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納欣剛剛離開,肖奕就已經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他麵無表情的盯著華納欣離去的方向,眸光漸漸的變得幽深無比。
而此時的華納欣,還仍然沒有反應過來,她如今已經被算計了,並且她正在一步一步,走向肖奕為她設下的陷阱當中。
華納欣回到了房間之後,心情仍然是無比的複雜,肖奕如今的傷心十有八九是因為李妙珠,難道李妙珠如今當真已經身受重傷了嗎?想到這裏,華納欣卻仍然覺得有些不敢置信。
她在腦海中思索了一番,最終決定找人查探,畢竟如果她一天不知道李妙珠現狀的話,華納欣就一天不會安心,想到這裏,華納欣越發的在腦海中堅定了這個念頭。
可是華納欣卻不知道,她所有的動作都已經落入了肖奕和嚴司武兩個人合夥為她設下的圈套,而華納欣派出去的人,非但沒有查出什麽結果,反而落到了肖奕的手中。
對於這些,華納欣卻仍然不知道,此時此刻,她站在屋裏,正焦急的等待著她派出的人能夠查出什麽消息,臉上布滿了急切的神色。
這時候,屋外驟然傳來一聲腳步聲,華納欣還以為是她派出去的人回來了,神色陡然變得激動起來,連忙快步上前,把門給打開了。
然而外麵的情景,卻讓華納欣大驚失色,隻見屋子外麵,正站著嚴司武和肖奕兩個人,而他們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侍衛,那個侍衛的手中,正押解著華納欣派出去打探消息的那個人。
華納欣的臉色驟然變得慘白無比,她顫顫巍巍的後退了兩步,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維持不住了,她僵硬的開口說道:“嚴將軍,夫君,你們怎麽來了?”
“你還有臉叫我夫君?我沒有你這樣心腸歹毒的妻子。”肖奕冷冷掃了華納欣一眼,臉上帶著冰雪一般森冷的神色,讓人不寒而栗。
華納欣聞言,本就沒有血色的臉越發的慘白如紙,她囁喏了兩下,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如今她派出去的那個人,已經落到了肖奕的手中,如此看來,肖奕肯定也已經知道她派人暗殺楚寰璃的事情了。
想到這裏,華納欣渾身刹那間不可抑製的顫抖了起來,她正準備開口解釋,隻是她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已經被肖奕給無情的打斷了:“如今你還有什麽話要說?你可知道,你派人暗殺的人,乃是我們大楚的盛安公主?”
肖奕的聲音冷若冰霜,臉上也不帶絲毫的表情,看他這副模樣,似乎恨不得將華納欣殺了來泄憤,想到這裏,華納欣的腿肚子甚至都已經開始發顫。
看到華納欣這副模樣,肖奕的臉上神色越發的冷淡,他的眼中,甚至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之色,對這個華納欣,可謂是越發的不屑一顧,他本來打算,娶了華納欣之後,夫妻兩個人互不幹涉,隻是如今華納欣,居然膽敢妄害李妙珠,單單憑這一點,肖奕就無法再容得下她了。
華納欣看到肖奕厭惡的神色,一顆心頓時沉入了穀底,如今肖奕果然愈發的討厭自己了,想到這裏,華納欣就覺得心中痛苦無比,而這一切,都是拜蘭兒所賜,都怪蘭兒,給自己出這個餿主意。
想到蘭兒,華納欣的腦海中頓時冒出了一個念頭,既然這件事情是蘭兒授意,不如自己把過錯都推到蘭兒的身上。
這樣想著,華納欣已經猝然抬起頭,臉上布滿了淒楚的神色,痛苦道:“夫君,這些都不是我願意做的,是蘭兒,我是受到了蘭兒的挑撥,夫君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說到後麵,華納欣已經露出了哭腔,她淒楚萬分的模樣,看起來委實有些顯得楚楚可憐,隻是如今看到肖奕的眼裏,卻隻剩下了不屑和厭惡。
“你說什麽?你說是這件事情蘭兒挑撥你這麽做的?”肖奕聽了華納欣的這一番話之後,並沒有什麽反應,反倒是一旁的嚴司武,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華納欣看到嚴司武的反應之後,雖然覺得有些意外,但轉瞬之間,她驀然把嚴司武當做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忙把視線轉向他,迭聲道:“是啊,都是蘭兒讓我這麽做的,她說隻有除去李妙珠,夫君才會看到我的存在。”
嚴司武聞言,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心中頓時有些氣憤,他一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個蘭兒,早就已經從自己派去保護並且監視她的護衛手中逃了出來,並且如今還留在了華納欣的身邊,念及此,嚴司武的眼裏,頓時閃過一絲森冷的寒意。
“夫君,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之後再也不會這樣了,我也不再纏著你了,求求你讓我繼續留在府中吧,我不會離開你。”
華納欣轉過身子,目光直直的盯著肖奕,眼裏充滿了懇求的神色,她的聲音淒楚無比,臉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痕,顯得很是可憐,如今的華納欣,哪裏還有半分以前盛氣淩人的樣子?
但是肖奕卻隻是不屑的掃了華納欣一眼,臉上的怒氣仍然沒有消散,他勾了勾唇角,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微笑,冷聲道:“晚了,你明明知道楚寰璃的身份,明明知道她是大楚的盛安公主,卻還如此的自不量力,你派人暗殺她這個事情,如果傳到皇上口中的話,這個後果相信你自己能夠想象的到。”
華納欣聞言,驟然睜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一絲絕望的神色,她顫抖著嘴唇,卻沒有再開口,虧她還以為這次能夠瞞過肖奕,隻是華納欣不知道,在肖奕看到華納欣突然變得低調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懷疑了,隻不過卻故意不動聲色,就是為了引華納欣上鉤。
至於這個蘭兒,肖奕以前在軍營的時候也曾經見過她,從那個時候開始,肖奕就對這個蘭兒沒什麽好印象,沒想到,她如今居然敢挑撥華納欣謀害李妙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