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身處地
“那麽多病人等著我,我很忙先出去了,後麵的事情我不清楚。”楊醫生似乎並未意識到自己當時的行為有什麽不妥,她當時就是很生氣,所以脫下手套就出去了。
這輩子她最討厭的事情就是用手去檢查病人的那個髒地方,雖然戴著手套,但下班的時候,她總是會不停地洗手,當病人不配合的時候,她就會更生氣。
“你就這樣把她丟在了那裏。”貝貝重複了一句,眼睛死死地盯著楊醫生。
“怎麽了?你不要認為你女朋友在檢查的時候,被兩個實習生觀摩或者操作有什麽要緊,在醫生的眼裏,是沒有性別之分的,他們不增加這些實習經驗,以後怎麽治病救人?”這句話果然是他們的行話,每個人都這麽說,這句話也把普通病人的隱私權徹底踐踏在了他們的腳下。
“是嗎?”貝貝笑了笑,他又停了一下之後起身離開了房間。
這次貝貝把兩名實習生一起從主臥房裏拖了過來,扔到了楊醫生的麵前,然後去了他們口中的毛巾,解開了他們手上的繩索。
在廢了這兩個實習生之前,貝貝決定先驗證一下楊醫生剛才說的那些話。
“楊醫生,你說在他們的眼裏,病人是沒有性別的,是不是?”貝貝一邊說著,一邊拍打著手中的刀柄。
楊醫生不知貝貝問這話是什麽意思,便很嚴肅地點了點頭:“是的,你女朋友當時的反應太過激了。”
“她反應太過激了?”貝貝低聲重複了一下,然後挑斷了楊醫生手腳上的繩索:“好吧,你現在當著他們兩個的麵把褲子脫了,在他們眼中,你是沒有性別的。”
“你簡直是胡鬧!”年近四十的楊醫生臉脹得通紅,她被解開繩索之後,試圖拉開房門的鎖衝出去,卻發現門已經被鎖住了。
“你幹嘛反應這麽激烈?不就是讓你當著他們兩個的麵把褲子脫了嗎?剛才你還說這種事情很正常…說我女朋友反應太激烈。”貝貝站在楊醫生的背後,很奇怪地問了她一句。
“你這個流氓!無賴!”楊醫生轉過身對著貝貝大罵起來。
“這我就不懂了,你被他們兩個檢查一下,觀摩一下有什麽不行的?如果覺得他們實踐經驗不夠,你做為他們的老師,給他們增加一次實習的機會有什麽不行?幹嘛這麽激動?”
“你這個流氓變態!”楊醫生破口大罵起來。
貝貝撇了撇嘴:“你也知道自己的穩私部位不能隨便給人看啊?怎麽病人的隱私就不能得到適當的尊重?他們兩個憑什麽在沒有得到病人允許的情況下推門進去?你一個老女人都知道羞恥,但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對一個小女孩兒造成的心理傷害有多重?你居然在她衣服還沒有穿起來的時候,就把他們兩個留在了檢查室裏…”
楊醫生很憤怒地瞪著貝貝,想說什麽又說不出來的樣子。
“你是自己把褲子脫了呢?還是讓他們動手?”貝貝臉陰沉了下來,原本他並不想牽扯這位楊醫生進來,不過貝貝一想到小雨當時看到她甩手而去,孤苦無助的表情,心中就變得無比憤怒。
“我警告你啊!你這是犯罪行為!”楊醫生看來有點慌了神。
“原來你也知道當著這兩個眼中沒有性別的男人的麵脫褲子,是件這麽難堪的一件事情啊?”貝貝玩弄著手中的刀,聲音變得殺氣十足。
“你女朋友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如果她受到了什麽傷害,都是他們兩個做的。”楊醫生看到貝貝似乎開始針對她了,而且脫逃無望,便開始推卸責任了。
“他們的事情,我一會兒之後自然會再去問,現在你把褲子脫下來,躺到那張床上去,象那些女病人一樣把雙腿張開,讓這兩名學生實習一次。”貝貝知道讓這個楊醫生也體驗一次這樣的羞辱,她在以後對待女病人的時候,也許才會更設身處地地替女病人著想一些。
“你放過我吧,我是有兒女的人了,我的兒女都快有你這麽大了,如果我今天有什麽錯,向你道歉,求你放過我吧。”楊醫生見貝貝很堅決地讓她脫褲子,她語氣開始變軟起來。
“怎麽讓你脫個褲子就這麽難?開始還那麽氣勢洶洶的,讓你脫褲子就開始求我了?”貝貝皺起了眉頭:“我又沒有殺你,隻是讓你做一件你自己認為很正常的事情罷了,你也說了,在他們這些所謂的醫生眼中,病人是沒有隱私的,病人是沒有性別的,那你還擔心什麽?”
見楊醫生仍然沒有動,貝貝突然用手中的刀頂住了一名男實習生的脖子:“你們兩個,把楊醫生放到床上去做個婦檢。”
兩名實習生看向了楊醫生,臉色很有些尷尬,半天沒有動。
“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殺人?”貝貝用手起刀落,‘哢嚓’一聲把身邊的椅背砍了一個角下去。
兩名實習生似乎意識到今晚事情的嚴重性,也顧不得師生禮儀了,向楊醫生逼近了一步。
“你們兩個不要亂來啊!”楊醫生臉色嚇得蒼白,說話嘴巴都有些哆嗦。
“奇怪了,你不是一直說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他們觀摩實習未經同意的女病人就沒事了,到你這兒就成了亂來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貝貝有些煩燥地用刀刃拍打著椅背,扒了這姓楊的褲子,讓這兩個實習生在她身上演練演練,對貝貝來說,已經算是對姓楊的醫生最小的懲罰了。
兩名實習生又站住了,回望著貝貝,貝貝有點煩了:“你們兩個是不是想死?如果不想死就快點動手!”
“對不起了,楊阿姨…”其中那名比較聰明些的男實習生大概在權衡過後,覺得還是聽貝貝的話會比較好一些,他率先向楊醫生走了過去,另一名男生見他走過去,便也戰戰兢兢地跟了過去。
“你們想幹什麽?我警告你們啊,你們如果對我做什麽,那就和他一樣是犯罪行為,你們可要想清楚。”楊醫生的臉色嚇得蒼白。
“哦…他們那樣對女患者就是正常的了,對你就成了犯罪了?”貝貝心裏很煩,他又接連‘哢嚓!’‘哢嚓!’在椅背上砍下了幾塊木頭,場上的氣氛也變得更緊張起來。
“我脫!我脫!”楊醫生用手製止了兩名實習醫生的靠近,她大叫了兩聲之後開始哭了起來。
“哭什麽哭!!”貝貝舉起被他砍的那把椅子,把它重重地摔向了地麵,椅子被摔得粉碎,發出巨大的響聲,把在場的人都嚇得夠嗆。
“快點!”貝貝指了指那張床,學著楊醫生的口氣:“我忙死,哪有時間耗在你身上!!”
楊醫生看到貝貝的表情,知道是遇上黑社會,這下真的怕了,她膽顫心驚地來到床邊,把手放在腰間猶豫了半天,就是不肯脫褲子。
“看來她是等你們兩個動手了?”貝貝又看向了兩名實習醫生。
兩名實習醫生連忙向楊醫生走了過去,楊醫生再次伸出手阻止了他們,表情變得很痛苦:“我脫,我自己脫。”
終於楊醫生半彎著腰遮遮掩掩地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去,然後用手捂著下麵,坐在床邊低低地哭了起來。
“這樣子醫生能檢查嗎?”貝貝用刀指著兩名實習醫生問道。
“不能…”兩名實習醫生一邊回答,一邊偷偷地瞄著楊醫生,快四十的女人,大腿很白,隻是彎著腰坐在床上,重要部位基本上都看不到。
“你們讓她把姿勢擺好了,輪流給她做個檢查。”貝貝指了指床邊上他剛帶上來的一個盒子,裏麵裝著些檢查用的手套等器具。
“好的。”有一名實習醫生立刻很熟練地戴上了手套,向楊醫生走了過去。
“楊醫生,這次你可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來教教這些學生,按你的說法,他們隻有多增加一些實踐經驗,以後才能去治病救人,也免得總強迫那些可憐的女病人做他們的實驗品。”貝貝也走到了楊醫生的身邊。
楊醫生死死地低著頭,手就是不肯從小腹拿開,也不上到床上去,可能她也意識到了這對女人來說是件多麽艱難的事情。
“是不是覺得很難受?”貝貝搖了搖頭,他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有些接近變態了,但是一想起剛才他們說的話和那副嘴臉,貝貝就決定把這種變態進行到底。
“你現在知道這樣很難受了?為什麽不設身處地地為那些女病人考慮考慮?你把我還沒來得及穿上衣服的女朋友就那樣丟在檢查室裏,她當時心裏是什麽感受?”貝貝一想到小雨現在的狀況,就忍不住有殺人的衝動,在解決了楊醫生的事情之前,他也一直忍著沒問那兩個雜碎,當時楊醫師離開之後,他們到底對小雨做了什麽事情。
從小雨的表現來看,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而造成小雨現在這麽痛苦的始作俑者,就是這個楊醫生!