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晚看了眼燕南晨,又看了看燕城義與燕氏,點了點頭。

薛延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愉悅的笑意,對燕南晨報之感謝的目光,握著燕南晚的手,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與燕城義和燕氏告了別,帶著她出了燕府。

淩聲候在府外馬車邊,瞧著自家主子將皇子妃帶出來,暗自鬆了口氣。燕公子派人去皇子府送了信,說今兒皇子妃回府,讓主子來燕府接,還說了句接的到接不到全看主子表現。

眼下瞧著,主子應該表現的不差吧!

“皇子妃。”淩聲彎腰道。

燕南晚對他笑了笑,點了點頭。

薛延睨了眼淩聲,輕哼了一聲,又笑意盈盈的扶著燕南晚上了馬車。他的晚兒對他都沒有笑,竟然對淩聲笑了,他心裏頭能爽嗎?

淩聲一陣莫名,瞧著兩人上了馬車,也未想了,架著馬車往七月樓去了。

坐在馬車裏,燕南晚看了眼薛延,身體往一邊挪了挪,裏他遠些,薛延仿似沒瞅見她的故意疏離,往她身邊蹭了蹭。

她挪一步,他往前蹭一步,最後,他直接伸手將她摟進壞裏,下巴抵在她頭頂:“淩聲駕車不穩,我抱著你,免得顛的你難受。”

燕南晚別扭道:“那不如你背著我走到七月樓。”

“這個想法不錯。”他讚成的點頭,放下懷裏的她,掀開車簾,“淩聲,停下,我背著晚兒去……”

“你進來!”燕南晚急忙將他拉了進來,轉頭對淩聲道,“你繼續趕車。”

“晚兒這是心疼我了?”

燕南晚白了他一眼,扯了扯他的衣服,問:“你得了什麽重病?”

薛延笑了笑:“沒什麽,小病。”

她一臉不相信:“你最好提前說清楚,若是你這病傳給我的怎麽辦?你風流成性,又浪**不解,算是或夠本了,可我還沒活夠呢!”

“我也沒活夠。”薛延伸出手又將她抱進懷裏,低頭去吻她的唇,她躲著不讓他吻,他也不放棄,她躲他追,兩人鬧作一團,不知何時,兩人的衣服都淩亂了。

他找準時機,封上她的唇,流連輾轉,癡迷糾纏。他抱著她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燕南晚狠狠的拍了拍他的手,微喘怒視著他:“不準動手動腳。”

薛延勾唇笑了起來,頭埋在她脖子處,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聲音低低的,撓人心肺:“晚兒,我想你,很想很想。”呼出的氣息都灑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她渾身顫了顫,手緩緩的抬起,抱上他的腰,“我們回皇子府。”

薛延“嗯”了一聲,頭依舊埋在她脖子處,對駕車的淩聲吩咐回皇子府。

對於池雪的事兩人隻字不提,就這樣靜靜相擁,一直到皇子府。

薛延抱著燕南晚下了馬車,她窩在他懷裏也懶得動。

皇子妃回了皇子府,府中上上下下都高興得很。

全管家跟在後頭,笑的合不攏嘴:“皇子妃,您想吃什麽,老奴這就讓廚房去做?”

燕南晚著實餓了,在燕府午膳才用了兩口,便被這人帶走了,從他懷裏抬起頭來,笑意盈盈的:“弄些平日裏的膳食就好了。”

全管家聽著,應著,急忙要往廚房跑。

薛延叫住他:“熬些補湯送過來。”

“好嘞,老奴這就去吩咐。”全管家歡歡喜喜的走了。

淩聲瞧著他拖著年邁的身體,卻踩著歡快的步子,嘴角猛的一抽,又看著前頭走的兩人,識趣的消失了。

薛延抱著燕南晚回了風笙院,進了屋,將她放在椅子上坐著,他坐在她對麵,瞧著她,半晌不說話。

燕南晚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茶盞喝了兩口,目光落向別處。

見他還是看著自己不說話,她站起身,準備出去看看小花園裏的花花草草。薛延拉住她的胳膊,臉色認真:“你的內傷如何了?”

燕南晚恍然,原是想問這事,掙開他的手,無所謂的笑了笑:“已經好了。”

“我讓淩聲去請禦醫,給你看看。”

“不用了,身邊有朱三就夠了。”燕南晚不想將這事鬧大,請了禦醫,宮裏的人不都知道了。

他狐疑的瞧著她:“真好了?”

燕南晚笑他:“你也是習了功夫的人,難不成不知受了內傷要慢慢調理著,哪能好那麽快?我現在感覺好多了,慢慢調理著就好。”

“晚兒,那天是我不對。”他又是自責又是愧疚。

提起那天的事,燕南晚微微怔了怔,扯出一抹略帶苦澀的笑,走出屋,靠在門邊,望著小花園裏完好的花花草草:“事情都過去了。”

薛延還想說些什麽,燕南晚又開口了:“用過午膳,我們去一趟東宮吧!”

“去東宮做什麽?”

“上次去看太子妃,她說讓我常常去看看她,今兒閑著無聊,便去看看。”

薛延微微不滿,走到她身後:“我不是陪著晚兒嗎?晚兒怎麽還會無聊?”

“我怕你擦槍走火,我可還有內傷。”燕南晚側過臉笑著看他,雙手拽著他的衣服,將他的身子微微拉向她,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他一下,鬆開,笑著拋開,“現在的我,隻能看不能吃。”

她的吻落在他臉上,輕輕的,像上好的綢緞滑過,撓的他心底癢癢的。

他端著雙臂慵懶的、斜斜的靠在門邊,瞧著她笑的歡暢,嘴邊也勾起了笑。

全管家帶著幾個丫鬟送午膳來,進了院子瞧著的便是皇子妃在小花園裏侍弄花草,笑的開心,七皇子靠在門邊,看著皇子妃,笑的寵溺,差點老淚縱橫,這兩位主子都好好的,和和美美的,比什麽都好。

“七皇子,皇子妃,午膳好了。”

燕南晚從小花園裏起身,高興的往這邊跑,薛延放下手臂:“午膳送進屋裏。”走到燕南晚麵前,拉著她的手,走到水桶旁,幫她清理手上的汙泥,“真是小貓兒,爪子髒了,還讓主人來幫著洗。”

她笑眯眯的抬起頭:“給主人一個獎賞。”說著,吻了吻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