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主子什麽時候有青梅竹馬了,他自幼便跟在主子身邊,也沒瞧見主子身邊出現過這麽一個人呀!

薛延聽著孟青的話,沒出聲,既不解釋也不否認,隻是靜靜的聽著。

孟青看薛延的態度心裏越發高興,越來越覺得燕南晚隻是她的一個替代品。現在她回來了,薛延一定會全心全意的對自己,一定不會再去找那個燕南晚。

“延哥哥,我們回去吧!”她手拉著薛延的胳膊,輕輕的晃著,一副撒嬌的做派。

淩聲渾身打了一個冷顫,頓時覺得還是燕大人好,燕大人可從來不會這麽矯揉造作。

薛延邪肆的笑著,點頭應著孟青的話。

淩聲看著兩人的動作,頓時傻眼了,主子這是怎麽了?

他不是隻喜歡燕大人嗎?怎麽會對一個長得如此像燕大人的女子這般好。

想到長得如此像,淩聲心中隱約猜出來了些什麽,難道燕大人一直是這位女子的替代品。

淩聲還在愣神之際,薛延從孟青頭上拔下一支簪子扔向淩聲,不悅道:“還不快些送未來的七皇子妃回府。”

“延哥哥,你說什麽呢!”孟青裝作害羞的樣子,臉往薛延懷裏埋。

淩聲心中十分震驚,但臉上還是保持著鎮定,走過去,架著馬車送薛延與孟青回皇子府。

等薛延走了後,宮門口的守衛門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薛延說孟青是未來七皇子妃的事也開始在大街小巷傳了起來。

下朝後,燕南晚依舊是走著去大理寺。走在街市上聽著百姓們的議論,唇角微微勾起,眼中一片死寂。

未來的七皇子妃,青梅竹馬,替代品,還真是一出好戲呀!

她還真是夠可憐的,為了個男人失去了娘親,害自己中了毒,命不久矣,然後還一直念念不忘。即便是現在,她知道了自己不過是個替代品,可對那人還是恨不起來,可真是夠賤了!

今日早朝之上,皇上因為薛延的答應和順從太過高興,連她問貪官如何處置時,皇上都直接說隨她。

說的好聽是隨她,還不是將所有的事都推到她身上。若是她稍有不當之處,引起朝野動**,到時候皇上隻需要大手一揮,將她斬首,就完了。

到了大理寺,鳳蘭已經在大堂裏等著了。朝堂上孟青與薛延的事,他也聽到了一些,怕燕南晚想不開。

“南晚,你沒事吧?”

燕南晚笑了笑,搖頭:“沒事,我好得很。”她從桌案上拿起了一遝卷宗,道,“皇上說了貪官交由我處置,我們現在就去抓人。”

鳳蘭詫異:“你要抓人?”

燕南晚點頭,眉間犀利:“反正都是貪官,死有餘辜,抓了送進大理寺的天牢裏,讓這一群貪官和十三皇子認識認識,看看十三皇子能否收了他們的心。”

鳳蘭知道了她的意思,無非是想用這些貪官來試探十三皇子,點頭:“我讓人準備一下。”

大理寺卿燕南晚抓貪官一事,又鬧得滿城風雨。

燕南晚坐在院子裏,北風呼呼的刮著,天氣陰沉沉的,看著好像是又要下大雪了。

她就穿著單薄的衣裳,坐在院子石凳上,想聽點聲音,可是四周寂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兩個小丫鬟也被她打發下去了,想找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燕南晚和薛延徹徹底底陷入了冷戰。

一連幾日,燕南晚與薛延誰也沒找誰。

她從京城百姓口中聽到薛延又帶著孟青去了哪些地方,照顧的如何體貼,說兩人以後一定是一對神仙眷侶。

他從京城百姓口中聽到燕南晚帶著大理寺的人四處抓貪官,為百姓們除害,說她是個好官。

兩人都在京城百姓口中聽著彼此的消息。

大雪也跟著下了幾日,仿佛春天不會來了一樣。

燕南晚一直在忙,忙著抓貪官,忙著查案子,一直不讓自己閑下來。

她忙的不可開交,可是大理寺中的一些平日負責查小案子的人都閑的發慌。

燕南晚太聰明,查案技巧太高明,小案子她能一日查幾個。

大理寺沒案子可查了,多麽恐怖。

管轄整個京城加上京郊外的大理寺竟然沒有案子可查了。

燕南晚坐在大理寺大堂裏,聽著衙役說最近沒案子了,才晃過神,最近她真是太瘋狂了。

“你們都回家,放假三日。”

衙役將這消息傳下去的時候,大理寺的人更加鬱悶了。

他們這段時間原本就閑得很,和放假沒什麽區別。現在大人還要給他們放假三日,他們真怕閑出什麽病來。

燕南晚沒想到那麽多,隻是覺得既然沒案子,讓一群衙役都守在大理寺也是浪費,倒不如讓人回家看看。

消息傳到天牢時,牢頭和一眾衙役都不敢相信。

其他衙役放假也就算了,他們看守天牢的竟然也放假,那這些犯人誰看呀?

“大人說了,這些罪犯她看著。”來傳話的人說。

薛增林也知道這些時日燕南晚的瘋狂,也算是重新見識了燕南晚的能力,如今又聽到她說她要親自來看守天牢,覺得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我留下來陪著大人吧!”

他話音將落,外頭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不必了,十三皇子也好久未回宮看看皇上太後了,還是回去得好。”

燕南晚本來就是心裏頭煩,這段時間身邊總有人問她與薛延到底怎麽樣了?所以,她才會將所有的案子都攬在自己身上。現在案子沒了,她尋思著就躲在天牢裏,安靜幾日,好好想想接下來給怎麽走。

薛增林還想說點什麽,被老頭拉了一把,最終也沒說了。

燕南晚的話傳遍整個大理寺,不到一個時辰大理寺就沒人了,隻剩下她一個人在天牢裏。

她無聊,就開始巡視這些罪犯。

天牢裏關的的罪犯都是她一個一個抓進來的,有些對她心服口服,有些卻恨不得將她弄死。

“不餓嗎?”鳳蘭提著飯盒走進來,瞧著發呆的燕南晚,道,“外頭傳了不少消息,你就不想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