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暮書與豐索被薛延安排在一個院子裏,好吃好喝供著,就是不讓兩人見燕南晚,說是怕兩人打擾七皇子與七皇子妃相處。
起先,暮書還十分排斥,吃了送來的飯菜糕點後,立馬妥協了。
燕南晚回了風笙院,一個人憋悶,找了暮書與豐索一圈,也沒找到人,問了全管家,才知這兩人正被薛延好吃好喝的供著。
“去把這兩人帶過來。”
全管家聞言,應聲“好”,立馬去找了薛延,將燕南晚的話完整的傳述了一遍:“七皇子您看?”
薛延笑了笑:“去將兩人帶過去。”
他招來了淩聲,兩人一起去了地下水牢,審問那個黑衣人。
淩聲跟在後頭,心裏頭疑惑:“主子,您不去看看皇子妃?”
皇子妃這會兒正生氣,主子還不過去哄哄,這怎麽瞧著都不像是主子的做派呀?
“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怕就是我了。”他自嘲的笑了笑。
“可主子不是說女子就要哄嗎?”淩聲越發納悶了。
薛延仰頭,太陽刺的人眼睛睜不開,臉上依舊是自嘲的笑:“嗯,皇子妃不是尋常女子。”
不是尋常女子,不尋常在哪裏?不尋常在她從來未將他放在心上。
暮書與豐索被全管家帶到風笙院,瞧這裏頭的布格局布置,兩人都一陣詫異:“小姐,這院子是你布置的?”
燕南晚坐在樹下陰涼處,睨了兩人一眼,未答話,看向全管家,問:“池雪在府裏住下了?”
全管家硬著頭皮點頭:“七皇子說等池雪姑娘養好了傷再回春風樓。”
她冷嗤了一身,揮了揮手:“下去吧!”
暮書聽著池雪竟然在府中住下了,有點惱火:“小姐,這個池雪怎麽來了?”
“來邀薛延去晚上去春風樓逍遙。”燕南晚不在意道,“你們倆這兩日過得如何?”
暮書與豐索對視一眼,都低下了頭,小姐受了欺負,結果他倆還在吃喝玩樂,這……
“聽全管家說你倆這兩日被薛延好吃好喝供著,還有……”
“小姐,我們很想見你,隻是被七皇子關了起來。”暮書急忙解釋,“被關了起來,總要送點吃的喝的來吧!”
燕南晚瞧著她,冷哼了一聲:“巧舌如簧!”
豐索憨憨的笑了起來:“小姐,暮書說的都是實話。”
“你竟也學會了睜眼說瞎話了。”燕南晚睨了他一眼。
暮書聽著她平淡的語氣,笑嘻嘻的道:“小姐,你放心,我們倆這便去將那個池雪攆出皇子府。”
“去攆我等著。”燕南晚悠哉悠哉道。
暮書苦著臉:“小姐,你當真了?”
“收拾些東西,明日一早回門,在燕府住兩日。”她站起身,走進屋裏,準備睡一覺。
想起方才薛延在大堂裏的態度,又將池雪留在了皇子府,心裏頭就像是梗著什麽一般,難受得很。
她這一覺睡到了夜半時分,醒了,腰上橫著一隻手,壓在她身上有點重,側過臉瞧著睡在床外邊的薛延,他正睡的熟,一雙勾人心魂的桃花眸閉上,一張鬼斧神工般精致的臉散出幾絲祥和,她看著不由又癡了。
待她反應過來時,狠狠唾罵了自己,以前她雖喜歡美人,但何曾像現在這般了,對著一個睡著的人也能發癡了。
燕南晚略帶不滿,拿開他放在她腰間的手,從**起來,趿著鞋出了屋,站在院子裏伸了一個懶腰,睡飽了,肚子卻餓了,摸著黑,去了府中的廚房,隨便找了兩個大白饅頭,吃了起來。
睡得太多,倒是一點都沒了睡意,索性在院子裏侍弄那些花花草草了。
第二日一大早,暮書來院子裏想給花花草草澆些水,發現小花園裏的花花草草都被人澆過水了。
她正納悶,是誰竟然比她還早?
燕南晚手中捧著幾個包子從風笙院外走進來,瞧著暮書正對著一園子的花發呆,拿起一個包子砸過去:“大清早,神遊呢?”
暮書速度極快的接住了包子,看著她:“小姐,這些花都是你……”
燕南晚沒回答:“回門的東西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隻等著與晚兒一道回門了。”薛延抱著雙臂,斜斜的靠在房門邊,一雙桃花眸子熠熠生輝,瞧著她,嘴角含笑,“晚兒這麽早去哪兒了?”
“偷人去了。”燕南晚瞅了他一眼,拿起一個包子塞進嘴裏,走到石凳上坐下,不再看他。
薛延臉色沉了沉,雖知道她說的是氣話,可聽著總覺德心裏不大爽,對暮書道:“去打些水來,本皇子要洗漱。”
暮書點頭,提著手裏的桶,急忙要往外跑。這兩人的架勢一會兒就要打起來的感覺。
“手裏不是有水,還去打什麽水?”燕南晚淡淡道。
暮書步伐一滯,低頭看了眼手裏提著的桶,又望向裏頭的水,這水是澆花草了,小姐這……
她悄悄抬頭偷偷瞄了一眼薛延,臉色陰沉,她提著水桶,邊往外跑邊道:“沒有水,沒有水,奴婢立馬去打水……”話還未說完,人一溜煙跑遠了。
回燕府的路上,兩人坐在馬車了,燕南晚索性連看都不看他,閉著眼假寐。
薛延瞧著她的模樣,笑了笑,伸出手將她抱進懷裏。燕南晚不滿,冷聲道:“你放開我!”
“躺在我身上睡,馬車硬,省的一會兒身子疼。”薛延笑著。
燕南晚掀了掀眼皮,瞥了他一眼,嗤笑一聲:“我皮糙肉厚,比不得某人嬌嫩。”
薛延低頭,唇落在她唇上,就是緊挨著:“晚兒可是我心尖上的寶,哪裏不嬌貴了?”
她移開臉,他的唇落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吻了吻,伸出舌頭舔了兩下,又輕輕咬了一口:“晚兒,我們還未洞房。”
“七皇子不知與多少人洞房花燭了,也不差我這一人。”
“隻想與你一人洞房。”
淩聲在馬車外叫道:“主子,燕府到了。”
薛延又在她脖子間吻了吻,抬起頭,吻上她的唇,流連輾轉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