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躺在**嗷嗷直叫的李光,成希與豐索對視一眼,愁眉不展。

“別叫了。”成希眉頭緊皺,拿**的李光沒辦法。

李光不管,依舊叫著:“你們打了我,我不去,我不去,老大讓你們去找花晨,又不是我,我不去。”

豐索道:“小姐讓你幫著我們一起找花晨。”

“老大沒和我說,我不知道。”李光梗著脖子,懟回去。

“你到底想如何?”成希耐著脾氣問著。

“你們打我,就是你們不對。”

豐索妥協:“我們的錯,我們道歉。”

李光將目光望向一旁站著不說話的成希,等著。

成希最是討厭他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瞪了他半晌。

“哎喲,真疼呀!老大怎麽也不來看看我,我真想老大了。”

“閉嘴!”成希怒道,又緩了半晌的心情,平複後,不情不願道:“打你,是我們的錯,我們不對。”

李光也是個識時務的,知曉這是成希對他最大的讓步,哼哼了兩聲,從床裏邊拿出了一幅畫像,遞給兩人:“這就是那婆娘的畫像。”

成希一把搶過來,打開,豐索走上前兩步,看著畫像。

兩人看完後,急忙轉身,出了屋,著手去找人。

樓主給他們的時間本就不多,又在李光身上浪費了如此多,若再不行動,他們都要被樓主整死。

成希發動了大半個賞雨樓的人去找,豐索又讓忘語帶著人出去打探消息,淩聲奉薛延的命令也在找尋花晨,一時間暗裏都是在打探花晨的消息。

翌日,京城起了大霧。

燕南晚起的比平日裏早一些,穿好了朝服,端著杯熱氣騰騰的茶,坐在桌子邊,悠閑的等著人。

天未亮,丫鬟伺候燕南晚穿衣打扮後,站在屋外候著。

聽著外頭院子傳來的腳步聲,一個丫鬟掀開門簾走進來:“小姐,人來了。”

“來了幾個人?”

屋外的丫鬟答道:“三人。”

燕南晚放下手中的茶盞,起身,理了理衣袍,往門外走,小丫鬟掀開門簾,她走了出來,站在長廊上,看著院子裏站的人,目光掠過成希與豐索,直接落在花晨身上,淡聲道:“你過往做的那些事,今日也該有一個交代了。”

“對誰交待?”花晨冷笑,睨著燕南晚,譏諷道,“是對你還是對陶蕭北?”

“你對陶蕭北就沒有一點感情?”

“有。”她眼中閃出恨意,“我恨他。”

燕南晚有些不懂了,她知道花晨喜歡她的主上,可陶蕭北對她是千般萬般的好,為了她,不惜賠上整個陶府,難道心中對陶蕭北就沒有半分愧疚?

花晨繼續譏笑著:“你一定很奇怪吧!”

“隻是不解,並未覺得有什麽奇怪。”燕南晚走下台階,在她麵前停了一會兒,“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並不想了解。”

“燕南晚,我就不信你看不出來陶蕭北喜歡你?”她吼著,隱約透著些憤憤不平。

燕南晚腳步一滯,轉身,微笑:“我知道與否對你很重要嗎?”

“重要。”

“可我並不覺得對你很重要。你喜歡的人應該是那天的蒙麵黑衣人,且不說陶蕭北是否真的喜歡我,就算是真的喜歡我,你既然不喜歡他,你又有什麽不甘心的?”

“我……”花晨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

當她看見陶蕭北開始照顧燕南晚的情緒時,她心裏頭就會閃過一股莫名的不爽。

燕南晚盯著她的臉,沒錯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

迷茫,不解,無措。

“豐索,你帶著她隨我進宮。成希,你回去,時刻注意賞雨樓,特別是藏書閣附近。”燕南晚道。

她之前一直懷疑偷偷潛入賞雨樓的人是太子薛寒牧,可這次淩安之行她確定了太子並不知曉賞雨樓的存在。

現在敵人在暗,她在明,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成希領命:“樓主,李光能不讓他待在賞雨樓嗎?”

燕南晚斜了他一眼,反問:“怎麽,把人打了,就不想負責了?”

“不是,我就是……”

“讓他滾去丞相府,時刻注意丞相府的一舉一動,以防萬一。”

成希高興的應了一聲,急忙走了。

燕南晚帶著花晨進宮上早朝。

在宮門口下了馬車,豐索押著花晨跟在燕南晚身後,一群上早朝的大人瞧著這架勢,一時間都不知燕南晚這又是唱的哪出?

秦照垂頭喪氣的從馬車上下來,也沒注意前頭的燕南晚,還是身邊同行的大人碰了碰他的胳膊肘,問著:“燕大人這又是唱的哪出?”

提起燕南晚,秦照心中就愧疚,他因為陶蕭北拿他老母親要挾他的事,不願意幫助燕南晚查案,還極有可能會讓皇上遷怒於她。

他抬起頭望著前頭的燕南晚,等他看見花晨時,心頭一驚,若是他沒猜錯,那個女子就該是花家的遺孤了。

她竟然真的查清楚了,還將人都抓到了!

可是,那他的老母親該怎麽辦?

來不及思索更多,秦照抬起腳步,急匆匆的跟上燕南晚:“燕大人,等等我。”

燕南晚聽著是秦照的聲,停下,轉過身,望向匆匆跑過來的人:“秦大人,何事如此著急?”

秦照看了眼花晨,拉著燕南晚走到人少的地方,小聲問道:“燕大人,不知那位是?”

燕南晚直言不諱的說出了花晨的身份。

“可是,這……這……”秦照想將自己的苦衷說出來,可又怕讓燕南晚為難,最後長歎了口氣,拍了拍大腿,一句話也就沒說了。

燕南晚想與他說莫要擔憂,事情丞相大人都已經解決了,但又怕陶蕭北不受丞相控製,還是沒說,隻是安慰了他一句:“秦大人,這件事若是出了意外,皇上責怪,您就說是我一人所查。”

“這怎麽成?”

“還有本皇子。”薛延笑意朗朗的從後麵走過來,輕輕拍了一下秦照的肩膀,“這件事本皇子與燕大人一起扛著,秦大人盡管放心。”

“七皇子,下官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