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喝下交杯酒,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嚴司武將杯子放好之後,才走過來,看著李妙珠,胸腔裏滾燙滾燙的,一腔熱血化為繞指柔。

“珠兒,這麽多日子未見,你可念我?”嚴司武顯得有些緊張,雖然他跟李妙珠該做的早都做過了,可今日終究是不同的。看著李妙珠坐在床邊,瞪著大大的眼睛眉眼帶笑的樣子,真是迷得他連眼睛都移不開。

李妙珠早就羞紅了臉,低笑一聲,略帶羞澀的點頭:“我自從認識阿武哥,還不曾與阿武哥相離這麽久過,自是有些不習慣的。”

嚴司武見狀,心裏一喜,想要說著什麽,便轉頭看見窗外還未曾完全黑下去的天色。

目光灼灼的看著李妙珠,像是一汪柔情立馬就能傾瀉而出,輕聲道:“珠兒,你且等我片刻,我去看看院子裏的客人走了沒。”

李妙珠點頭,想了想便開口讓嚴司武一會兒給她打盆水來。在這大喜的日子,晚上臉之隻有嚴司武一人能看到,她便不想再做掩飾了。

嚴司武心思微動,瞬間明白了李妙珠的意思,點頭走了出去。

李妙珠待在房間裏,臉蛋羞紅,把紅蓋頭拿下來放在一邊,左右看了一眼,不遠處便有一塊銅鏡。

雖然不大,卻看得出來嚴司武真的很用心,這村裏應該還沒有哪家家裏有銅鏡吧!嚴司武真的是盡心盡力了,所有的一切都盡了最大的能力,給了李妙珠最好的。

對著銅鏡照了一下,昏黃的鏡麵倒影著李妙珠嬌小的臉蛋,李妙珠笑了笑,裏麵的人也笑了笑。

李妙珠輕撫上自己的臉,這麽多時間過去了,她也算是慢慢的適應了這張臉,適應現在這個身份。

李妙珠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她不得不說她的性子真的一點一點的在變化著,隨著這個公主的記憶變得更加的溫婉賢淑了。

她骨子不是一個嬌弱之人,可還是不由自主的在嚴司武的麵前想要表現得懂事一些,明理一些。

再溫柔賢惠一些,難道這是因為愛,還是因為原本這個公主就是這樣的性子?

李妙珠有些茫然了。

嚴司武出去看了一眼,還剩下三三兩兩的人在吃著,那些空了的桌子上的食物也全都被洗劫一空。嚴司武自是不在意的,走到還在吃著的人麵前說道:“謝謝各位願意來參加我的婚宴,時辰不早了,各位吃好了還請自行收拾一下。人多我就不一一招待了。”

眾人一聽趕緊點頭,桌上還放著許多菜飯,他們好不容易敞開肚皮吃一次,自然是不肯輕易走的。聽嚴司武這麽一說紛紛笑道:“阿武呐,你放心,新娘子在房裏等久了吧!你且去忙,我們吃好會給你收拾妥當的,絕不讓你自己一個人忙。”

嚴司武聞言謝過之後才在眾人曖昧的視線下打了一盆水轉身回房了,現在天色還未完全黑下來,況且院子裏全是人,他還不至於做些什麽。

但是,放李妙珠一人在房裏,他也是不放心的。

回到房間的時候,嚴司武才剛剛踏進房間,呼吸突然一窒。

眼眸一閃不閃的盯著此時披散著頭發,淺笑嫣然,坐在床邊輕輕抬頭看過來的李妙珠。

嚴司武的臉一熱,眼眸閃了閃,大步的走向房裏,將水放在邊上的桌子上,喉結滾動一下,沙啞出聲道:“珠兒,你要洗妝便洗吧!時間不早了,等會兒客人走了。我們.........也該洞房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嚴司武的耳根熱了熱,但是一想到自己一個大男人萬萬不能跟個小媳婦一樣。畢竟現在是大喜的日子,洞房便是一定要的。

李妙珠點頭,快速的走到過去,拿著盆裏的布巾便開始洗臉。

沒一會兒,白皙如雪的絕美容顏便全都展現在嚴司武的視線內,雖不是第一次見到李妙珠的真容。卻還是移不開視線。

紅色的喜服雖然很普通,卻硬生生讓李妙珠穿出了尊貴的味道。

“阿武哥。”李妙珠嬌嗔一聲,身前一道黑影落下,身子猛地撞入一個堅硬的懷抱,李妙珠才抬頭。溫柔的唇便落了下來,將她將要脫口而出的話語全數堵了回去。

嚴司武寬大的手掌扣著李妙珠纖細的腰肢,感覺一用力就能掐斷,很細很柔軟。

慢慢的,不滿足於淺嚐輒止,嚴司武的吻越發熱烈了。

李妙珠被吻得七葷八素,也開始伸出手臂挽住嚴司武的脖頸,熱情的回應著。

李妙珠對愛本就不是一個矜持的人,在嚴司武的主動下,李妙珠配合得很好。

然而,就在兩人的身子剛滾到出聲的時候,嚴司武的眉頭突然跳動了一下,臉色徒然一變。

快速的從李妙珠的身上爬了起來,李妙珠蹙眉看著嚴司武有些不知所措。

嚴司武就對著李妙珠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李妙珠殷紅的小嘴輕輕一張,“唔”了一聲,嚴司武拉過床簾將李妙珠全都遮住,這才走到房門處猛地打開門。

“啊!”

“啊!輕點,別擠著我!”

“放開,放開我的手。”

“強子哥,你壓著我了,哎呦。”

幾聲刺耳的尖叫聲響起,嚴司武一張臉黑成墨,冷冷的看著剛剛撲在房門上偷聽的人,沉聲道:“天色很晚了,還不回家,在這裏聽什麽?”

“那個,阿武叔。我們就是好奇,所以......才來的,我們什麽都沒有聽到,真的什麽都沒有聽到。”強子嗬嗬一笑,臉漲得通紅,畢竟聽牆腳這種事讓讓抓包還蠻難為情的。

“是啊,阿武叔,我們什麽都沒有聽到,你該不會打我們吧?”偏小一些的小凱臉更紅了,摸著腦袋笑得一臉尷尬。

其餘幾個比較小的全都躲到強子和小凱的身後,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嚴司武雖然不怎麽在村子裏走動,卻也知道這些孩子都是村裏的人,半大不小的也不懂事,也沒想計較。

隻是沉著臉,冷聲道:“天色晚了,一會兒天色全黑下來下山的路不好走,你們若是吃飽了便下山去吧!”

幾個小男孩子,也是知道嚴司武的厲害的,背地裏對嚴司武那是崇拜得不行,現在聽嚴司武這麽一說。都紅著臉轉身像是一陣風吹過一樣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