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娘娘?還真是個好笑的稱謂。
李妙珠對著路大明聳聳肩,無辜道:“這個,你就得問我阿武哥願不願意了,畢竟我也做不了主不是?”
路大明聞言,哭著直點頭,撲倒在嚴司武的身前努力的磕頭,抽泣道:“阿武大爺,你就看在我們打小一起長大的份上就放過我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
嚴司武聞言眼神冷了冷,小的時候?他家裏是最窮的,那時候的他還沒現在這麽強大,就總是被路大明和嚴二熊欺負毒打,回家還不能給父母告狀。
一想到父母,嚴司武的眼神更冷了,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著,咬著牙恨不得將眼前的人胖揍一頓。
但是李妙珠見這個路大明也沒做出什麽實質性的壞事,況且時間也不早了,就背著小背簍走到嚴司武的身邊,拉了拉嚴司武的衣袖說道:“阿武哥,我們走吧!時間不早了。”
李妙珠輕笑著,嚴司武的身子驀然一僵,李妙珠的手輕輕的拉著他的袖口,讓他不由的回味一下剛剛牽著李妙珠小手時的觸感。
滑滑嫩嫩的,比街上賣的白豆腐還要水嫩,他的臉一熱,急促的甩開李妙珠轉身拿起大刀和繩子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李妙珠的眼眸閃了閃,臉頰也有些微紅,她剛剛好像看到了嚴司武粉粉的耳後跟?
羞澀的笑了笑,背著小背簍趕緊跟上,這次嚴司武帶李妙珠去的地方比較深一些,李妙珠很是好奇的尋找著野菜,突然,幾個黑褐色的小傘狀的東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興奮的跑過去一看,竟然是香菇。
李妙珠瞬間樂開了花,這香菇要是跟雞肉燉燉,那簡直就是美味佳肴啊。
李妙珠笑嗬嗬的將香菇小心翼翼的摘起來裝進小背簍裏,嚴司武就在一邊砍柴,雖然是各做各的事,卻異常的溫馨。
李妙珠摘完之後,一臉笑意的跑到嚴司武麵前,見嚴司武的額間全是虛汗,下意識的抬起手就想給嚴司武擦汗,但是突然想到剛剛嚴司武紅著臉的樣子,她又將手給放了下來。
嚴司武餘光掃到李妙珠的動作,心裏暗喜,卻在下一秒就看見李妙珠把手收了回去。
身子微微一僵,假裝什麽都沒看見的繼續砍柴。
李妙珠接著跟著嚴司武又去了很多地方,但都不算太深,李妙珠也沒有找到太珍貴的藥材,但是想想,也算是知足了。
她知道嚴司武顧慮著她,所以一直沒有帶她去真正的深山裏。
她也找了一些野菜,還想著回去好好做一頓吃,日落西山,李妙珠依舊背著滿滿的小背簍,走在嚴司武的身前下山了。
因為嚴司武要拿獵物和柴火,不好背背簍,索性今日背簍裏的東西不重,也就由著李妙珠了,李妙珠在路過早上遇見野菜的地方,見那些野菜因為被太陽曬過,下午時分溫度降低了一些,顯得特別有精神。
李妙珠毫不手軟的挖起。
背著背簍喜滋滋的下山,隻是老遠的就看見有一群人圍堵在嚴司武的家門口,人聲嘈雜,氣勢洶洶。
李妙珠蹙了蹙眉頭,響起今早那個叫嚴二熊的話,知道他就是村長的兒子。
村長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
李妙珠轉頭看了嚴司武一眼,嘴角扯了扯問道:“阿武哥,下麵的人好像都是來找茬的,你能抗得住嗎?”
嚴司武聞言眉心緊緊的皺起,其實從他出手開始他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但是手都動了,該抗的自然是要抗住的。
他點點頭,沉聲道:“妙珠妹子先在外麵躲一躲,晚上再回來吧!”
李妙珠聞言眨了眨眼睛:“阿武哥這是在擔心我嗎?”
嚴司武點頭稱道:“他們都是一些粗野村民,蠻不講理慣了,你下去會被誤傷的。”
李妙珠聞言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我是那樣沒義氣的人嗎?遇到事哪有自己先躲的道理。”
來這裏這麽多天,好不容易能見到這麽多人,她自然是要好好的去湊一下熱鬧的。
“你還是先等等吧!”嚴司濃密的眉頭一皺,沉聲道。
在他看來,李妙珠就是一個水嫩嫩的美人,身嬌體弱的,哪裏是村裏那些粗野村民的對手,更何況李妙珠生得如此美貌,他私心裏也不願其他男人看見。
想到這裏,嚴司武的眼珠子不自在的轉了轉。
李妙珠雖然知道嚴司武的意思,但是打從心底是抗拒的。
就在此時,有眼尖的村民發現了嚴司武和李妙珠的存在,大喊一聲:“嚴司武那小崽子在那兒。”
村長聞言快速的轉頭看了嚴司武一眼,眼裏閃過一絲憤恨,怒道:“鄉親們,給我把嚴司武那混賬東西給綁了,簡直無法無天,竟敢打傷我兒,我定要將他綁到官府去讓縣官大老爺好好的打他板子!”
村民們一擁而上,村長都發話了,他們有這等機會討好村長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至於嚴司武早年父母雙亡,就出了村子,一去十幾年才回來,一回來也就住在村子盡頭,這麽多年過去了,那些存在的微薄的情意早就消失殆盡了。
嚴司武麵對著一臉怒氣的向來快速跑來的村民,他很淡然的抿了抿眼眸,想到身邊的李妙珠,他咬咬牙說道:“妙珠妹子,趁著他們沒上來,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李妙珠聞言聳聳肩,無辜道:“阿武哥,你覺得我還躲得了嗎?人這麽多,隨便幾個身強體壯的男人都能追上我。”
嚴司武一聽到身強體壯的男人幾個人,心髒顫了顫,李妙珠長得這麽好看,難免那些男人不會像二愣子和嚴二熊那樣起壞心思。
到時候他不在身邊,那豈不是更加糟糕?
想想,他咬牙,上前一步站在了李妙珠的身前沉聲道:“妙珠妹子,一會兒你就站在我的身後,我不會讓人傷到你的。”
李妙珠聞言眼眸閃了閃,連連點頭:“好的阿武哥!”
在李妙珠的印象裏,好像盛安公主在宮中是有武術師父的,高深的功夫雖然沒有,但是簡單的招式還是耍得不錯的,為了保持好的身形,這位公主可是多年都不曾鬆懈對那些招式功夫的練習。
身子的柔韌性那是沒話說。
嚴司武聽李妙珠這麽一說這才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