凡哥,你就放心吧,這次絕對不會有事。”李岩使勁點點頭。

“那就好。”

蘇凡說著,蹲下身子,揉了揉玲玲的腦袋:“你爸爸已經沒事了,再過幾天就可以醒過來,玲玲要聽話,好嗎?”

“知道了,我會聽話的。”玲玲乖巧的點點頭。

離開醫院,蘇凡便回到了輝煌集團。

“蘇先生,你沒事吧?”

看到蘇凡臉色不是太好,陳欣然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吳澤鵬呢?”蘇凡問道。

“還在貴賓室呢,他說你讓他在那裏等著,他會一直等到你回來。”陳欣然說到。

蘇凡點點頭,然後再次來到了貴賓室。

吳澤鵬正在抽煙,看到蘇凡去而複返,趕緊將煙頭掐滅,站起身來:“蘇先生,你回來了。”

蘇凡沒有說話,走到了近前,看到那張銀行卡還安靜的躺在了桌子上。

他不說話,吳澤鵬便也不敢說話。

貴賓室的氣氛有些壓抑。

吳澤鵬更是無比的緊張。

他不知道蘇凡出去是做什麽了,但是能夠看的出來,蘇凡離開之前很是生氣,而回來的時候,身上隱隱帶著一股氣勢,令他有一些壓迫感。

好一會,蘇凡才注視著吳澤鵬,緩緩說道:“你知道對付陳家有多難嗎,為什麽要選擇我,萬一失敗了你知道是什麽後果。”

“現在,給我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