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晚瞧著他吃醋不滿的樣子,覺得好笑,故意逗他:“那你又是燕府的誰,你去燕府難道不讓人請嗎?”

薛延將她抱進懷裏,笑眯眯的說道:“我不是燕府的誰,但是我娘子是燕府的小姐,我跟著我娘子去就行了,才不用讓人來請。”

“油嘴滑舌。”燕南晚笑了笑,望向一旁站在的淩聲,問,“你們還有事要談?”

“也沒什麽要緊事。”薛延眉頭一皺,滿臉滿眼皆是不滿,“就是元宵節那夜刺殺你的人。”

燕南晚嚴肅起來,問道:“查到什麽了?”

薛延沒說話,望向一旁的淩聲,燕南晚也跟著看去。

淩聲看著兩人,垂首拱手道:“隻是查到一些眉目,應該是京城中人。”

“沒有了?”燕南晚眨了眨眼,瞧著淩聲,一臉的不可置信。

淩聲抬頭,也眨了眨眼,不解,道:“沒有了。”

燕南晚看了眼淩聲,又看了眼薛延,什麽話也沒說,轉身,默默的往外走。

她還以為他查出了什麽,原來也就查出了那人是京城的人,還不如賞雨樓查的多呢!

薛延遞了一個眼神給淩聲,淩聲心領神會的退下了。

“晚兒,你等等我。”他急忙跟上前頭的燕南晚,笑著安慰,“雖說眼下還未查到什麽,但總會查出來的,你別著急。”

燕南晚點了點頭,她也沒著急,況且這些事急也急不出來:“我是挺著急的,急著回燕府吃鳳蘭做好的飯菜。”

薛延麵上故作不悅,道:“我也會做飯,怎麽不見你如此著急?”

燕南晚停下腳步,轉身,定定看了他一會兒,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湊到他耳邊道:“你時時刻刻都在身邊,來日方才,才不著急。”

她的話取悅了薛延,薛延抱著她,直接往皇子府外走。

走到府門口,正好碰上急匆匆往裏走的歸音,瞧著兩人,她走上前,看著燕南晚,眼中隱約含著淚。

燕南晚望著她,微微一愣,關心的問:“你怎麽了?”

歸音背過身,過了好大一會兒,才重新轉過身。

燕南晚拍了拍薛延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來。她往前走了幾步,看著歸音,又問:“受什麽委屈?”

“趙禾芊去燕府了?”歸音鼻音有些重。

燕南晚點頭,不知道她什麽意思。

“她去燕府做什麽?”歸音哼了兩聲。

“你問這個做什麽?”燕南晚覺得莫名其妙。

歸音忍不住的催促:“你快點告訴我。”

薛延將燕南晚拉到身邊,睨著歸音,不悅道:“你有話不能好好活,吼什麽吼!”

燕南晚嗬嗬的笑了兩聲,拍了拍薛延的手,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歸音也就是著急,說話聲音大了點,但還不至於說吼吧!

“她去燕府找我哥。”燕南晚道。

“果然!”歸音憤憤不滿,一張臉氣得都扭曲了,她望向燕南晚,“你回燕府嗎?”

燕南晚不明所以還是點了點頭。

歸音立馬拉著她的胳膊,拽著她往外走:“快,我和你一起回去。”

“不是,你這……”燕南晚懵懵的,回頭看了眼同樣有點懵的薛延,“歸音,你這是怎麽了?”

薛延很快回過神來,急忙跟上去,將燕南晚拉進懷裏,瞪著歸音:“你幹什麽?做事莽莽撞撞的。”

歸音看了看薛延,撇了撇嘴沒說話。

她才不會那麽傻,得罪了主子,她別說是去燕府了,恐怕連京城都待不下去了。京城待不下去了,還怎麽把鳳蘭追到手?

之前,薛延和她說的那番話,她仔細想了想,雖然說的很對,她也試圖去忘記鳳蘭,可是她做不到。

長時間忍著不去看一個人,不去想一個人,實在太難受了。

她受不了,她也不想遭這個罪,反正她後半輩子就纏著鳳蘭了,1才不管他願不願意。

他若是願意與她一起,他們倆就好好的過日子。若是他不願意與她在一起,她就一輩子守在他身邊。

燕南晚瞧著歸音有氣不敢發,有話不敢說的模樣,笑了笑,道:“你和我們一起去燕府,正好今日鳳蘭親自下廚,做了很多好吃的。”

“真的嗎?”歸音雙眼放光,“看來我今日是有口福了。”

燕南晚消沉的那段日子,鳳蘭經常下廚,花樣百出的做好吃的給燕南晚吃,歸音整日看著,想吃也吃不到一口。

後來,燕南晚好了之後,鳳蘭就很少下廚了。即便是下廚,也是為了燕南晚。

今日她雖也是沾著燕南晚的光,但這次總算是能吃到嘴了。

到了燕府門口,燕南晨也剛從宮中回來,下了馬車,看見三人,笑了笑,和薛延打了招呼:“七皇子。”

薛延收起平日裏的囂張肆意,極為得體的說道:“燕公子。”

燕南晚瞧著兩人客客氣氣的樣子,暗自翻了個白眼,道:“哥哥,今日禾芊郡主來找你了。”

幾人一起往府裏走,燕南晨聽到這話,詫異的笑了起來:“我與禾芊素不相識,她來找我?”

燕南晚鄭重的點頭,瞧著燕南晨的眼神中帶著幾絲探究。

“你有話直說。”燕南晨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收起你那眼神,看的我都自我懷疑了。”

“哥哥,你仔細想想,你是不是幫過禾芊郡主或是……”

燕南晨打斷她的話,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她:“我從小便與在一起,你覺得我會有機會與禾芊郡主相識?”

燕南晚點了點頭,讚同道:“你如此說也對。不過,”她頓了頓,“禾芊郡主今日就是來找你,還說明日還來,反正就是要見你一麵。”

燕南晨聽著這話不對勁,忙問道:“她沒說來找我做什麽嗎?”

“說了。”燕南晚皺著眉頭,“但沒說清楚,隻是問我哥哥有沒有中意的女子。”

燕南晨鬆了口氣:“我不是有你嫂子了嗎?當然有一眾人了。”

“我也是這樣說的。”燕南晚笑眯眯的說道,“當時嫂子也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