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楚青塵也已經登基了有一段時間了,雖然一切都還算順利,但大楚王朝早就已經散漫多年,在楚應承當初在位的時候,就已經留下了很多的弊端,因此即使現在,楚應承已經被楚青塵取而代之,但這些弊端,在大楚皇朝卻仍然不可忽視。
楚青塵坐在桌邊,眉頭緊緊的蹙著,心情煩悶不已,如今朝中許多事情都做的不盡人意,甚至很多政策在朝中都無法落實,想到這裏,楚青塵就覺得心裏仿佛堵著什麽,讓他快要喘不過氣來。
“皇上。”正當楚青塵煩悶不已的時候,忽然一個身著黑衣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進來,隻見他恭敬的跪地行禮:“卑職參見皇上。”
楚青塵有些疲憊的揮了揮手,示意那個黑衣男子起身,繼而他的眸光越發的暗沉了幾分,直直的盯著那個黑衣男子,抿唇輕聲問道:“怎麽樣?我派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回皇上,卑職已經查出了朝廷之中貪汙人員的名單。”黑衣男子微抬眼皮,看了楚青塵一眼,又很快垂下頭去,顯然對楚青塵很是畏懼,話畢,黑衣男子從身上取出一張紙,他把紙雙手平舉著,恭敬的垂首而立。
楚青塵見狀,眼眸微微閃爍了一下,但很快他就轉過頭,對身旁站著的太監使了個眼色,那個太監霎時心領神會,連忙快步上前,從黑衣男子手中接過了那張紙,遞到楚青塵的手中。
楚青塵隻是匆匆的掃了一眼,麵色霎時變得難看至極,他委實是沒有料到,朝中居然會有這麽多貪汙腐敗的官員,看來是從前楚應承對他們太過縱容了,因此才會導致他們現在變得如此的貪得無厭。
隻是如果要將這些官員全部都撤職的話,暫時又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念及此,楚青塵的眉頭蹙的越發的緊了,他緊緊的握著拳頭,手中的紙甚至都已經被他握出了褶皺。
黑衣人似乎看出了楚青塵的焦頭爛額,不由上前一步,遲疑著開口喚了一句:“皇上,屬下聽聞嚴將軍和盛安公主都已經快要回來了。”
“哦?此事當真?”楚青塵聞言,臉色猝然間變了,他連忙抬起頭,目光如炬的盯著黑衣人,沉聲開口問道。
“嗯,這會兒嚴將軍和盛安公主估計都已經快要到皇都陳了。”黑衣人點了點頭,麵色凝重無比,語氣格外的認真。
楚青塵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的眼眸微微閃爍了一下,不知道在腦海中思索著什麽,不得不說,這會兒嚴司武回來的正是時候,畢竟楚青塵這才剛剛即位不久,能夠信任的人也不多,但對於嚴司武,楚青塵還是非常信任的,畢竟這要不是嚴司武,他也未必能夠坐上這皇帝的位置。
這樣想著,楚青塵的心情略微平緩了幾分,他抬起頭,一瞬不瞬的凝視著黑衣人,薄唇微張,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你去派人把嚴將軍請進皇宮,就說朕有要事相商。”
“是。”黑衣人聞言點了點頭,繼而領命快步退了出去,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轉角處。
而與此同時,嚴司武和李妙珠兩個人也已經來到了皇宮的門口,李妙珠掀開車簾,朝外麵看了一眼,隻見皇宮的門口,正站著兩個守衛。
兩個守衛看到嚴司武和李妙珠兩個人的馬車停住,連忙上前一步,攔住他們,厲聲斥道:“什麽人?”
守衛的話音剛落,李妙珠就已經拿出了一塊令牌,放在他們的麵前,見狀,那兩個守衛都吃了一驚,彼此之間對視一眼,連忙跪地行禮,神色惶恐道:“原來是盛寧安公主和嚴將軍,卑職有眼不識泰山。”
李妙珠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他們起身,並沒有多說什麽,兩個守衛得知了李妙珠和嚴司武兩個人的身份之後,連忙退開一步,讓李妙珠和嚴司武的馬車駛進了皇都城。
李妙珠和嚴司武兩人到了皇宮裏,這才停下了馬車,步行朝皇宮走去,放眼望去,隻見眼前一片紅牆黛瓦,金碧輝煌,雕欄玉砌,美輪美奐。
“娘親,這裏是哪裏啊,我們這是要去哪?”嚴諾驚歎的望著眼前的場景,不由扯了扯李妙珠的裙擺,仰著腦袋,眨巴著一雙仿若黑葡萄一般的眼睛,看起來煞是可愛動人。
李妙珠笑著蹲下身子,目光之中滿含著寵溺的神色,笑嘻嘻的開口說道:“諾諾乖,這裏是皇宮,我們既然回來了,就應該跟皇上打個招呼,知道嗎?”
嚴諾聞言,使懂非懂的眨了眨眼睛,他雖然如今年紀不大,但模樣看起來卻是格外的俊俏,一張小臉蛋粉雕玉砌似的,當真是像極了李妙珠。
李妙珠見狀,揚唇笑了笑,這才繼續站起身子,她撥了撥額前有些淩亂的長發,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嚴司武,眼眸微微閃爍了一下,繼而她低沉清澈的聲音從唇中溢了出來:“夫君,你說我們回來了之後,會不會又有一大堆讓人頭疼的事情等著我們。”
嚴司武聞言,正準備開口說話,這時候,不遠處驀然一個太監模樣的宮人快步朝著他們這邊的方向跑來,不多時就在嚴司武的麵前停住了腳步,他抬起手捂著胸口,一副氣喘籲籲的模樣。
嚴司武不由得揚了揚眉,他很快就認出了眼前這個太監正是楚青塵身邊的徐公公,不由有些驚訝的問道:“徐公公,什麽事這麽著急?”
“嚴將軍,你可算是回來了,老奴乃是奉皇上的命令,請嚴將軍你到禦書房商量事情。”徐公公臉上堆滿了笑容,他搖晃著手中的拂塵,笑容滿麵的開口說道。
此言一出,嚴司武臉上的神色刹那間變得有些複雜起來,他轉頭看了一眼身畔的李妙珠,似乎有些為難。
李妙珠自然明白嚴司武的意思,她唇角微勾,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輕聲道:“夫君,你盡管放心去吧,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