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燕南晚伸出手戳了戳麵前的薛延,“我們也出去吧!”

薛延垂眸看她,唇邊勾起笑,低頭唇落在她水潤的唇瓣上,反複研磨。

燕南晚被他吻得渾身發熱,抗拒不斷,又不敢發出大聲,隻能讓薛延占盡了便宜。

“晚兒,我的晚兒……”薛延離開她的唇,將她重新扣進懷裏,鼻尖嗅著她身上的馨香,平複了半晌後,“我們出去,宴會要開始。”

燕南晚一把推開他,率先走了出去,薛延笑意然然的跟在後頭,摸了摸唇,笑意越發燦爛起來了。

走了兩步路,淩聲迎了上來,看見燕南晚臉紅通通的,又是氣憤又是惱怒,再看自家主子心情大好,立馬心領神會的猜到什麽了,踏著步子走到薛延麵前,“主子,十三皇子有事找您。”

“他在何處?”薛延跟上燕南晚,握著她的手。

淩聲道,“在竹林軒。”

薛延捏了捏燕南晚的手,想著晚兒的手真軟,還滑嫩嫩的,隨意的問,“說什麽事了嗎?”

“十三皇子說的不清楚,似乎是與柳村相關的。”

燕南晚與薛延的腳步同時停了下來,燕南晚道,“你去看看,我自己去霓華殿便好。”

薛延沉思了半晌後,“我去看看,讓淩聲跟著你。”

燕南晚點了點頭,想起竹三說關於那些屍體的事,又開口道,“柳村的事非同小可,你小心些。”

薛延笑了笑,低頭一張俊顏在燕南晚眼前放大,“若是我死了,晚兒是改嫁還是替我守寡?”

燕南晚往後退了兩步,瞥了一眼薛延,轉身往前走,“我都還未嫁給七皇子,守寡也輪不到我。”

“你如此也對,看來我們的婚事真是越快越好了。”薛延看著前頭娉娉婷婷的燕南晚,笑了笑,對淩聲道,“看好皇子妃。”

淩聲拱手應是,跟上燕南晚。

方才薛延在禦花園那麽一鬧,當時確實省了不少麻煩,可現在這麻煩是躲也躲不掉了。瞧著迎麵走來的程凝芝,她的頭是突突的疼。

淩聲也知曉在禦花園發生的事,又看見燕南晚一臉的愁悶,開口,“皇子妃,您若是不想見她,交給屬下來處理。”

燕南晚搖了搖頭,端莊的笑了笑,擺起大家閨秀的做派,往前走。

程凝芝走到燕南晚麵前,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身後跟著的淩聲,眼底明明都是恨,卻還不得不恭恭敬敬行禮,“七皇子妃。”

燕南晚笑了笑,“程小姐。”

“我有些話想單獨和七皇子妃說。”程凝芝死死盯著她,大有你不聽就等著後悔的架勢。

淩聲摔先開口,“皇子妃,主子讓屬下送您去霓華殿。”

燕南晚瞧著程凝芝那一副誌在必得的神情也來了興趣,“無礙,我與程小姐說說話再過去。”

淩聲深深看了一眼程凝芝,沒再說話。

燕南晚指著不遠處的一處亭子,“程小姐陪我去亭子坐一會兒?”

程凝芝笑了起來,“自當奉陪。”

淩聲讓程凝芝的小丫鬟等在原處,他跟著過去,守在亭子外邊,時刻注意著程凝芝的動向。

畢竟前幾日主子才上折子彈劾了程孝和,難免這個程凝芝懷恨在心,對皇子妃下手。

燕南晚轉過身笑意盈盈的看著程凝芝,“程小姐想說什麽?”

“孟醒是你殺的!”

燕南晚微微一愣,端的溫柔嫻靜,“程小姐這話從何說起,我與孟公子從未見過,何來我殺了他一說?”

程凝芝冷笑起來,“孟醒被掛在城樓上,是你讓人動手的。”

“程小姐是太喜歡七皇子了,所以隨意給我安上一個罪名,毀了我,好讓七皇子娶你嗎?”

“你瞎說!”程凝芝大怒,“這些我都是有證據的,大不了我們鬧到皇上麵前,看你如何狡辯?”

燕南晚微微一笑,“南晚不曾做過,問心無愧。若是程小姐想鬧,那便鬧,我奉陪到底!”說罷,踩著端端穩穩的步子走出了亭子。

淩聲見燕南晚出來時,臉色不怎麽好,想了想還是沒有上前詢問。

燕南晚疑惑,程凝芝如何得知她讓人將孟醒掛在城樓上?難不成她和背後那人有關係?

“淩聲。”她喊了一聲。

“皇子妃怎麽了?”

“程家可有靠山?”

淩聲不知程凝芝與燕南晚說了些什麽,但還是坦誠道,“五皇子的母親是程家的嫡女。”

“五皇子?”燕南晚琢磨著,這事怎麽越來越麻煩了!

薛延去了竹林軒找十三皇子薛增林,兩人見麵說了兩句話,皇上就派人來把薛增林叫走了。薛延懶得再等,幹脆去了霓華殿。

到了霓華殿後,在大殿裏找了一圈也沒發現燕南晚,讓身邊跟著的小太監去找找,他站在霓華殿門口等著。

等了約莫有一盞茶的時間後,才瞧見燕南晚端莊溫婉的走了過來,他走了過去,“去哪兒,怎麽才來?”

“方才路上遇見了程小姐,說了兩句話。”

薛延不滿道,“怎麽哪裏都有她?長得醜,沒才華,招人嫌倒是她的長處了!”

燕南晚聞言,笑出了聲,“她若是聽到了,定然傷心死了。”

“與我何幹!”

“人家可是喜歡你的。”

薛延傲嬌道,“喜歡我的女子那麽多,本皇子也不見得都喜歡她們。”

燕南晚眼角餘光瞥到走過來的程凝芝,眸光閃了閃,“我們進去吧!”

皇上、太後、皇後來了後,端午宴會正是開始了,薛延起身,走至大殿中央,拱手道,“父皇,兒臣有一事相求。”

皇上今日高興,道,“說來聽聽。”

“兒臣想在本月與晚兒成親。”

皇上聽聞,大笑道,“好事,這事朕允了。”

薛延笑了起來,“兒臣多謝父皇。”

程凝芝聽聞這話,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看了一眼薛延,跪在大殿裏,“皇上,燕南晚配不上七皇子!”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落入大殿每一個人耳中。

大殿中有一瞬間的安靜,之後便有了低低小小的議論聲。

薛延目光森冷,掃到程凝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