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司武一側頭鼻尖差點抵在李妙珠的臉上,兩人的眼珠子緊對著看了好一會兒,嚴司武才一把將李妙珠攬進懷中,低沉魅惑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隻要是娘子覺得好的,為夫便也覺得好。”
李妙珠嗬嗬一笑,忍不住猛地湊上去在嚴司武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嚴司武的手腕一緊,將嗬嗬笑的李妙珠摟得更緊了些,眼底的暗色越發濃鬱。
李妙珠剛開始還玩鬧的心思慢慢的放了下來,越看嚴司武的眼神,臉色便越是不好,她很擔心自己的小腰會不會折了。
嘴角扯了扯,主動伸手推拒著嚴司武咬牙道:“夫君,時辰很晚了,不若我們歇息吧?”
“可是.....”嚴司武說著視線向著李妙珠的嘴唇掃去,李妙珠立馬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抽搐著嘴角說道:“夫君,今日累了,我便想先歇下了,若是夫君有事便明日再說吧!”
李妙珠說著瞬間閉上眼睛,一副我隨時都能睡著的樣子。
嚴司武無奈的低歎一聲,他知道李妙珠辛苦了,這幾日也確實是為難李妙珠,本來今日也不想對李妙珠做什麽的,誰知李妙珠竟然態度這麽明確。
一夜好夢,李妙珠也開始習慣早起了。嚴司武在院子裏打拳,李妙珠就圍著院子跑步。可能昨天的運動量大了些,今早起來腿都是軟的,覺得走路都能摔倒的那種。
但是沒關係,李妙珠依然堅持著跑了二十圈,雖然用時較長,但是最後還是跑完了。
嚴司武見時間差不多就去煮早餐,兩人的生活似乎很是平淡,平淡到隻知道柴米油鹽醬醋茶。又似乎很不平淡,因為他們總能在平凡的生活裏發掘不平凡的樂事兒。
這天,他們依舊是上山采藥打獵,按照李妙珠的規劃便是在明年開春之時買些良田,種些稻子,再開墾一些荒地種些蔬菜,李妙珠看家門前的小山丘就很不錯。
晚上回到家裏,李妙珠將前些日子曬好了的藥材整理好,放在一旁,嚴司武則是將獵物打理好,準備明日回門用。
成親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天,明日便是去梅花嬸家回門的日子,這幾天為了規矩,她們也沒有去村裏走動過。
嚴司武便將今天打到的新鮮獵物全都處理好,李妙珠看金銀花也風幹得差不多了,也帶著一些下了樓。
見嚴司武還在院子裏,便走上前去問道:“夫君,你還在處理這些小東西嗎?”
嚴司武聞聲抬頭,點點頭:“珠兒稍等,馬上就好。”話音剛落,嚴司武沒多大會兒便全都整理好了。
這幾日飯菜基本都是嚴司武做的,雖說不上難吃,但也絕對不好吃,李妙珠便想著自己做一頓。
嚴司武便為李妙珠打下手,生火添柴,李妙珠便持刀切菜,一切都是那麽的和諧溫馨。
仿佛一瞬間就能白頭到老天長地久。
李妙珠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一頓香噴噴的飯菜,沒多久便見了底兒。
吃飽喝足,便是給院中的牛和小動物喂吃食,然後洗洗上**睡覺。
這些天李妙珠是真的累了,光說是每日早晨的鍛煉都讓她有些吃不消,嚴司武雖然心裏心疼她,卻也不曾說過讓她放棄的話,一直都在背後默默地支持著。
又是一夜好眠,早上起床第一件事便也是去跑步,李妙珠真的覺得自己的體力越來越好了,雖然每天都很累,她真的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現在越來越不累了,速度也加快了很多。
自己也默默地加多了圈數,等她跑完,嚴司武便也將早餐準備好了。
因為今日回門,兩人都換上了新衣裳,她們的衣裳都是同一匹布做的,乍一看簡直就是情侶裝,一出去別人一眼就能看出這兩人是一對。
帶上獵物和五十文錢便去了。
剛到村裏,村裏人一見到嚴司武和李妙珠便紛紛打招呼,那熱情勁兒真的是讓人忍不住側目。
嚴司武臉上向來沒有多少表情,就算是遇見有人跟他打招呼也不過是冷冷的點點頭,反而是李妙珠笑嗬嗬的全都回了話。
眾人見李妙珠麵上是個討喜的,討好的意味便又更明顯了。
去到梅花嬸家的,隔著老遠便看見小胖墩在門口守著了,見到嚴司武和李妙珠去便急急忙忙的跑上來,癟嘴問道:“阿武哥,嫂子你們來了。”
“怎麽了,不開心嗎?”李妙珠趕緊蹲下身子,一臉好奇的蹙眉問嘴巴翹老高的小胖墩。
小胖墩憤憤的指著村裏的一個方向說道:“村裏的嚴老太婆在阿武哥和嫂子成婚那天把娘給打了,現在都還沒好!那嚴老太婆實在是太討厭了。”
李妙珠一聽,臉色微變,連忙拉著小胖墩就往家裏走,嚴司武臉色也是一沉,緊跟在李妙珠和小胖墩的身後。
進到屋裏之後,梅花嬸便笑著迎了上來,臉上帶著些許還未消散的淤青,李妙珠的瞳孔瞬間緊縮走上前去拉著梅花嬸問道:“嬸子,可是夫......阿武哥的奶動手的?”
李妙珠說到夫君的時候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似乎有些羞澀。
其實,不用說,這村裏除了嚴司武的親奶還真是找不到第二個這麽作的了。
梅花嬸聞言嘴角輕扯了一下,拉著李妙珠坐在一邊的凳子上,眼眸微閃的看著李妙珠說道:“妙珠,沒事的,嬸子一點都不疼,這些都是一些小傷,過些日子也就消了,你別擔心。”
“不疼?嬸子,你不必替她說話,我長這麽大還真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之人,實在是太可惡了,這件事不能就這麽作罷。她到我和阿武哥麵前鬧便罷了,竟還如此對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李妙珠一生氣,大拍了兩下桌子胸腔劇烈的聳動著。
一股濃濃的怒意在胸腔裏肆意的翻滾。
她這人沒有什麽特別的優點,但就是護犢子。
誰要是傷害了在她心底重要些的人她這暴脾氣就是忍不住。
梅花嬸一聽,臉色巨變,驚慌的望了嚴司武幾眼,見嚴司武沒有動作之後才放心了些,拉著李妙珠的手拍了怕,憂心道:“妙珠啊,日後這些話便不能再說了知道不,要是村裏的人聽去了傳到阿武奶耳朵裏還不知道怎麽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