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雨樓的事情南晚從來都是親力親為,這是她一手創建起來的,你見過她什麽時候不管賞雨樓了。”
鳳蘭的話一字一句敲打在他心上,他怎麽不明白鳳蘭的意思,又如何不知道燕南晚故意躲著她。
他大理寺找她,可是他知道皇上這幾日一直盯著他與燕南晚的動作,若是他去了大理寺,皇上肯定不會讓燕南晚好過。
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處處為燕南晚想著。薛延唇角勾了勾,他可真是夠賤的!
“告訴她,如果明日在我拜堂之前她沒有出現,我和她之間就徹底完了。”薛延說完,飛身離去。
一群人站在原地,聽著薛延的那番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七皇子要與主子完了,這事是真的嗎?
“既然沒事了,我就先回去了。”還是鳳蘭先回過神來,對成希道,“最近是多事之秋,賞雨樓中還是加大守衛。”
成希拱手道:“屬下知道了,勞煩蘭公子和樓主說一聲,這次的事以後一定不會再犯。”
成希心裏也覺得挺對不起燕南晚的,這段時間樓主這麽忙,可是他們還一點不頂事,事事都要去麻煩樓主。
鳳蘭想了想,又道:“以後若不是什麽大事都與我說,南晚她平日裏就已經夠忙了,小事就不要麻煩她了。”
成希頷首應著,也覺得應該如此。
一旁站著的豐索、顧老頭,看著鳳蘭,心思各異。
鳳蘭又交代了幾句,才離開賞雨樓。
顧老頭聽著方才鳳蘭和薛延的對話,心裏不滿,薛延是他師父,燕丫頭雖然是狠了點,但對人對事都很好,但他師父可是個好人,和燕丫頭簡直就是絕配。
但鳳蘭雖對燕丫頭也好,身份背景肯定也不差,可他就是看鳳蘭不順眼。
“小徒弟,以後你有事去找燕丫頭,別搭理他!”顧老頭冷哼一聲,“我看他就是趁人之危,就是想控製燕丫頭。”
“師父,蘭公子他不是這樣的人。”成希無奈的看著顧老頭,道,“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是七皇子做的不對,怪不得蘭公子。”
豐索看了眼顧老頭,也跟著說道:“顧老頭,這事就是七皇子不對,我們都站在小姐這邊。你若是站在七皇子那邊,你就去七皇子府吧!”
“你們倆什麽意思?”顧老頭氣得跳腳,“我師父那麽優秀,怎麽就比不上那個什麽鳳蘭。”
“顧老頭,明天你師父七皇子成親,你是不是還要送點禮去。”豐索說完後,轉身走了。
這件事無論怎,他們都站在小姐這邊,他們是小姐的人,誰欺負了小姐,就是和他們作對,他們拚了命也要護著小姐。
薛延從賞雨樓回了七皇子府,七皇子府裏燈火通明,喜氣洋洋的。
皇上為了表示對孟青的重視,也為了給薛延足夠的麵子,就讓孟青從宮裏出嫁,還下旨一定要薛延在宮門接,是親自來接。
書房中,淩聲看著薛延,欲言又止。
薛延坐在椅子上,瞧著外頭的夜色發呆,過了好大半晌,才開口:“春風樓那邊如何了?”
“主子,翠玉傳來消息說秦姑娘去了燕府。”淩聲道。
薛延抬起手揉了揉眉頭,疲憊不堪,似是在自言自語:“她果然是在躲著我。”
燕南晚你就這麽狠嗎?不解釋,不見麵,就這樣把他們之間的感情斬斷了嗎?
嗬,你還真是狠心呀!
淩聲看著薛延又在出神,發呆,他開口道:“主子,燕大人那邊你真的不去了嗎?”
“去了也不一定能見到。”薛延自嘲的笑了笑。
“若是主子想去見,屬下這就去安排。”淩聲還在極力勸說。
薛延心底動搖了一些,手緊緊的握成拳,道:“去安排,我要見她。”
無論如何,他都要見一見燕南晚,這件事無論如何他都要向燕南晚一個解釋。
那天晚上鳳蘭和燕南晚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他需要一個解釋,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個她的態度,若是她表明了態度,他就算是抗旨,也不會娶孟青。
鳳蘭和燕南晚說了賞雨樓的事情之後,就回府去給燕南晚做晚膳,準備給她送來。
此時,燕南晚就一個人坐在大理寺天牢裏,手裏端著一碗茶,眼裏無神。
“你就準備這麽一直躲著我嗎?”
燕南晚手中的一碗茶應聲而落,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著逆著光走來的薛延:“你怎麽來了?”
“你就篤定我不敢來,然後一直躲在大理寺不見我,是嗎?”薛延走到她麵前,惡狠狠的瞪著她。
燕南晚笑了笑:“我可不敢,畢竟你是我惹不起的人。”
“燕南晚,你今日必須給我一個解釋,不然我和你沒完!”薛延決定耍無賴,不管怎麽樣,今日|他既然來了,就一定要燕南晚給個明確的態度。
“薛延,你明日就要成婚了?”燕南晚淡淡的說著。
她在提醒他,他們之間的事早就完了。
“你和鳳蘭之間到底怎麽回事?”薛延捏著她一隻手,眸光死死的盯著她看,“你給我一個解釋。”
“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沒什麽可解釋的。”燕南晚始終的淡淡笑著,嘴角都是嘲諷,眼底劃過幾片酸澀。
“燕南晚,你知道你在說什麽了嗎?”薛延恨不得將眼前的這人撕碎,可是他舍不得。
燕南晚不掙紮:“薛延,你和我說句實話好嗎?就一句。”
“你想聽什麽?”薛延蹙眉。
“我是孟青的替身嗎?”
“你和鳳蘭之間到底有沒有發生那種事?”薛延固執的想對這件事要一個答案,“我也要一句實話。”
“你先回答我。”
薛延不依:“你先回答我。”
燕南晚忽然明白了,他們之間再也不可能了,無論真話假話,都無法挽回了。
“是,發生了。”燕南晚笑著,淡淡的說道。
薛延鬆開她的手,往後退了好幾步,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所以,你給我一個答案。”
薛延忽的大笑起來了:“對,你是她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